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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倌館便倌館吧,此時不便聲張,盡快解決問題才是正經。“你幫我看看,他可是中了春(花)藥?”將人朝前遞了遞去。
那男子揉了揉睡眼撩開被單,“喲,居然是軟骨迷魂香!”詫異地道,“這藥勁兒可大了,難為他能到現在還這么老實。”
“那你可有什么法子?”
“噗,”那男子笑掩唇一笑,“中春(生)藥還需什么法子,自然是做一遍泄出來便好了。”
皺眉沉思片刻,秦淵道,“那勞煩幫忙找個清倌幫他弄弄。”
“呵,這活兒清倌兒可不抵老手強,”男子一手抱臂一手輕擺衣袖,“你若信得過,我給你挑個干凈的就是,保準一會兒便沒事了。”
秦淵望了望懷中人眉頭緊鎖,胸膛不住起伏,十分難耐的模樣,便答應道,“好吧。”
將佴和交給剛剛喚醒的小倌,秦淵頓感懷中一冷。眼望著二人遠去合上了房門。不知怎么油然而生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就仿佛當初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護著樂清,到頭來樂清卻聲稱不需要自己。
給秦淵開門的男子原是這里的頭牌,名叫流云。當初這里的老鴇要從良,他恰好存夠了錢,就干脆將店盤了下來。
一入娼門深似海,他可不指望能有個“有情郎”,何況之前那老鴇一個信也沒有,指不準是不是被人騙光了錢財又被賣了呢。
不過打第一眼見到秦淵起,流云便被暗暗吸引住了視線。雖說他面容穿著俱不佳,但這人健壯的體魄和那股落拓不羈的氣勢掩蓋了外在的不足,讓人不知不覺被其折服。如今見他目光專注而深沉,卻不經意流露出一股擔憂,“倒還是個有良心的。”流云在心里暗道。
罷了,他若愿意,我便破例一次又何妨?
于是款款走到秦淵跟前,將胳膊在他肩上一搭,眼波瀲滟,蘭氣輕呵,“這位爺,就讓流云伺候你可好?”
“不必了。”對方卻是不著痕跡地退了退道。
流云的手落了空,不禁有些微惱,仍舊鍥而不舍地依偎過來,“那小兄弟在快活,爺還能干站著不成?”臉頰似貼非貼著對方胸膛,幽幽地輕喃,“爺難道不無聊么?”聲音似有若無,卻軟糯而媚惑。
秦淵將傾倒著的人扶正,嘆了口氣道,“真怕我無聊就陪我喝一會酒吧。”
流云見他當真沒有共赴云雨的性(米)趣,心中雖有些不平,卻也不好再勉強,便喚人取了酒來。
不料,二人還沒來得及對飲幾杯,剛剛和佴和一起進房的小倌出來了,拖著嗓子喊道,“云哥哥,我實在是不成了。”
“怎么?”流云放下杯盞,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客人太威猛,你吃不消了?”
到底還是半大少年,又不曾被教授禮義廉恥,聽得這話立馬叉腰杏眼圓睜地辯道,“哼,若是那樣我可不怕!”像是想到什么忽而又泄了氣,委屈地道,“反正我是連看家本領都使出來了……你還是自個兒去看看吧。”
這幾句話說的跟聽啞巴唱戲似的,讓流云一頭霧水,忙起身向秦淵道,“爺你坐著,我上去瞧瞧。”
秦淵同樣不明所以,心中難免感到不安,于是就說,“我也去看看。”
進了房間一看,床上那人像離水的魚兒般不住輕喘,額頭與鼻尖滿是細密的汗珠映著紅酡酡的臉色,像極了雨染薔薇,露濕櫻桃。而他的下(花)身暴露在空氣之中,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