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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光給他回:“別說話,就烏龜。”
很快又來視頻。霍承光看過后轉給霍贏,語音說:“爺爺,我沒虧待它,精神著呢。”
霍贏:“不錯,好好養,下月別忘交作業。”
“您老放心。”
通知登機,霍承光往登機口去,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給陸溢陽發文字:哈基米,什么鬼?
陸溢陽:我起的名字。
霍承光:什么意思?
陸溢陽:可愛的意思啊。
霍承光無語地把手機揣兜里。
戴高樂機場落地,開機連wifi,涌進諸多訊息,霍承光一眼捕捉到室友那條:對不起,不該給你寵物亂起名,以后不叫了。
關機十二小時沒回復,小朋友想多了,霍承光一條語音過去:“就這個,哈基米挺好的。”
往接機口去,看到高舉“bienvenue dylan huo”(歡迎迪倫)的牌子時,手機湊嘴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哄,讓網絡把笑意傳回去:“小太陽養哈基米,很配。”
大洋另頭,半睡半醒的陸溢陽翻身,點開枕邊亮起的屏幕。
關了燈的房間里,響起男人壓低的醇色嗓音,伴著明顯笑意。
之后有些失眠,隔日起來差點沒趕上第一節課。室友不在,陸溢陽早飯省了,洗把臉狂奔出門。
在毛概課上昏昏欲睡,總覺得有事沒想起來。
聽著老師催眠般的語調,說出“改革開放是經濟社會發展的鑰匙……”,陸溢陽冰水澆一頭,哐地坐起,醒盹了。
他是不是又忘帶鑰匙了?
動靜太大,老師看過來:“陸溢陽你做什么?對改革開放有意見?”
報告老師,我對改革開放沒意見,對鑰匙很有意見!
我就和鑰匙犯沖!
陸溢陽雙手捏成ok,干笑:“我什么意見都沒有。”
課程還在繼續,他想把自己埋了。
書包翻遍,確實沒帶。
怎么辦?
第二次了,同樣錯誤他居然犯第二次,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啊啊!
摸出手機,在桌肚里調出室友微信,打字:鑰匙又忘帶,你啥時候回?
刪了,重新發:出差幾天?
有時差,別指望對方馬上回,沒想到就十分鐘,手機震動,回復來了:后天。
陸溢陽立馬搜時差,好吧,那邊半夜兩點半。
兩點半不睡覺,這人修仙?
很快又來一條:有事?
陸溢陽秒回:沒事。
后天回,這幾天怎么辦?進不去門,露宿街頭嗎?
他想用腦袋磕桌沿,那邊來消息:想我呀?
想你的鑰匙啊!
陸溢陽不自在地抿唇。
恨死發文字不帶表情包的“中年人”,光光三個字,他哪知道對方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可他室友也不可能有別的意思,估計就逗逗他,陸溢陽輸入又刪,刪了又輸,一時回什么都不太對。
最后發條最保守的:關心一下室友。
那邊沒回復了。
想了想,也不是沒解決辦法,比起何家出走那次,至少現在身邊還有個手機,用電子身份證開個房總行吧。
下課抱著書出教室,有人叫他:“陳老師叫你去下辦公室。”
陳老師是個剛畢業就進學校的小老師,管生活的,開門見山說:“上次申請的宿舍空出來了,住嗎?”
及時雨啊!陸溢陽當然說住,可在陳老師帶他去宿舍路上,還是忐忑問了句:“最少…能住多久?”
小陳老師聽不明白:“申請到你就住啊,住到畢業沒問題。”
陸溢陽不知道怎么說了,止了這個話題。
宿舍在六樓,四人間。看一圈,去財務處繳費。一學期一付,扣掉前面沒住的一個月,直接付到學期結束,4600。
寢室里,兩個同學是隔壁經管班的,沒打過交道,一個是他同學,也計算機系的,見陸溢陽兩手空空來住宿,也是新奇。
陸溢陽開玩笑地糊弄過去,超市買點生活必需品,把三天應付了再說。
第二天給霍承光發消息,明天回不回來吃晚飯。
霍承光說到家估計晚上九點,機場隨便吃點,讓陸溢陽別管他。
陸溢陽松口氣,第三天晚上卡著點回金源名府按門鈴,很快有人來開門。
霍承光已經回來了。
“怎么按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