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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以假亂真，何談做戲？

這段對話最終以此事不急，可從長計議而告終。

而周長公主隨后被宣進(jìn)殿。

孤沒有妹妹，大公主想，可以做孤的妹妹。

殿上的少帝主動承諾道。

無論是從政事考慮，還是他與她的私交，宋啟都不想逼迫她做什么。在他的范圍之內(nèi)，起碼可以讓她在宮里自在地生活。錦衣玉食，過和從前并無二致的生活。

周予輕抿了抿嘴唇，默默點頭。一時無話。看她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宋啟在心中默默嘆氣，周王室將她保護(hù)得太好，似乎對周遭發(fā)生的一切都無知無覺。這樣也好，也不好，太過純良無害的性格在宮中并不會被珍惜，只會招來橫禍。

可孤終究不是陛下的妹妹，周予邊起身行禮，邊認(rèn)真地與他對視道，陛下是說這夫妻可以真正名存實亡呢，還是說您可以繼續(xù)坐擁后宮佳麗，而孤必須維持皇后的身份呢？

這樣的好，真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與自我感動嗎？

宋啟被問住了。

雖然知道她并非平凡女子，是周王室金枝玉葉的嫡長公主，但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在旁人看來，他已經(jīng)是天大的仁慈和恩典了，仁德二字從他上位便天天出現(xiàn)在群臣口中。哪有人這么對待施恩之人？

孤登基時，曾聽過這樣一句話，現(xiàn)在也講與公主聽。既然做了王，便不可任性，不能萬事由己。孤如今也是這句話，公主既然貴為周國嫡長公主，那便無法萬事任性，隨心由己。

周予仍是默默聽著，心里升出一股無力。說白了，她與他，都沒得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