砯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聲響起,西法心不在焉地走了會兒神,猶豫再三,緊接著快速把自己剝了個干凈,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扇門沒鎖,虛虛敞著條縫,西法把門縫推開,即刻便有濕漉漉的水汽泄出來。蘇逝川站在花灑下,單手支撐著墻壁,另外一只手繞后,正在自己清理那個地方。
聞聲,他朝門口看了一眼,不慍不火地說:“就知道你得進來。”
三殿下被捉了個現行,忍不住笑了,走進來反手關門,道:“老師,我幫你。”
他走到蘇逝川近前,伸手摟住對方的腰,讓他改攀住自己的肩膀。那只撐過墻壁的手掌溫度偏低,跟水流形成了鮮明對比,西法不自在地舔了舔唇縫,總感覺是壓抑得太久了,之前那兩小時沒能解決根本問題,眼下不過是單純的接觸,胯間那物便又勃發地起了反應,堪堪頂上對方滑膩的腹部。
蘇逝川若有所感地朝下一瞥,手指搭上頭部,把翹起的東西按下去,近身壓住。兩人腹下緊貼,那玩兒沒有了施展的空間,只能可憐巴巴地委屈著,蹭著蘇逝川的身體,也不可能軟下來。
“老實點。”蘇逝川重新攀住西法脊背,埋首枕在他頸間,“我困了。”
三殿下認命苦笑,愣是被那句“我困了”說得心軟,只好打消念頭,專心分開臀瓣,摸索到位置緩緩探進去一根手指。
殘留的穢物早已液化,質地粘膩,過程暢通無阻。
西法感覺到懷里那人輕輕一顫,指甲掐進背肌,入耳的呼吸倏而亂了,嘩嘩的水流聲間不甚明顯地混進了一聲“啊”。
西法:“……”
他低頭伏在蘇逝川耳邊,玩味道:“老師,我為你忍,你也別勾引我啊。”
說話間,手指又添進去一根,稍稍撐開,好讓熱水注入。再溢出來的水流染上了血色,西法皺了皺眉,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衛生間的時候太粗暴了,里面有開裂傷,頓時特別心疼。
“老師,剛出來的時候你一路不理我,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蘇逝川口不對心,“老師不會生你的氣。”
西法不至于粗心到察不覺不到那么明顯的態度,沒有再多話,動作放輕。等到清理干凈后,他關了水,拿干凈浴巾把蘇逝川裹上,打橫抱起來。蘇逝川閉目休息,算是默許了這種行為。
之前進來時注意力全在人身上,這會兒再經過盥洗臺,西法這才注意到臺子上大大小小擺了一排的金屬物件,從大一些的袖劍,到叫不出名字的細小針狀物,粗略一看足有七八種,同時擺放在一起的還有從星盜那里切來的鮫油。
“這些老師都……?”
他話沒說完,只聽見蘇逝川道:“對,都是帶在身上的。”
“平時在軍校也是?”
“也是。”
西法不禁訝異:“你也太謹慎了,還是在防備誰?”
“與其遇到問題時措手不及,不如提早做準備。”蘇逝川道,“防患于未然總是沒錯了。”
“問題是……”西法有點糾結,“我摸了你那么多次,怎么一件都沒摸出來。”
此話一出,蘇逝川驀地笑了,抬眸看他:“要是隨便就能被你摸出來,那老師也就不用混了。”邊說,他邊屈指刮了刮西法鼻梁,動作十分親昵,“現在你該知道,自己做那事的時候,老師有不止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停下來,但老師還是由著你做了。”
這話說了一半,蘇逝川卻不打算繼續,又合上眼睛,低低罵了句“小兔崽子”,聲音帶著困倦的笑意。
西法聽得明白,這話里寵是遠遠多于責的。
離開盥洗室,西法把他放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等自己躺下后照例從后面抱著他,什么也沒想,什么也沒做,就那么安安穩穩的睡了。
或許是因為消耗過度,這一覺睡得格外深沉,蘇逝川堅持了兩世的無誤作息被徹底干翻,時間到了也沒有半點知覺,最終還是被敲門聲吵醒,一翻身發現旁邊已經空了。
蘇逝川靜了兩秒,緊接著霍然清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那小混蛋去哪兒了?
這時,敲門聲又響了三下,蘇逝川起身靠在床頭,拉好被子,說:“進來吧。”
來人是統帥府的一個女傭,平時貼身伺候羅叔,她進門后朝蘇逝川恭恭敬敬地一欠身,笑道:“小少爺,該用午餐了,三殿下和老先生都在客廳,就等您下去了。”
蘇逝川:“……”
一覺醒來大腦缺氧,蘇逝川完全沒從這詭異的狀況里面醒過悶兒,腦子里到現在也沒想好該怎么向羅叔解釋會把西法帶回來這事……
少將大人感覺非常心累,朝女傭擺擺手:“知道了,馬上就來。”
“是,”女傭又彎下腰,“我這就去通知老先生。”
待她走后,聽見門響,蘇逝川快速起床洗漱,換好衣服,把自己又收拾成了人前衣冠楚楚的模樣,然后故作鎮定地開門下樓。
一層客廳,羅叔端著茶杯哈哈大笑,西法坐在他對面的那組沙發上,眉目間帶著晚輩特有的溫順笑意,像只收起大尾巴的小狼狗,正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這宅子唯一的長輩,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居心。
蘇逝川不了解現在的狀況,只覺得這家伙當真是被寵壞了,竟然擅自下樓套近乎,這膽子也太大了!
聽見腳步聲,西法朝樓梯口看過來,兩人視線相遇,他朝蘇逝川露出個堪稱標準的微笑,乖乖打招呼:“老師,您起來了,睡得還好么?”
蘇逝川:“……”
敬語都用上了,裝得真到位。
蘇逝川清了清嗓子,配合著做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正派模樣,說:“抱歉,最近對自己疏于管理,怠慢三殿下了。”他走到沙發旁給羅叔添茶,低聲解釋,“昨晚約的軍校朋友就是西法,因為后來時間晚了不方便回雙月殿,我就先把人帶回了家里,您在休息,也就沒特意去告訴您。”
“這事確實得說說你。”羅叔拉著蘇逝川的胳膊讓他在旁邊坐下,轉而看向西法,“三殿下上門,我這個老家伙沒有親自迎接,這才是怠慢了。”
“您太客氣了,”西法禮貌地笑了笑,“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逝川都是我的老師,您是他唯一尊重的長輩,在這里我才是輩分最小的,怎么敢讓您親自迎接?”
蘇逝川:“………………”
少將大人盯著對面的西法,從來不知道這家伙這么會說話!
隨后三人被女傭請到餐廳吃飯,另外那爺倆談天說地、其樂融融,蘇逝川全程默默吃飯,被點到名字才附和一句。說不上來為什么,少將大人總有一種被提前見了家長的詭異錯覺,要知道這種事上輩子都沒發生,沒想到這輩子竟然讓他給碰上了。
好不容易熬過午餐,蘇逝川不敢讓他就留,匆忙找個借口就親自把人打包送回了雙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