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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河最愛看她像在忍耐痛苦的神情。她松開捏住她下巴的手,轉而拍了兩下她的臉頰。
你真漂亮......南河夸她,這副樣子真沒給鐘秋山看過嗎?
她撥開布料,手指撫著她溢出汁液的肉縫。凌鏡停了動作靠在南河肩上,手背擋著自己眼睛,一副很予取予求的樣子。南河手指從她濕潤的入口插進一截,她皺著眉悶哼了一聲,內壁絞得像痙攣,硬生生擋住了南河的動作。
這回不是半推半就的引誘了,是活生生的疼痛。南河停下來,手指回到入口撫慰地輕撓她花核。
我弄疼你了嗎?
別,先別進來。凌鏡按著她的手。喘了兩下,她才說,你不要提那個人......我現在,不想聽到她名字。
你不喜歡她么?南河沒問出口。凌鏡呼吸全亂了,摸到敏感點也沒給什么回應。她試探地叫了幾聲凌鏡的名字,只收獲她失焦游移的眼神。想了想,她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轉過頭對著自己。
不要分心。
她動作很強硬,語氣卻像勸誘:看著我。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
凌鏡當然不應她。也無妨,南河在她不安的雙眼里照見了自己。她把她仰面按倒在床鋪上,俯身咬她的鎖骨,痛得她失態地尖叫了一聲。
痛嗎?
要痛才好。只有疼痛能覆蓋舊的疼痛,只有疼痛讓人銘記在心。南河撐著手臂看她,女孩子重新被她掌控了節奏,連生氣的表情都有點迷茫。她抵著凌鏡腿心的手又緩緩動作起來,一下下抵著她穴口蜜肉刮弄,把她緊繃的入口重新揉得柔軟纏綿。攪了兩下重新滲出的清液,她并不急著進去,卻用另一只手摩挲凌鏡的嘴唇,手指忽然發力扳下牙齒咬合面,伸進了她的口腔。
是我在搞你。她坐在凌鏡身邊柔聲說,記住了嗎?
抵著穴口的手指這時才不緊不慢地插進去,一直順暢地送到最深處。擠開甬道里蜜肉的時候,凌鏡牙關微顫,用舌頭徒勞地推著南河塞進她嘴里的手指。
不許咬。
南河抽送她甬道里手指,逐一嘗試那些曾讓她又喘又叫的深度和角度。凌鏡被她固定在床上,喘氣都不勻,咽不下去的唾液順著嘴角滴在床單上,在她臉側暈開一片深色痕跡。
把她做到高潮,南河只抽出放在她嘴里的手指,撥弄花穴和肉粒的手指卻不停,更兇地撞起她浸在蜜液里的敏感點。凌鏡繃著腰被一下下地撞,哭叫的聲音有點啞,喘息變成啜泣,啜泣變成哭喊,再也沒法壓回喉嚨。又一次要到的時候凌鏡出乎意料地掙扎,縮腿側身逃避那根按著自己穴肉的手指。南河按住她臀瓣,拇指的指甲對準肉粒的邊緣刮撓,讓她又一次丟在自己手心。她的腿心涌出大股的愛液,濺得南河手腕和床單都一片濕潤。那時南河才知道她在自己手心的掙扎是為逃避滅頂的快感她被弄潮吹了。
怎么哭了?
南河哭笑不得地把凌鏡扶起來。高潮過后她的腰肢軟綿綿的,好像每一寸肌肉都被情欲浸得松軟了。凌鏡有點困倦地靠在她肩上,眼角泛紅,臉頰上是因為過于激烈的性事而留下的淚痕。
她猶豫了一會兒,幾欲把話吞回喉嚨,最后還是說了。
我和鐘秋山其實不是別人想的關系。
哦,那對不起。南河沒想到她會主動提這個不能說的名字。她聳聳肩,但你和她看著真有點不對付。
這次輪到凌鏡驚訝。
你是這樣想的?
差不多吧。
然后凌鏡抱住了她。
給我抱一下。
她剛才哭叫太久,此刻喉嚨干啞,聲音算不得好聽。但說話人濕淋淋地靠在自己身上,讓南河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一點繾綣的嬌氣,就這一次,以后再不會了。
這話像句過分幼稚的誓言。南河在心里笑她,幾次凌鏡戴上又摘下冷淡假面,她也不曾在意過,還破例接了她回家。凌鏡在性事后找她再討個溫存的擁抱,也不算什么大事。
她沒想到再下次她想找凌鏡上床的時候,對方便不回她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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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年后事情太多,掙扎著寫了章字數爆表的肉,攢個人品朋友們新年快樂,不會坑的,不過我寫東西確實有點電波,沒法保證固定時間更新。見諒。
下一章可以抓小鏡了,抓回來就可以這樣那樣懲罰一下,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