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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羲一臉激動,男人呵呵笑出了聲,垂手問他:“這位……嗯……殿下?老板差我來問一下,您還愿意繼續給百通閣供職嗎?”
“愿意!”已經快被憋瘋的滕羲連思考都沒有就忙不迭的答應下來,都沒空思考百通閣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皇嗣身份,不過就算想到了,大概也會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吧,畢竟是無所不知的百通閣呢。
男人又呵呵笑了笑:“殿下答應了就好,因為您現在暫時不適合出門,所以一切事物需要通過我中轉,如果有事想要上報百通閣,就等我下次來的時候告訴我?!?
說完,男人就微微欠了欠身,上半身不是很明顯的動了一下,雖然沒有說話,但已經很明顯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他的話已經說完,現在該走了。
還下次?!我現在就想多說些話!!
滕羲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腦子飛快地轉著,思考著該用什么話把人留下來。
聊天?
很明顯不行,這人來送飯都是支走了別人換的機會,沒有目的的長時間逗留顯然會讓他暴露,百通閣的探子才不會做這么危險的事。
那么就只能是他說出一些有價值的事,然后才能把人留下來了。
說什么呢……有了!
滕羲急急忙忙的說:“關于我的身世,我有消息要上報給老板!”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眉毛一挑:“殿下想說什么?”
“別叫我殿下!”
“……石頭小哥?”
滕羲激動的情緒被這個意料之外的稱呼澆了碗涼水,冷靜了些許,扯扯嘴角松開了拽著男人的手。
“隨便,總之不是什么殿下,聽起來太諷刺了?!?
“你想說什么?”
“就是前幾天那個把我抓來的人跟我說的話,他說我是先皇……”
“是先皇駕崩前一個月臨幸的宮女所懷的孩子……你想說的是這個吧?”
被男人打斷,又被搶走臺詞,滕羲半張著嘴巴呆了好幾秒才懊惱的閉上了嘴。
他怎么就忘了百通閣無所不知呢?
這些人連他被軟禁在這里都知道,會不清楚他一個茶樓店小二為什么會被關起來嗎?
說不定他們比他知道的還多呢!畢竟那個抓他來的老頭可沒說太細,絕大多數劇情都是他自己腦補的。
見他閉嘴,男人笑了笑:“你想知道陶老沒有告訴你的那部分故事嗎?”
陶老?故事?
滕羲猛點頭:“想!”
“抓你來的是太后娘家陶家,你那天見到的是太后的哥哥,陶伯希,他曾是朝堂上一言九鼎的丞相,到了本該致仕的年紀卻硬生生拖著不讓位,直到他兒子,也就是現任丞相陶玨的資歷混夠了,把位置讓給了兒子,這才退下來,民間有‘一門出二相’的美談,把陶家奉作大郅第一世家,都是這老頭一手操控?!?
滕羲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操控”。
看來這位老丞相是一個習慣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他既然在手中準備了一個先皇血脈,是因為對現在的皇帝不滿嗎?
除了心懷大逆不道念頭的權臣,他想不到會有誰在自家藏一個皇子,這不明擺著養傀儡嘛!
男人說到這里就頓了頓,沒再說關于陶家的事,轉而講滕羲的身世。
“陶老只說你是宮女的孩子,先皇駕崩后,那位宮女被人送出宮外,隱瞞所有人生下你,然后難產而死,然后你被鐵匠收養,卻沒告訴你,當初安排宮女出宮的,就是陶家,那位宮女原是皇后……現在是太后了,是太后身邊的人,你不過是陶家習慣性留后手的結果,不然也不會被扔在鐵匠家隨意長大,直到現在需要了才找回來,甚至來不及培養你對陶家的忠誠?!?
滕羲目瞪口呆:“這么說陶家在我之前還有其他備選?”
男人掃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有,不過都死了,不然輪不到你?!?
滕羲背后生出了些冷汗。
雖然明知道這不過是單元情節,而他只是參與游戲的玩家,而非真的外流皇嗣,可真的面對這樣的劇情時,還是會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真的有這樣的權臣世家,可以拿皇嗣不當人命隨意擺弄嗎?聽這人的話,死的還不止一個!哪怕不是皇嗣,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啊,這也太過分了吧?!
想到那些已經死了的是他的血脈兄弟,滕羲就感覺陣陣發涼。
陶家喪心病狂,竟然拿他們兄弟的命游戲朝堂!
咦等等……
龍椅上那位,不也是他兄弟嗎?
滕羲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是來玩游戲的,不是來被游戲玩的,如果跟著陶老頭,最后就算真的成了皇帝,估計也是被吃的死死的做傀儡的下場,誰讓他手里沒有力量呢。
但如果他跟著這位脫離了陶家掌控的皇兄干呢?陶家這么急著把他找來,肯定是皇兄做了什么讓他們覺得有危機感了吧!
已經在心里親親熱熱喊滕振“皇兄”的滕羲臉上出現了一抹謎之潮紅,忙問男人:“能幫我聯系皇兄嗎?”
男人一愣:“皇兄?”
“啊……我說的是皇上,皇上。”
“你想做什么?我不過是個傳話人,一切都得由老板決定?!?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