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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說完,其中一個就打斷他拖著長調道,“辛苦倒還好,只是王掌柜,剛剛我們兄弟幾個可沒和參與打斗啊,你看……”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
“是是是,你看我都老糊涂了,我給官爺們的酒囊滿上,小實子,還不快去。”
被點名的小伙計忙要上前去。
“欸欸,”官兵偏開身子阻止要解酒袋的少年道,“就一點酒就完了?”語氣已經硬了許多。
沉默了片刻,“哎喲,你看看我。要不是幾位我這桌椅板凳還不知要折多少呢。”掌柜故作懊惱地大聲說道,“剛剛聽聞官爺們好久沒去天香樓了,下次的錢就由我出,各位看怎么樣?”眼珠轉了轉,小心翼翼地試探。
“哈哈,”為首的指著掌柜對其他幾個笑道,“就知道王老板是明白人!”
掌柜也跟著點頭呵呵強笑了幾聲。
下面的官差磨磨蹭蹭,可苦了樓上的兩個,尤其是佴和——齊州雖然剛入冬,卻早已比南疆任何時候都要冷。他本就體質偏寒,如今一大早空著肚子赤腳站在地上半天,整個人牙齒都有些打顫。
秦淵見狀,連忙把人捂在懷里,“你這身子得好好調養才行,等你遇到可心的地方定居了,哪天我帶白諾去你那串門。”
“嗯。”乍然而來的溫暖讓佴和先是一栗,隨之所有的毛孔都愜意地舒展開來。若真定居,他也必然會找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想到此時不過空頭承諾,反倒讓自己隱隱有些失落。
大快朵頤地吃著包子,聽到胡堂主的話,秦淵不禁一怔,“什么?張默生往我們計劃好的路上去了?”
佴和亦驚異地抬頭,放下了粥碗。
“可不是,和五音閣那個,都追著蠻夷去了。”正因那幾人是害店里損失的罪魁禍首,平素講究和氣生財的商人此時也沒好氣,寬厚圓潤的鼻尖受情緒的感染變得通紅。
秦淵陷入了沉思,佴和亦默不作聲地猜測他會有什么打算。
平復了一下情緒,胡堂主開口了,“以我之見,你們退回南方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見二人都抬頭望他,便慢悠悠地解釋,“北邊不僅有鷹眼,更是官家和六扇門的大本營,巡察十分嚴密,而南邊能構成威脅的只有狼牙、虎爪。況且你們光想著南血靈北冥府,可萬一血靈教委托了冥府怎么辦?”
此話如當頭一棒,佴和驚出一身冷汗——還是他涉世未深,考慮不周,一味地想怎么擺脫血靈教,卻未曾設血靈教假手他人的情況!
“其實,南邊還有個更安全的去處,”停住故意賣了個關子,“能讓江湖任何一個教派都忌憚三分。”
他這么一說,秦淵茅塞頓開,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你們生意人最精!”
“可不是,近來又有消息傳來——處邊陲地區的門派代表已經陸陸續續上路,恐怕最遲到開春,就會一起去血靈教討說法。”
豎起了耳朵聽二人一唱一和到這,饒是佴和也明白了說的是哪。
“何弟以為怎么樣?”秦淵轉首問道,“雖然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北方,不過現在看來,去武林盟也未嘗不是個好對策。”
說實話,佴和一想到武林盟有那么多門派聚集,就有些犯怵——別回來血靈教沒剿成,先把他給揪出來滅了。可若在這樣的情況下拒絕,不通情理是一方面,讓人起疑又是一方面。而且,萬一再他的堅持下去了北方,秦淵一走,他的處境也遠不會像初始預料的那么樂觀。
正當他躊躇不決的時候,秦淵體恤地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