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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檔強度的電磁刺激會帶來的效果昭然若揭,少將大人目不斜視,十分正直地拉過被子替他蓋好,然后重新站直身子,淡定開口:“我記得你的資料顯示你是情報部的新人,截止到現在應該轉正有兩年了,那又是什么時候開始跟在皇儲殿下身邊的?”
生理上的快感將思維沖散得七零八落,蘇逝川問完了有一會兒,阿寧才略顯遲緩地輕輕一顫眼睫,喉結滾動,舌尖難耐地舔舐過唇縫,看得出忍耐得很痛苦。受程序模擬的感官影響,他的意識已經下潛到了另一個層次,從概念上來說更接近于夢境,只不過這個是由刺激導致大腦主動生成的虛擬環境。
“在軍校的時候……就……”話沒說完,阿寧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雙唇抿緊,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曖昧不清的輕喘。
蘇逝川沉默思考那個泛指可能的時間點,感覺西塞果然是早有野心,而且城府很深,他沒有選擇軍部現役,而是在軍校時期就著重培養未來的親信——阿寧如此,封塵亦是如此,就連他本身都不例外。
不得不承認,假如不是知道洛茵帝國會在五十年后覆滅,西塞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個合格的儲君。只可惜他運氣不夠,沒有趕上帝國的太平盛世,還沒上位就對上了虎視眈眈的雷克斯和他的自由聯盟。
就算拋開這點不談,蘇逝川也無法原諒他在最后關頭,拿西法當槍使到死的行為。
想到這兒,蘇逝川翻開袖口查看通訊器。
眼下已經超過晚上九點,預計一個半小時的抵抗練習即將結束。蘇逝川抬眸又看了眼床上的阿寧,折身返回控制儀器后設定了三小時的訓練時間,然后便快步離開了這間訓練室。
地下二層還有十個正在被使用的房間,每間所屬的門禁系統會顯示有使用者的名字,蘇逝川一間一間看過來,最終在顯示有“西法·特蘭澤”的訓練室前停下,利用總教官權限打開鎖緊的數控門。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壁燈,光線昏黃溫和,蘇逝川反手掩門后徑直走到儀器前查看數據。
學生現階段統一采用三檔強度練習,根據折線圖的走向來看,除最開始的一次強烈波動,往后各項數據起伏逐漸趨于平穩,這說明受訓者的自控力非常好,可以從容應對現有的刺激強度。
難怪在床上越來越囂張,有事沒事就掐個表給他看。
少將大人在心底笑了一下。
光屏顯示本次練習還剩下十五分鐘,蘇逝川看了眼床上宛如睡熟的某人,隨手改難度“五檔”,模式換做“雙人”,然后拉開扶手椅落座,動作利索地給自己連接上導線。
意識黑暗下去的一剎那,他在一方熱氣蒸騰的溫泉池里醒來。蘇逝川太久沒有體會過意識模擬的感覺,隨意將右手伸出水面,屈伸指節,體味了一番與現實幾乎無異的肌體控制感。
隨著那一抬手的動作,附著于肌膚上的水珠滴落,在靜謐一片的環境中發出幾響突兀的“滴答”聲。受此影響,原本趴在池邊假寐的西法緩緩睜開眼睛,繼而注意到身處的環境變了——系統環境隨機抽取,但向來是從一而終,這種中途變更的情況還是頭一次出現。
而且……西法皺了皺眉,垂眸朝水下瞄了一眼,那種被模擬出來的快感也消失了,怎么回事?就在這時,他感覺周圍的水流仿佛被什么攪動,下一刻,兩條滑膩的手臂繞過身側環在腰間,男人光裸的胸腹緊貼上脊背,投懷送抱般從身后依附上來。
西法對那具身體的感覺很熟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訝異道:“逝川?”
蘇逝川低頭吻住他肩窩,唇瓣抿緊,齒間逗弄似的加以啃噬。感受到懷里那人不受控制地輕顫,蘇逝川松口后細細舔舐過那圈被吮吸得充血泛紅的牙印,低低笑了:“沒認錯人,該獎勵你。”
“你怎么來了?”西法說。
“單獨輔導,”蘇逝川繞了個圈,主動擠進西法的身體和池邊形成的狹窄空間,從正面摟著他的后頸,“老師想你了。”
說這話時,蘇逝川的聲音很輕,音調帶著幾分曖昧不清的慵懶感。兩人的身體在水下挨近,西法感覺到對方光滑的大腿在他腹下似是有意無意地蹭了一下,生理上激發的快感如同過電,而那電流又被熱水放大了百倍千倍。
西法猝然深吸口氣,整個人當即不淡定了:“你想我就不能在床上好好等著?”
蘇逝川笑得眼睛彎起來,不答反問:“滿足私欲跟教學指導怎么能一樣?”
“這難道不是假公濟私?”西法也笑了。
“假公或許沒錯,但沒有濟私。”單手深入水下,將抵在大腿上的東西按下去,少將大人眸光狡黠,聲音卻一如以往的清冷正直,“好好忍著,別忘了系統實時反饋,你難道想讓控制室的監督看見張心電圖么?”
西法聞言哭笑不得:“你人都來了,我還怎么忍?”他伸手摟住蘇逝川腰部將人托起來壓在池壁上,勃發的部位摩擦上穴口,“我不管是心電圖還是震波監測圖,這門課的成績不要了,我也得要你!”
蘇逝川笑而不語,手臂收緊,主動吻上西法,舌尖挑開唇縫,極盡緩慢地深入進去。
最后的十分鐘轉瞬即逝,練習結束,儀器自動停止。
大腦模擬出來的場景消失,西法驀地清醒過來,隨著意識歸位,他聽見房間內響起有條不紊的鍵盤敲擊聲。腹下充血的部位還硬脹得難受,虛擬空間的時間有限,兩人沒能做到最后,西法一口血哽在喉間,簡直郁卒得想死,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幽怨地看向儀器后面,那位強行沒有假公濟私的總教官。
“你在做什么?”西法坐起來,摘除導線,一顆一顆系上襯衣扣子。
“修改你的‘心電圖’,”蘇逝川正色道,“把后面不正常的數據替換掉。”
西法皺了皺眉:“你不來的時候,我這門課的成績一直不錯。”
蘇逝川抬眼看他,似笑非笑地說:“你剛才沒控制住的原因確實有一部分跟我有關,但更重要的是電磁刺激增強了兩檔,身體的反饋更加清晰,更接近現實,所以才會有較大的波動。”
西法起身套上軍靴,然后來到蘇逝川身后。折線圖的異常部分修改完成,蘇逝川正在把新數據傳送到控制室那邊的主機。
“你怎么有空回軍校,二哥終于放過你了?”
“不是,他也來了。”
西法露出一個訝異的神色,蘇逝川轉過扶手椅,抬頭與西法對視,解釋道:“冬季軍演,按照傳統本來是只有七年級的畢業班參加,但因為近來局勢問題,康納要求縮短教學時間,所以其他年級也要配合軍演,相當于以后每年多一次綜合性演習訓練,不是什么壞事。”
“皇儲殿下受邀觀看,我會回來既是作為教官,也是作為他的隨行人員。”
“你也會參加?”西法快速捕捉到了重點。
蘇逝川平平“嗯”了一聲,說:“總教和助教都會參加,軍校內三個戰斗類專業相互配合,會非常接近小規模實戰。說實話,康納的這個決定還是很明智的。”這時,數據傳送完畢,蘇逝川關掉儀器站起來,又道,“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
兩人離開第七教學樓,一起返回總教公寓。
于是,眼巴巴等主人回來的雪橇犬被轉移到了客廳沙發,好得登堂入室的大尾巴狼騰地方。深更半夜,緊閉的臥室門后響動不斷,十七瞪著雙溜圓的狗眼在沙發上失眠。
幾分鐘后,通訊器振動,困到恍惚的雪橇犬用爪子按亮光屏,然后看見了來自深海的關懷——
蒼星隕:【睡不著可以去屋頂。】
十七:“……”
十七被氣精神了,怒回:【老子睡得好著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