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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管家:“應該是。”
瞿探長:“韓小工,對此你有什么解釋?”
韓小工:“……就滅鼠嘛,藥效強一點效果更好,所以我就讓采購的買了毒性更強的。”
瞿探長:“藥呢?”
韓小工摸了摸鼻子,極不情愿地說:“交給趙管家之后,我自己留了一份。”
瞿探長意外的看了一眼趙管家:“所以現在是你倆也有毒/藥了?東西呢?都藏在哪了?”
兩人相視一眼,分別去各自的房間拿毒/藥。
瞿探長又叫住了林夫人:“你的毒/藥也別藏著了,趕緊拿出來。”
林夫人愣了一下,然后也順從的去自己的房間拿藏起來的毒/藥。
遲少爺見狀,也不知哪根筋沒搭對,顛兒顛兒的把那盆仙人球也抱了出來。
“我的在這里!”
不過沒人理他。
韓小工的毒/藥藏在他床下的運動鞋里,趙管家的藏在工具箱的螺帽盒子里,他們兩個人的毒/藥都用小紙包包著,而林夫人的毒/藥用一個復古的小瓷瓶裝著,藏在插著假花的大花瓶里。
看到四份一模一樣的紫色顆粒,瞿探長撇了撇嘴:“你們是多有默契,全都買一樣的毒/藥?團購的嗎?”
遲少爺咧嘴傻笑:“大概這種毒/藥比較流行,除了會死人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副作用,見效快,有保障!”
瞿探長突然扭頭盯著褚言:“我現在不懷疑他們懷疑你了。”
褚言背后被驚出了一層毛汗:“為什么呀?”
瞿探長:“因為就你沒有毒/藥。”
褚言哭笑不得:“這不應該是我被排除嫌疑的證據嗎?不能因為他們都有藥所以懷疑沒有藥的我啊!”
林夫人在旁邊欲言又止,視線在褚言和瞿探長之間轉了好幾圈,最后弱弱的開口:“我的毒/藥被偷過。”
褚言:“……”
姑娘你補充的真是時候,這里就只有陳千金沒有毒/藥,除了她還能是誰偷的?
瞿探長笑出了聲:“很好,現在你也有了,來來來,講講,你什么時候偷的她的毒/藥,又放在哪了?”
褚言嘆氣,然后把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
“我沒偷,就是那天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拿了個快遞,覺得好奇,進她房間看了一下,結果不小心把里面的東西灑出來了,我怕被發現,就把灑出來的部分收拾收拾扔掉了,沒留在自己手里。”
瞿探長:“你的意思是你手里沒有毒/藥?”
褚言:“對。”
趙管家突然伸個脖子過來插了一句:“也有可能是用完了。”
褚言想把這個礙眼的腦袋擰下來。
瞿探長看了他們一眼,然后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
“殺人工具每個人都有,那就先放在一邊,我們來找決定性證據,只要找到到底是什么東西導致億萬董事長的死亡,倒推找出真兇就不難了。”
林夫人:“去看監控吧,正好可以證明我說的話。”
瞿探長、趙管家、林夫人和褚言四人進了趙管家的房間看監控,而遲少爺和韓小工兩個人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風,在對方的房間里大搜特搜,頗有打擂臺的氣勢。
褚言站在四人最外層,膽戰心驚的看著他們看監控,生怕他們注意到陳千金的紗巾,好在三人的注意力暫時都在林夫人身上,還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十分鐘后,瞿探長和趙管家確認,根據監控來看,億萬董事長確實沒有喝那杯毒酒。
瞿探長:“所以林夫人是殺人未遂。”
趙管家:“也不能完全肯定,畢竟她的毒/藥還剩下不少,想殺人的人會半途而廢嗎,換其他方式一樣可以下手。”
瞿探長:“找證據吧,只要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什么都好說了。”
四人正要散開各自為戰,在韓小工房間里搜證據的遲少爺就叫出了聲。
“韓小工的殺人動機有了!”
幾人飛快圍了過去,就看到他手里舉著一本破舊的筆記本,里面的內容竟然是韓小工從小記到大的。
從日記的內容來看,韓小工從小就因為沒有母親備受同學歧視,所以他一直很叛逆,而養育他的趙管家又沒有找到正確的教育方法,導致他心里的怨恨越來越深,花錢也越來越大手大腳。
十四歲的時候,韓小工得知了自己母親的死亡真相,也知道了自己的生身父親是誰,于是把億萬董事長恨在了心里,而且這種恨隨著時間流逝愈發深刻,【總有一天要干掉那個男人】成了他很多篇日記的結束語。
而最后一篇日記的寫作時間是昨晚。
【終于到了能好好報仇的時候了,那個男人以為我會因為這骯臟的血緣關系對他好嗎?既然遺囑已經寫好,那就干脆讓它生效吧,這是你欠我和媽媽的!】
遲少爺大聲讀完了這一段,五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韓小工,看得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
韓小工:“你們別這么看著我,我雖然打算動手,但是是想在他公布遺囑之后,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兒子,是他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我的毒/藥藏在謝幕酒里,還沒來得及上場,他就先被別人干掉了。”
遲少爺:“今晚宴會的會場布置是誰在負責?”
林夫人:“是趙管家,包括這些吃的喝的,都是他聯系人從酒店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