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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白夏心里一跳, 眼角余光掃了一圈周圍, 發現大家雖然都在偷偷看這邊,卻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情。
估計他扮演的這個角色和他父母在進宮之間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了一場了, 不然大家不會這般見怪不怪。
女人沒等官白夏接話,就連珠炮一樣接著罵:“你xx以為你長這么大都是吃的什么?你以為你叫個姑娘家的名字就真的是個姑娘了?想切了下邊進宮做真姑娘?虧我在半個時辰以前還以為你真的有這個膽子呢, xxx讓我們在這外面吹冷風等半天,結果就是臨陣脫逃的結果?你不嫌丟人我嫌!你xx的跟老娘滾回去!看你這輩子也就是給人做侍的命!”
官白夏:“……”
咽下那口氣,他默默地跟在這對男女身后遠離了宮墻。
早在他發現這個單元是女尊單元的時候,他的心里已經打了退堂鼓。
在知道晉江書吧之前,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女尊,但現在他很清楚那種三觀洗刷一心的感覺,尤其是當他看到一些女尊作品當中,生娃的是男人時,那種世界觀崩塌的感覺實在是不怎么好。
看都已經是這樣了,更別說身臨其境的體驗。
還好這個世界不是男人生娃,他暫且先留下來看看,如果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到時候再退出游戲也來得及。
官白夏就這么一路沉默著聽女人罵罵咧咧回了家。沿途引來不少人注目,他還聽到了有人竊竊私語,依稀能聽到“六娘”的名字,估計他扮演的這個角色在一定范圍內還算是個“名人”,而且看那些路人的表情,這個“名”估計還不是什么好名。
想想也是,就算放在男尊古代,好端端的小子又有幾個會主動進宮做太監的?女尊世界里太監…哦不,是姅官的地位比男人高,但那再怎么說也是殘疾,而且是對身心都有極大影響的殘疾,正常人家的兒子估計沒幾個會主動想進宮,而且在進宮之前還大放厥詞說要混出頭臉,讓自己的“姑娘名”名正言順。
這個六娘到底在想什么?
難道是被人叫“六娘”叫的太多,導致對自身性別認知產生了混亂?
想著想著,官白夏的思緒就飄到了那位名叫褚言的小姐姐身上。
小姐姐看著純良無害,結果手下的單元竟然是這種風格的嗎?
看白切黑?
官白夏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還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
身后傳來女人尖細的聲音,喚回了官白夏的神智,他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破朽的柴房門前,門里黑漆漆的,哪怕外面是大白天,里面也依舊是什么也看不清。
這是……?
沒等他回過神,身后的女人就一把把他推進了柴房,然后咣的一聲從外面把門給堵死了。
“好好反省吧!這兩天就別吃飯了,反正吃了也沒長腦子!”
官白夏被突然一推,踉蹌了幾步,又踩到了一塊木頭塊硌了一下,腳腕頓時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讓他整個人一抽,向旁邊倒去,結結實實的摔在了柴堆上。
嘶——!!
劇痛讓官白夏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他伸手摸了一下腳腕,可是剛碰到就又是一陣抽痛,眼淚流的更兇了。
門外,還未離開的男女正在對話。
女:“讓他在這好好反省吧,過兩天就送走,三娘琢磨著納個小侍,正缺銀子呢。”
男:“……那,是送到……?”
女(冷笑):“就他這樣聲名在外的男人還能送去哪?估計也就劉老板愿意接手調/教了。”
男:“可是劉老板她……”
女:“她怎么和我們有關系?只要銀子給夠就成。”
男:“……”
兩人聲音越來越小,之后的內容官白夏就再也聽不清了。
淚眼婆娑的虛虛扶著一陣陣抽疼的腳腕,他的心里琢磨開了。
看來他從宮里出來之后,面臨的結果依舊不怎么好,就是不知道那個劉老板是什么人,不過從男人的反應來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去她家估計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官白夏按著腳腕,小心翼翼的感受了一下骨頭是否錯位,然后心一橫,用力一扭!
“啊——!”
又是一撥忍不住的眼淚奔涌而出,好在腳腕骨的位置正回來了,只要再等一會兒就能恢復,他深吸一口氣靠在了柴堆上輕輕喘氣。
給密鑰的時候,叔明明說過這個單元走的是宮廷陰謀、朝堂恩怨、江湖爭斗之類的主題,可到現在為止,他接觸到的劇情都很小民,難道說是因為他扮演的角色太龍套?
還是說他就不應該出宮,而是留下來才能開啟正確的劇情線?
不不不,既然那位姅官給了選擇,開啟主線劇情的路絕對不止進宮一條,不然要是給玩家留下什么心理陰影該怎么辦?
所以那位劉老板一定有特殊身份!要么就是在劉老板家有觸發主線劇情的線索!
進宮的路被自己給堵死了,現在也只剩聽家里人安排這一條路可走……等吧!等過兩天就知道他要面臨的是什么劇情了!
官白夏靠在硌死人的柴堆上,迷迷糊糊陷入了夢鄉。
半夜,他被餓醒了。
從墻縫向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不見一絲光亮,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夜里什么時候,想到還有至少一天不能吃喝,官白夏心里就是一陣絕望。
這家人是不是打著餓著他讓他沒力氣鬧的主意才不給他吃飯的?
嘖……睡吧,睡著了就感覺不到餓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將再次進入夢鄉時,柴房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