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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都在傳,章盼有可能是瞿總的親戚,又或者兩個人是朋友,甚至有些人都傳章盼也許真實(shí)家境不錯。
畢竟章盼這段時間總是能夠自由進(jìn)出瞿樾的辦公室,是不爭的事實(shí)。
所以在聽到章盼住的是離公司這么遠(yuǎn)的地方,名字聽起來還有點(diǎn)廉價出租屋的味道,一群女生瞬間不信了。
難不成公司的傳言都是假的?
章盼不過只是一個家境普普通通的女生?
可是若章盼真的普通,背后沒有什么勢力相助,就憑借她這種三流大學(xué)的背景和二十七歲的高齡,壓根就進(jìn)不了luna這種地方當(dāng)實(shí)習(xí)生才對。
陳穎抽抽嘴角,只當(dāng)是章盼謙虛在說謊,暗戳戳地追問,“不應(yīng)該吧,你怎么會住在那種地方。”
章盼倒是實(shí)誠,“實(shí)習(xí)沒什么工資,住那兒便宜。”
幾個女孩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都要精彩,就在她們住咋滴繼續(xù)旁敲側(cè)擊下去時,一輛車停在她們面前。
車窗搖下來,露出的是瞿樾的臉。
一群人在下班的時候看見老板,驚恐程度無異于在校外撞見班主任。
女孩子們八卦的小心思瞬間消失殆盡,紛紛恭敬地喊了一聲,“瞿總。”
瞿樾只小幅度的頷首,就算是回應(yīng),視線落在章盼身上,極淡地開口,“上車。”
章盼抬眼,跟他的視線對上。
隔著不近不遠(yuǎn)的距離,章盼的視野里在這個瞬間就只剩下了瞿樾這個人。
他生得極好劍眉星目,五官生得立體,是那種一眼驚艷的帥哥,他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了,現(xiàn)在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襯衣,衣服的扣子沒扣完,隱隱約約的能看出身材很好,甚至能看得出來他有胸肌。
當(dāng)初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之下時,章盼光知道這家伙顏值高,卻沒注意到他原來身材還如此之好了。
章盼被他的美色驚艷,一時之間沒動。
瞿樾看著她依舊傻站在原地,輕扯嘴角,喊她名字,“章盼。”
他似笑非笑地補(bǔ)充,“愣著干什么?”
章盼瞬間回神。
原來他還當(dāng)真是在叫她啊!
章盼鬼使神差地還當(dāng)真聽話地上了車,待她坐上駕駛座,扣上安全帶之后,她才愣愣回神。
等等……她怎么就這么坐上他的車了?
有些過分聽話了吧?
章盼扭頭,一臉警惕地扭頭看向旁邊的瞿樾,“不是,你突然喊我上車做什么?”
瞿樾踩著油門,車子飛馳,甩下一群徹底石化在原地的姑娘。
他側(cè)過眸,輕睨她一眼,“當(dāng)然是有事找你。”
明明瞿樾都沒說什么話,章盼卻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在控制不住地砰砰跳起來。
她雙手環(huán)胸,做出防御姿勢,往后撤了一些,“你要是再跟我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可不信。”
瞿樾勾唇,明知故問,“我跟你說什么了?”
章盼翻了個白眼,“你說你喜歡我啊,逗我玩的話,傻子才信。”
“……”瞿樾沉默幾秒鐘,咬牙切齒說出兩個字,“白癡。”
想他這種大少爺,輕易才不會說喜歡誰誰。
第一次跟女人說這種話,卻被當(dāng)成是玩笑。
章盼真是笨蛋白癡傻瓜。
“莫名其妙罵人?”章盼反應(yīng)過來,回罵回去,“傻缺。”
“哈哈。”瞿樾突然毫無預(yù)兆地笑了兩聲,也不知道她究竟說的哪個字戳中了他的笑點(diǎn)。
章盼服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心道他是不是真的有病?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找你去我家。”
“!!”章盼怔了幾秒,沒反應(yīng)過來似的,問,“怎么這么突然?”
“這不是在路上通知你了么?”
“我沒同意啊,誰要去你家?放我下車。”
“你確定?外面現(xiàn)在是可是下了很大的雨,如果你現(xiàn)在下車肯定會成落湯雞。”
雨水在車窗外瘋狂肆虐,這場雨看起來是只大不小的趨勢。
章盼雙手合十,朝著他虔誠拜了拜,“看在我們曾經(jīng)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處這么久的份上,求你送我去附近地鐵站,你的大恩大德我不會忘記的,但我真不想去你家。”
她總覺得瞿樾這家伙一肚子壞水。
說不定在什么地方有個坑在等著她。
“我從來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瞿樾還真的聽話踩了剎車,扭頭看她,“不過你可以聽完我接下來說的話再決定要不要去我家。”
“……”章盼沉默了一下,隨后毫不猶豫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才不要聽他瞎忽悠。
瞿樾挑眉道,“放心吧,我這次不是想跟你說什么告白的話。”
“咳咳……”章盼聽完他的話,嚇得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直接紅了臉,“我可沒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