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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逆女自己的鬼點子就多,若是再讓那些心眼子多的門客留在她身側(cè),指不定就要像天幕那樣反了天了!
群臣對陳平也有點好奇。
雖然此等升遷之路過于夸張,但陛下求才若渴,他們也只能接受。
當(dāng)然,部分老狐貍也懂得陛下深意,自然不會開口攔著。
因為議論的事情比較多,加之天幕耽擱,此次廷議耗時比較長。
等她剛回到公主府,侍女柔便提醒她。
“長公主,府內(nèi)有客至,候您多時了。”
在侍女柔的引領(lǐng)下,熙和到了會客室。
隔著好些遠(yuǎn),她都能聽到屋內(nèi)傳來的歡笑聲。
“……我還以為長公主那個釣魚執(zhí)法機構(gòu)被天幕揭露,肯定沒有人會再去了!誰曾想,我昨日去城門口溜達時,發(fā)現(xiàn)入那處別院辦事的人比以往還要多。這可真是太奇怪了!”這是一道爽朗利索的女聲。
然后,便是她所熟悉的陰嫚不急不緩地回話。
“那你可別忘了,天幕還說熙和阿姊那里是分人對待的。對待黔首是低價,對待外地商人雖是高價,但是辦得特別快。只要他們遵守大秦律令,阿姊又不會為難他們。來這里辦,別院有大秦皇室擔(dān)保,戶籍和路引不可能為假,這總比他們耗費時間去別處花高價,還不一定能弄到真的要來得放心吧。”
“原來如此,公主你可真是聰慧!”那女子很是敬佩地夸贊道。
陰嫚被人如此熱情洋溢地夸,還是有點不自在的:“哪里,我只是隨意說說。”
熙和聽到她們交流此事,也有些尷尬,然而她過來時,腳步特意放重,已被屋內(nèi)的人察覺。
“看來長公主已經(jīng)回來了。”
熙和停頓片刻,推門而入。
“久等了,陰嫚。”
陰嫚笑著答道:“我知道阿姊今日入宮參加廷議,特意算著時辰來的,也才剛到不久。”
剛到不久?那久候她多時的,便是另一位了。
熙和的視線轉(zhuǎn)向了屋內(nèi)剛起身的那位陌生女子。
容貌看著很是英氣,氣性也灑脫自如,細(xì)看面容,倒是與王離有幾分相像。
“我叫王萍,我祖父是王翦將軍。”王萍見了她,主動道出名姓。
容貌果然與天幕里的像,這氣質(zhì),定然是大秦未來的新主!
王萍更加熱情了:“熙和長公主,久仰久仰,我就是那位您未來親封的將軍!”
陰嫚笑容微僵。
……好生直白!王萍的性子竟是如此?
熙和也有點繃不住了。
圍在她身邊的聰明人太多,少有人這般說話的,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接。
“……王萍,府內(nèi)人多眼雜,最好勿議天幕之事。”
眼雜?
王萍環(huán)顧四周,盯著她身側(cè)的侍女柔看了片刻,然后湊到她身邊,大聲密謀。
“我竟是不知陛下心眼這般小,您府內(nèi)還有他的人看著?”
侍女柔:“……”
您的聲音可以再小些的,她不是聾子,不是很想裝聾作啞。
熙和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王家的這對兄妹實在有些讓她難以招架。
好在陰嫚這時候替她解圍:“王萍,你方才不是說,要向熙和阿姊送禮嗎?”
王萍經(jīng)她提醒,立即想起來了,連忙從案上拿起一柄劍。
“長公主,此劍我祖父從庫房里挑出來的。這可是他征戰(zhàn)六國時,從一位楚國名將手里奪來的戰(zhàn)利品。”
王萍說完,余光瞥見熙和腰間的佩劍,“雖不及陛下所贈之劍,但此劍亦有獨到之處,很是輕便鋒利。無論是留來自用,或是賞賜他人,都是上等品。”
熙和起了幾分興趣,接劍后,將其從劍鞘拔出。
劍鋒有寒芒撲面而來,此劍,怕是飲過不少鮮血。
熙和:“是柄好劍。它叫什么名字?”
王萍:“不知道。它的前任主人死了,我祖父不知曉此劍的名字。長公主若是在意,可以自行取名。”
熙和明了:“此劍是你贈我,還是王家贈我?”
王萍不是很理解,很誠實地說道:“我祖父讓我代贈的。您之前不是開了一家食肆么,店里做的菜叫豆腐的。我祖父年紀(jì)大了,牙口不好。豆腐松軟可口,他很是歡喜。”
“此劍我便收下了。若王翦將軍喜食豆腐,我讓食肆的侍從去王家,親自教會你家的仆從制作此物。”熙和說道。
王萍撓了撓頭:“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