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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搖頭道：“這么久了，哪里還會疼，只是在你危險(xiǎn)的時(shí)候這里會燒得慌。”

鳳集點(diǎn)點(diǎn)頭：“你危險(xiǎn)的時(shí)候，我肩頭也有灼痛，看來咱倆這個(gè)契約還在連著。”

永嘉撇嘴：“那是自然，蚩尤定的生死契約，那是至死方休的。”

鳳集輕輕重復(fù)道：“至死方休，至死方休……那，一旦死了，也就斷了。”

永嘉蹭蹭鳳集的胸口，安撫道：“不怕不怕，你死了我也去陪你輪回，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斷了咱們再續(xù)，一樣的。”

毛茸茸的小腦袋在胸前拱來拱去，小小的永嘉一派天真淳樸，這樣的永嘉，真的會有一天變成戰(zhàn)神么？

鳳集握住永嘉的手，道：“永嘉，答應(yīng)我一件事，無論如何不能濫殺無辜。”

永嘉奇道：“濫殺無辜？我?guī)讜r(shí)濫殺無辜了？我做過最大的壞事無非弄點(diǎn)金子銀子吃吃，從沒殺過人，也不打算殺人，你放心罷！”

鳳集慢慢點(diǎn)點(diǎn)頭，將永嘉牢牢抱在懷里，低聲道：“記住你的話，答應(yīng)我的，不準(zhǔn)反悔。”

永嘉道：“自然不反悔，阿羽，你這是怎么了？”

鳳集的雙臂慢慢收緊：“永嘉，你要恨，就恨我一個(gè)罷。”

永嘉莫名其妙地抬頭看向鳳集，鳳集的眼中竟然充滿了淚水。

他的阿羽，竟然哭了。

和阿羽這些年，只見他為了自己的恩師之死哭過一次，現(xiàn)在哭，又是為甚么？

永嘉怔怔地抬起手，去撫摸鳳集的雙眼，驀然心口一涼。

鳳集抱住永嘉，手中用力，刀子又深了幾分，鮮紅的血沿著火紅的刀身流出體外，滾燙，滴在他的手上，如同火在燒。

“李淳知道了你是蚩尤，他要吃你的血長生不老。”鳳集貼在永嘉耳邊，啞聲道，“我的家人朋友都在他手里，我，別無選擇。”

永嘉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疼痛，這種疼痛深入肺腑，還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冰冷空虛，好像全身的力氣都隨著胸前汩汩流淌的血流出了體外。

“……可是……可是……我還沒長成……我的血……吃不得……”

鳳集松開刀柄，沾滿蚩尤血的手如同有火在燒灼，他卻似毫無所覺，伸手輕輕撫摸永嘉的雙眼，捧起他的臉。永嘉越來越無力，抓著鳳集的手漸漸松開，雙眼也漸漸迷蒙，恍惚中，額頭上被一個(gè)柔軟的物事輕輕觸碰了下，隨即離開，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后一句是：“可是李淳，他并不曉得。”

李繼恩聽到聲響，沖了進(jìn)來，卻見鳳集正木立在永嘉小小的尸身前，身上地上滿是鮮血，永嘉胸前插著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