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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被弄過一次,吃飽了。南河想。二十分鐘休息,臨上臺還要做愛,果然是精打細算,把時間和人都用到極致。
凌鏡的課題和她方向有點差別,她本來是沒興趣聽的。在洗手間看了這樣一出,她反而愿意在二樓站幾分鐘,聽凌鏡講個開頭。
站到臺上,背對著演示片上自己的名字和論文題目,凌鏡又完全換了一副面孔。她走出洗手間前往自己臉上拍了點冷水,此刻臉上紅潮盡退,看起來有一種不可侵犯、不容置疑的認真。
對此南河倒沒什么意外。倒不如說,凌鏡正像是時時處處都擺這張臉的人。
坐回樓上的會議室,南河幾乎用了一半的時間走神。或許是臺上在講的課題她并不真的感興趣,她根本沒想深究;走馬觀花之余,她幾乎用大半腦力在想象凌鏡如何在洗手間和師妹糾纏,如何被玩弄到衣領(lǐng)和裙擺都發(fā)皺,她不加節(jié)制的身體如何被很快地帶上高潮。
她甚至被凌鏡挑起了欲望。
倒不是針對凌鏡的。欲望起來誰都可以紓解,最好是腰肢柔軟眼神嫵媚的女孩子,可以讓她按在床板上換著姿勢折磨,被她抓著頭發(fā)跪下為她口交的。不是凌鏡,不是那張被做到濕透還自持的面孔。
晚上散了會,南河步行去附近商場吃飯。來晚了一點,她愛吃的餐廳大排長龍。等號的時候她索性刷起軟件。運氣好的話,也許能約到一個稱心的女孩,過幾個鐘頭就能見面。
很快地劃過幾張照片,她的手機屏幕突然卡頓了一下。緊接著來了電話:凌鏡的號碼是那個只能解決生理需求的號碼。
她接起來放到耳邊,等著凌鏡開口。
問問你晚上的安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緊接著是兩聲可疑的喘息。
我在中央路那家世茂濱江,房費我付過了。
我以為你的師妹已經(jīng)把你喂飽了?
南河握著手機的手指動了動:或者她會再幫你一次。
她晚上學校里有安排你來不來?
什么時候?
就現(xiàn)在。電話里凌鏡聲音微微發(fā)顫,你要來的話就快一點。
那你得多等一會兒,我還得吃個晚飯。南河舔舔嘴唇,惡意地笑了,要真等不住的話,麻煩你自己搞一下。
電話一下被掛斷了。沒過幾分鐘,那個號碼又發(fā)來一條短信,上面是酒店地址和房間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