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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法站在盥洗室的出口,眼睜睜看著蘇逝川從隔間里走出來,人已經恢復成了衣冠楚楚的模樣,其淡定程度完全不像是“約炮交易未遂”,反倒是更像他把那個可憐的星盜給睡了,然后再輕松愉快的一拔**,翻臉不認人。
蘇逝川見西法出現一點都不意外,把鮫油往洗手池上一立,松開襯衣袖口挽起,非常仔細地將手上殘留的麻藥沖洗干凈,頭也不回道:“這個星盜還不錯,難怪靠賣假貨也能在十三區混得如魚得水。”
西法默不作聲地走到他身后,看了看裝錢的包,又看了看到手的鮫油,最后把風衣給蘇逝川披上,說:“老師,我想過了,你說得沒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如果真有你說的那種任務出現,不管是誰,都沒有說‘不想’的資格。”
聞言,蘇逝川抬起頭,透過面前污跡斑斑的鏡面看身后的西法。
西法又道:“但我就是不想。”他從后面抱住蘇逝川,于鏡中跟他對視,“我不會讓你留在情報部,等你在軍校的執教結束,我會立刻把你調走,至少調到不用色|誘那種家伙的地方去。”
“你還不如把我關起來,”蘇逝川抬起一只**的手,向后撫摸著西法的側臉,“讓老師只對你一個人做那種事,不是更好?”
西法聽得出來他沒有認真,可莫名就被這么一句玩笑話點燃體內那股沉寂已久沖動。
旁觀蘇逝川誘導星盜上鉤的細節歷歷在目,那些可以而為的言行舉止猶如一根根淬了藥的銀針,不偏不倚地刺進心底,至于這藥效是什么,那被切了寶貝的星盜知道,被折磨了整個晚上三殿下也知道。
“確實更好。”西法側頭吻了吻蘇逝川的掌心,“要不要實踐一下?”
蘇逝川感覺掌心有股濡濕的癢意,意識到對方是在舔舐以后不覺皺了皺眉。
“你對他做過了,我也要。”西法從掌心吻向指間,極其曖昧地含住其中一根手指的指腹,如懲罰般用犬齒用力一硌。
這一口咬得猝不及防,蘇逝川出于本能想要把手抽回來,卻徒然被對方扣緊了腕子。西法笑得眼睛彎起來,湊到他耳邊說:“我是你不精明的學生,不管老師做什么,只要你做了,我都會乖乖就范,任你擺布。”
話音沒落,蘇逝川只覺得腹部被人大力勒緊,那件犯披上來的風衣被身后的小混蛋用做束縛,兩條袖子交叉反綁,將他的手腕死死固定在身后。蘇逝川試探性地一掙試了下打結類型,非常驚訝地發現這小子果然是長進了,竟然打了個一時半會兒解不開的死結!
蘇逝川倒也淡定,從容接受了捆綁的設定,緩緩開口:“就在這里?”
“不敢耽誤,不然誰知道老師又會弄出什么幺蛾子。”西法把人攔腰抱起來,大步走向里面的單間,選了裝有昏迷的星盜先生隔壁的位置,進去后關門落鎖。
“對了,”他忽然想起件事,“別再提那個一分二十秒,我記過好幾次時了,現在沒那么快。”
蘇逝川:“……”
蘇逝川本來還有點生氣,一聽這話瞬間沒繃住,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西法被他笑得各種惱火,總覺得這道貌岸然的混蛋是故意的,非得嘲笑他一輩子,看來是永遠過不去“初夜不及格”的那道坎兒了。
蘇逝川靠著隔間的木質墻壁,神態落落大方,絲毫沒有即將被人強上的頹勢,游刃有余地笑道:“既然你不嫌棄這地方條件差,那就湊合來一次。只不過——”他主動抬起右腿踩在旁邊滴水的破水箱上,眸底的笑意加深,“你得先滿足了我,咬得好,我自然也會滿足你。”
西法:“……”
太流氓了!
這么流氓到底是跟誰學的?!
媽的那混蛋到底教了這貨多少齷齪東西,竟然全用到他身上了?!!
——to be 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 三殿下: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今年才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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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其實我已經提到過兩次了,有關于從男孩變成男人這個問題,還有一個詞是“打碎夢境”,蘇蘇現在做的,就是把上一世西法經歷十幾年學會的東西,快速交給他。
當然色|誘肯定是沒什么必要,所以本質肯定是有點戲弄他的成分在里面的,就是要把他撩得吃醋生氣,然后一沖動把人睡了。換句話說,高冷如少將大人這輩子依然沒有追三殿下,是撩得三殿下來追他~
※
這場肉不展開寫了,加入這本能出個志,我會在個志里面補上。
第30章 chapter 30
【我想喜歡你】
從沉船酒館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三點, 巷子里仍然是那副歌舞升平的艷俗景象,之前的小雪所有轉大, 下得紛紛揚揚,落在污黑泥濘的石板路上, 讓骯臟的十三區看上去更臟了。
蘇逝川將風衣系得一絲不茍,撐起黑傘,也不管西法會不會淋雪, 出門后徑自走了。
跟在后面的三殿下一臉饜足,像偷著了腥的大型貓科動物,溫順下來, 搖晃著毛茸茸的大尾巴,亦步亦趨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他邊回味滋味,邊欣賞美人衣冠楚楚的背影, 再跟衣衫半露、被壓在逼仄隔間的墻壁上狠操的形象一對比——嘖, 只能說同樣的角度, 這穿與不穿的風景,果然是各有千秋的。
后半夜氣溫低很低, 雪片斜刮在皮膚上十分凍人。
蘇逝川臉色蒼白, 下唇多了塊可疑的咬痕, 洇著血跡。他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用舌尖抵住創面, 把已經略有凝結的血痂舔舐干凈,就著絲絲縷縷的疼在心里罵了句“小兔崽子”。
三個月而已,這混蛋確實長進了不少, 敢情是披著羊皮在他床上裝了幾十個晚上的乖。
方才提出要求后看他沉默不語,還以為是本性單純,被那種露骨的要求嚇到了。沒想到這小混蛋非但沒拒絕,再乖乖給他咬了兩次以后,竟然直接把他翻過來折磨了倆小時,還次次計時!
想到這兒,少將大人緩了口氣,繼續挺直酸軟的腰胯,雙臀夾緊,以免射在里面的東西流出來。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一路上都沒有任何交流。
直到返回停放車子的地方,蘇逝川心里的火氣消了大半,再看罪魁禍首時不至于直接動手了,他在轉身看向西法,淡淡道:“就到這兒了,三殿下也早點回去吧。”
立在便道旁的路燈壞了一盞,剩下的那只燈泡也因為能源不足而變得非常昏暗,西法站在暖橘色的燈光下,面容逆光,垂順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和脊背,他的發梢上落著雪花,雪花低溫未化,映襯著西法年輕英俊的容貌,看上去有種不言而喻的溫柔在里面。
“沒人知道我今晚出來,父皇命令禁止我夜不歸宿,現在回去肯定會被他抓個正著。”西法看著蘇逝川笑,“不知道……老師介不介意收留我一晚?”
蘇逝川盯著他沉默了足有一分鐘,總覺得同意就是引狼入室的行為,不過老皇帝對這位幼子嚴格倒也不假,這點回雙月殿,被守衛傳到某些人的耳朵里,西法確實是少不了一頓懲罰。
蘇逝川拿他沒辦法,遙控解鎖后拉開車門,說:“上車。”言罷,他矮身準備進駕駛室,卻被西法按住車門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