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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虞琢點頭,穿好衣服就往外走去,走出客廳后就發(fā)現(xiàn)院子中坐著的身影,寬肩窄腰,身姿挺拔,身上穿著的黑色風(fēng)衣恰到好處的修飾著他的身形,拋卻他身上散發(fā)著的冷淡氣息,看著倒是格外養(yǎng)眼。
宋硯辭端起茶壺,沸水沖開碧螺春的瞬間,抬眸望來的眼神似古井泛漪。
“怎么出來了?”
他率先注意到虞琢,眼眸微微瞇起帶著三分笑意,目光輕掃而過,落在虞琢臉上。
虞琢撓撓頭,脫口而出:“睡不著了。”
說完心里又吐槽自己,一覺睡到晌午,他還能睡著就怪了。
想著自己還有支線任務(wù)要完成,虞琢就往宋遲身上引著話題:“那個……宋遲他父親有沒有消息了?”
宋硯辭搖頭,淡聲道:“一直讓人盯著呢,但還是沒什么消息。”
“哦……”
虞琢絞盡腦汁想著自己還要在問點什么。
宋硯辭將自己身側(cè)的凳子拉出來,與虞琢道:“坐下說。”
虞琢上前,坐到宋硯辭身側(cè)。
宋硯辭一邊為虞琢倒茶,茶香混雜著薄荷味,在他們之間散開,一邊風(fēng)輕云淡道:“你和宋遲關(guān)系很好嗎?”
一看刷支線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虞琢秒答;“挺好的,宋遲人很好。”
宋硯辭眼眸瞇起,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嘴角噙著笑意問虞琢:“那我呢?”
“什么?”
“我怎么樣?”
虞琢不明所以,但還是認(rèn)真答道:“也是極好的。”
“那,我和宋遲,誰最好?”
宋硯辭的話,像是不經(jīng)意間問的,但若是仔細(xì)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握著茶壺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是有些微微收緊的。
這是什么話?
這就像是虞琢昨天晚上回答過宋遲的話一樣,虞琢已經(jīng)被問出條件反射,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最好。”
見獵物上鉤,宋硯辭漫不經(jīng)心的放下茶壺,眼睛與虞琢四目相對,壓低聲音,開門見山道:“那我也想在你床上睡覺,怎么辦?”
虞琢石化:“……”
什么怎么辦??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總感覺這個副本好像已經(jīng)變成虞琢不認(rèn)識的副本了。
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開始惦記上他的床了?
他的床有這么好嗎??
“我,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待商榷……”
虞琢磕磕巴巴的回復(fù)著,樣子有些心虛,記憶中的宋硯辭哪怕是副本崩壞也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呀……究竟是哪里變了……
虞琢干干巴巴岔開話題:“今天天氣真不錯。”
他仰著頭,看著天空中烏云蔽日,不見一絲太陽……
嘴比腦子快怎么辦?
他干笑著,嘴角都要笑僵硬:“我說的是昨天。”
宋硯辭輕抿一口茶水,漫不經(jīng)意地應(yīng)上一聲:“嗯。”
他并沒有戳穿虞琢的窘迫。
虞琢突然想到昨天腦子里閃過的片段記憶,他輕咳一聲問:“宋硯辭,我們五年前是不是見過。”
宋硯辭喝茶的手明顯頓住,杯中有些許茶水灑落,順著他泛白的關(guān)節(jié)落下,留下一條晶瑩的痕跡。
“什么五年前?”宋硯辭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就像是在試探虞琢話中的意思。
虞琢說:“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五年前,或許就在一個只有你和我知道的地方。”
“見過。”
宋硯辭當(dāng)即截斷虞琢的話,不知為何,他似乎不想讓虞琢繼續(xù)往下說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在另一個時空中,有一位陰郁的少年,他孤言寡語,從不與人交流,同伴都拿他當(dāng)異類,在學(xué)校中也沒人和他玩,他日日消沉度日,直到有一束光照進他的生活。”
“他很珍惜這束光,但卻有人并不想將這束光給他留下。”
虞琢聽的入神,忍不住問道:“為什么?”
“因為,這個少年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能有任何私情。”
“那,他就是有了,怎么辦?”
宋硯辭眼眸沉下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仿佛用盡所有的力氣:“那有人便留不得這束光。”
虞琢問:“那這束光最后消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