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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梓逸則是說:礙眼的人終于要走
貝恪回了個黃豆流汗的表情,還說:你一直沒提過,以為你不在意
裴梓逸:不想提,提了就堵心
實際上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畢竟這兩個人有過交往,又都是一個公司他眼皮子底下,雖說公司大又不是同個部門業務幾乎沒有交集,碰到概率很低,但也不是完全碰不到,況且im上還能聯系,只要一想到就是堵心。
也多虧他的冷靜才能一直相安無事下去,但還是不敢細想,只要想到就覺得堵心,想好現在人走了,裴梓逸甚至祝福對方順利留美,最好永遠也別回來。
其實后面知道項知墨是哪個項目組的人以后,貝恪跟鐘瑤打聽過項知墨有沒有追人交往的事情,鐘瑤這個托索包打聽也沒聽說過,可能始終沒追上,所謂的追求無疾而終。
也可能,知墨覺得真的追到也沒有意義,不過這都跟貝恪無關。
過年前,貝恪終于鼓起勇氣給盧琳女士打電話,說他又交了個男朋友的事情。
盧琳好奇問:“哪的人,你們怎么認識的,人品怎么樣,對你好不好?”
貝恪一一回答問題:“本市的,我們是……工作關系認識,人挺好的,對我也很好。”
“工作關系認識?”盧琳是知道他跳槽的事情,“托索供應商的人?”
貝恪:“……不是,他就是托索的。”
盧琳呆了下,這是辦公室戀情?
不過她很快就接受良好,醫院里也有很多醫護配,醫醫配,她身邊辦公室戀情很多,就很自然地接受,之后還順口問:“也是學法律的?你們兩個學法律的湊在一起會不會天天吵架?”
“……不是。”貝恪硬著頭皮說:“他不是學法律的。”
盧琳從這句話里感受到某種不同尋常,沉默片刻后問:“到底學什么的?”
貝恪鼓起勇氣說:“金融。”
盧琳女士呆滯,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不是說好不找金融男的嗎?”
貝恪很崩潰:“可是緣分到了我也沒有辦法。”
他把裴梓逸隱瞞身份接近他的事情都藏起來,就如同裴梓逸把他們其實在酒吧相識這件事情也藏起來一樣,有些事情他們自己知道就好,不用讓家長清楚。
過了片刻盧琳女士才說:“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貝恪試著問:“媽,您不反對呀?”
“我反對什么?”盧琳哭笑不得地回答,“是你跟他過日子又不是我,他人沒有問題,你自己覺得好就行,我只是建議你不要找學金融的,但如果你真的找也就找吧。”
貝恪笑得很開心,跟盧琳說:“媽,我過年帶他來一起給您拜年。”
“好。”盧琳立刻說:“他人到底怎么樣,對你好不好?”
“他人很好。”貝恪立刻說:“很成熟很理智很聰明,我能從他身上學到很多東西,對我也很好。”
貝恪的確是這種感覺,跟裴梓逸這種優秀的人在一起,時間久了真的會不知不覺地學到很多東西。
盧琳聽后放心很多:“那就好。”
她聽貝恪這么描述的時候,原本覺得可能貝恪遇到的是一位職場前輩,或者說職場精英,所以能從對方身上學到很多。
然而沒想到她真的看到貝恪新找的愛人時,腦子里只反應出來四個字——
嫁入豪門。
雖然不太恰當,但的確就是這個意思。
盧琳不太管孩子的事情,見狀也在只是提醒對面那種家庭讓他自己注意,因為有什么事情的話,她這個做家長的的確也幫不上忙。
貝恪笑著點頭,他覺得最起碼裴梓逸是講理,并不擔心什么家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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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見過家長后,貝恪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但沒想到初五那天裴梓逸忽然問他去國外結婚的事情。
他從法律層面思索整件事情,跟裴梓逸說:“國外的結婚證在國內沒用哎。”
“是沒用。”裴梓逸顯然對此一清二楚,“不過我們不一定會一直生活在國內,而且有沒有也會有本質上的區別。”
貝恪顯然不懂,就問:“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裴梓逸解釋:“如果有的話,你會覺得始終有一根繩牽著,會跟現在的感覺不一樣。”
貝恪想了想覺得似乎的確是這樣,雖然那一紙證書在國內沒什么用,但是真的領了的話就會有種成家的感覺。
他有些理解裴梓逸的想法,隨后點頭說:“我懂了。”
“如果交往一周年我們依然如故,就去國外吧。”他笑著走過去吻了吻裴梓逸的臉頰,“你覺得呢?”
裴梓逸問這句話的意思顯然是覺得現在就可以,如果貝恪同意他甚至現在就可以安排。
但聽到貝恪選的時間,知道他可能對于感情依舊不是那么有安全感,就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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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一周年的時間,他們一起飛往美國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