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湯大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那你先走,我看著你。”
“好老土的套路呀!”
吃吃地笑了幾聲,女人伸手打他一下,輕拍在胸膛上面,要收回來卻沒那么輕松,因為一只遒勁有力的大掌將她手給攏住了。
敬渝在月光下溫柔地凝視著她,語調(diào)緩慢,但顯然也是不舍地在同她做后面的報備:
“下周三國政院有例會,我會提前一天去北省。等我回來的時候,舒家的事情差不多也該了了……到時候,我就來提親?”
舒純熙眨了眨眼,有點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新娘子想要什么樣的婚禮,穿什么樣的婚紗,提前想想?還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都記下來告訴準(zhǔn)新郎官,嗯?”
他淺笑著,仿佛黑暗里也能看見她面上浮起的薄紅,伸手撫了撫她的左臉,最后說:
“記得涂藥。伯父那邊你別擔(dān)心,我明天會跟他認(rèn)真談一談的,好嗎?”
“好。”
“那,記得要想我?”
“……嗯。”
舒純熙垂著頭,想了想,還是湊上前抱了一下他,說:
“我很開心。”
他們終于要結(jié)婚了。
敬渝的心被拽了一下,軟得不成樣子,低頭親她的發(fā)頂。
“我也很開心……謝謝你,純熙。”
這一次,舒純熙好像有一點點懂,他要謝謝自己什么了。
也是隔了好久,她才懂一點竹子的心呢。
她挪動了一下腦袋,擁得更貼緊一些。。
周三,國政院例會達(dá)成重審舒家一事的決議。
周五,眾議院、國政院兩司會審舒家一案,會議持續(xù)了整整兩個小時,潔白的大禮堂內(nèi)眾人雖神色各異,但儼然鴉雀無聲,等待著最終結(jié)果的宣讀。
眾議院秘書長按下代表身份的印章,文件一式兩份,飛速傳閱出眾議院的大禮堂,飛向不遠(yuǎn)處的一家酒店,亦飛向全國各地。
散場后,三三兩兩結(jié)伴而行,一階一階走下光滑锃亮的白色大理石臺階的過程,總算竊竊私語開來。
“我記得,那個、敬家……不是一向不參與黨爭的么?”
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議員瞇了瞇眼睛,想起方才會上站起來高談闊論的其中幾個人,腦海里的思緒繁雜冗長,最后,總算找到了它的落腳點。
也就將后頭的人給揪出來了。
“他們敬家人不總是要搞什么中立的嗎?今天這是什么意思,變天了啊?”
老議員的聲音顫顫巍巍,在半空中繞啊繞,最終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另一位中年議員。
方才會上,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舒家人既然下了獄,那就是犯了實打?qū)嵉氖拢豢赡芷降昧恕?
如今要硬想平反翻案,那相應(yīng)的,不管是真是假,總是要換人來承擔(dān)這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的。
而這次被拉下來的,就是仇正省的好親家。
仇正省何其人也?下一屆總統(tǒng)的有力候選人之一,風(fēng)頭正盛,如今被活生生地剪掉了一邊翅膀,他能一點都不記恨?
敬家人替舒家出手開罪了仇正省,那就是站了隊,選擇擁護(hù)其他人做下一任的總統(tǒng)。
在心中將這樁自己如今已經(jīng)看不懂的事情咀嚼了好一遍,老議員搖搖頭,只道自己過了秋分也就退休了,確實犯不著管這些事情了。
“老先生,這您就不知道了吧,那舒家,如今是敬家家主的岳家,這兩家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奧,那倒不奇
怪了。”
蒼老的聲音應(yīng)了一句,又嘖了一聲,嘆了一句:
“我老啦,看不明白咯……再也看不明白咯。”。
幾百米之外,國賓會館的一間私密屋子里,祝鄖陽聽著眾議院傳來的閉院鐘聲,一聲一聲敲在他單薄的脊柱上,仿佛要將他的身子骨都給敲碎了。
“謀劃了八九年,好不容易把舒家給拉下野,結(jié)果不到一屆的時間,人家不僅翻盤回來了,還一腳步入國政中樞……到頭來,還真是白忙活一場啊。”
坐在沙發(fā)上垂著頭的男人噗笑一聲,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給站在窗邊的祝鄖陽,伸手捂住臉,狠狠地抹了一把,拔高音量吼了一句:
“現(xiàn)在舒家人一個沒少就算了,敬家也站在他們那邊,所以反倒是我給他們作了嫁衣裳了?!”
“事到如今,也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
第68章
祝鄖陽轉(zhuǎn)過身,朝著沙發(fā)那邊走過去,望了一眼在房間里依舊戴著鴨舌帽的中年男人,走到側(cè)邊的單人沙發(fā)前坐了下去,幽暗的眼眸里泛著冷光,語調(diào)冰涼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