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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全其美。

季卿小幅度勾起嘴角。

最后高瑞昱是暈乎乎離開季卿的辦公室。

他攥緊掌心里的車鑰匙。

平日里覺得瑣碎的小要求，此刻像是裹了糖霜一樣甜，輕而易舉地包裹著劇烈跳動的心臟。

季卿會考慮到他初入社會，讓哥哥給他打錢。

做事面面俱到，人美心善。

等到午餐送到，他規(guī)矩地給季卿擺好，臨走前低聲說了“謝謝。”

季卿從食物中抬頭，掃了眼高瑞昱蹦蹦跳跳的背影，一臉疑惑。

又被響起的手機勾走注意力。

點開一看，馮希已經(jīng)把賬號密碼發(fā)過來，他隨手把賬號發(fā)給張倩優(yōu)。

“玄清的微信。”

張倩優(yōu)看完信息，將玄清的賬號轉(zhuǎn)發(fā)給張承教。

臺上主持人精神抖擻，對著桑霽的新電影和人品大夸特夸，張倩優(yōu)聽了幾句，見主角還未登場，就貓著腰離開座位。

找了個四下無人的角落，張倩優(yōu)見張承教沒有回復，撥了個電話出去。

“張教授，您看到玄清的微信嗎？”

話還未完全落地，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張倩優(yōu)稍一思考，便換了位置。

又聽見遠遠傳來一句模糊問話：“桑霽，怎么不走了？發(fā)什么愣？”

桑霽充耳未聞，眼瞼微垂，耳邊那一聲‘玄清’如春雷炸響。

恍惚間，面前海水洶涌，一道天雷直擊而下，撕開漆黑如墨的夜色。

季卿回頭，黑衣玄劍，“師兄，我給你看看新領(lǐng)會的劍意。”

他持劍騰空，驟然間直沖雷電而去。

破空聲轟然一響。

雷電一分為二，海水陡然散去。石塊無措地滾了一圈，風一吹簌簌飄遠。

桑霽掀起眼皮，視線掃過季卿冷沉的眉眼，落在因為戰(zhàn)栗而蜷縮的手指。

等到對方靠近，才笑道：“一劍斬雷，一劍斷海，師弟好本事。”

季卿腳步一頓，視線在桑霽溫潤柔軟的眉眼上逡巡。

語氣古怪。

是夸是貶？

桑霽言笑晏晏，“五天前，師弟說領(lǐng)悟新劍招，掀翻了魔尊的黃雀樓，我的靈石全賠給樓思危。三天前，師弟說新得一想法，砍斷隔壁丹修的山頭，師尊的靈石全賠了。”

“至今丹修不肯賣玄劍宗門人哪怕一顆丹藥，你徒兒找樓思危麻煩，被捅了三劍，硬生生靠體質(zhì)和靈力扛了過來。”

他眉目溫和，瞥了眼七零八落的天空和大海，“今天，師弟說新領(lǐng)會了劍意，捅穿海族和鳥族的腹地，賠償?shù)撵`石準備好了嗎？”

季卿垂下眼瞼。

不去看桑霽燦爛如春的笑容，不去聽冷冽如刀的聲音，不去想只剩一套白衣的儲物袋。

桑霽笑意漸深，目光長久停留在季卿冷淡疏離的眉眼上。

細長的眼睫顫了顫，在下眼瞼留下淺淡的影子。

脆弱又無助。

而后對上寒意浸潤的雙眸，脊背處生出細密而綿軟的癢意。

桑霽笑著靠近，指尖撫過季卿后腦垂落的白色翎羽。

“師弟，求我嗎？”

“桑霽——”

桑霽驟然回神，視線掃過助理搭在他肩膀的手，又看向空空如也的角落。

他低低笑了聲，半靠著冰冷的墻壁，語氣溫和，“去查監(jiān)控，剛才誰在那里。”

助理訥訥點頭，腦海里閃過剛才桑霽轉(zhuǎn)瞬即逝的目光，像是亂七八糟的調(diào)色盤，黑的白的彩的混成一團。

雜亂又瘋狂。

他呼吸一滯，寒意從腳底升騰，如墜冰窟。

“怎么了？”桑霽問。

助理極快掃了眼溫潤如玉的桑霽，深呼吸兩次，才道：“沒事。”

他撓了撓腦袋。

面前好似浮現(xiàn)出桑霽平日里的隨和與溫柔。

錯覺吧。

影帝桑霽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第19章 晚上我可以去找你嗎

被盯上的張倩優(yōu)，第二天一早，踩著8厘米高跟鞋，噠噠來到季卿面前。

“老板，玄清加張教授的微信了嗎？”

“我問問。”

季卿把微信切換成玄清的賬號，兩條好友申請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