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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是純tm有病,當時還不如直接找人揍那個渣男一頓。
但秦安此時倒是刷論壇刷得有滋有味,有種出了口惡氣的感覺,振振有詞道:“這傻逼終于遭報應了,我當時就知道童童是無辜的。”
“這種糟蹋別人感情的人渣就應該被曝光。”
紀傾言聽到這話,倒是也有些良心不安,心不在焉得應了聲“嗯”,他現在倒也沒空去關心那個渣男,隨后故作不經意得開口道:“如果有個人之前加了你之后瘋狂追你,但等你答應后就直接單刪把你甩了,這種算不算人渣。”
秦安思索片刻后,眉心擰了擰,他倒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而后就開口道:“這人屬于純粹腦子有病吧,就喜歡受虐嗎。”
但他而后就又補充道:“不過按道理來說追人很難吧,還是沒有一點交集的人,要是對方真的是被真誠打動,再把人甩了,這應該比正常在一起更難受吧。”
“而且單刪更過分,不給解釋機會的人都該去死。”
秦安說到“單刪”的時候,眼里的憤怒就好像是要溢出來,像是回憶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語氣都加重了幾分。
紀傾言聽到他這么說,總覺得內心的愧疚感更強,他本來就是試圖尋求認同感的,但現在總覺得越聽越心虛,隨即就又不著痕跡得開口道:“但要是根本沒見過面,只在網上聊過呢。”
秦安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否定道:“你以為網戀就很好忘掉嗎,我記得之前咱們分校有一個男生鬧紫砂,就是因為網戀女友要跟他分手。”
孫丞佑聽到這個,倒是也插話道:“這事我有印象,當時校領導勸了好久他才從欄桿上下來,但后來好像聽說他網戀對象是個男的假扮的,分手的原因是因為變聲器會員到期了。”
“但那人跟他在一起,本來就是為了騙他轉賬,又因為是情感糾紛跟自愿贈予所以錢也沒法要回來,最后那個男生好像是接受不了打擊重度抑郁休學了。”
秦安聽他講完后“嘖”了一聲,有些憤憤道:“這世界上還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要是那個男的,我就要把那個裝女生騙人感情的渣男的所有個人信息曝光到網上,連帶著他的父母各一份,讓他們看看他的兒子是怎么變性的。”
紀傾言倒是一言不發,聽他這話倒是已經心虛到了極點,那個helix應該沒有脆弱到因為分手就要抑郁休學的程度,而且本來他就沒感覺對方有多喜歡自己,可能就是因為他死纏爛打才答應的。
但他隨即就想到自己之前給他發過很多腿照,還有一些聊騷的聊天記錄,雖然全都沒露臉,但要是真被對方曝光發到論壇,那他的面子也算是丟盡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就在心底罵了句臟話。
秦安卻又想起來什么,有些疑惑道:“但言言你問這個干嘛,是你那個網戀對象這么對你了嗎。”
紀傾言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回事,隨即瞎扯道:“沒有,就隨便問問。”
他的語氣很平淡,倒是聽不出什么端倪,秦安見他這么說了,倒也沒有繼續追問。
紀傾言隨即就將電腦屏幕打開,隨即點開某度搜索欄,打字查找道:通過照片能查找到拍攝具體地點嗎。
很快,底下就跳出了很多回復。
【這個得找專門的人吧,但是想查能查到,但是只能看到某個地址。】
【可以的,之前捉奸的時候就是通過照片看到她們在哪個酒店的。】
【有心的話可以的,但是不會很具體,可能會有幾公里偏差。】
【lz問這個干嘛,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現在科技這么發達,要是細節足夠多,都可以查出拍攝的人是誰。】
紀傾言的目光在最后一條評論上頓了頓,只覺得渾身一僵,恨不得在心底弄死當時發照片的自己。
但如果照片能定位到男生宿舍,要是對方有心追查,大家連的都是校園網,找到是誰發的消息并不難。
他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為了以防萬一,他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假的租房中介的wx,隨即打字道:您好,能給我推幾個京大附近的房源嗎,越快越好。
但還沒等到對面回復消息,他就又聽到秦安開口問道:“言言你今天沒課了嗎。”
“能不能陪我出去買個飯。”
紀傾言現在滿腦子都是會不會被對方打擊報復的事,聽到聲音倒是被嚇了一跳,但一看表才發現已經到了上課時段,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節選修,隨即就快速合上電腦屏幕,起身的同時應聲道:“不了,我馬上有課要遲到了。”
由于a市已經入冬,所以天黑得很早,墨色的天空上月亮已經亮得晃眼,周遭只掛著零星幾顆星,他匆匆跑到教室后,發現還好沒錯過點名。
由于是最近新開的選修,他又選的是水課,所以上得很輕松,老師也不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