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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管你公司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呀?!”
舒純熙反問的語氣不好,臉色也不好。
身后的人支支吾吾,最后才默默地說:
“那我們結婚以后,你也不想跟我一起管理公司嗎?”
原本還在掙扎的女人動作停了下來,幾秒后,說:
“我們不會結婚。”
說完,她胸膛起伏了一下,呼吸有些不穩。
與此同時,男人擁她的手臂也沒了原先那點狠勁。
敬渝睜著眼,盯著面前的某處,試圖判斷出來她這句聽上去并不是氣話的句子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想得愣了神。
晃神的功夫,雙臂輕輕松松地就被扒拉開來,舒純熙從沙發上站起身,去衣帽架上拿了包和帽子,幾乎沒有停留地朝著大門的方向走。
沙發上還坐在原地的男人呼吸依舊停滯著,總算下意識地也站起來,兩步跨坐一步追上去。
大門半開,那淡紫色的纖細身影已經消失在一扇門后,敬渝偏過身越過門,總算在不遠處的拐角追上腳步很快的女人,伸出一只手臂將她手腕給握住。
嘴巴張開,很快就帶著遲疑與試探,輕聲喚了一句她的名字,藏不住心中已經浮上來的小心翼翼。
“純熙……”
秘書室的門打開來,鄭徽出門撞見
的就是這一幕。
而老板的話音都還沒完全飄落到地上。
鄭徽望著幾步外兩人拉扯的樣子,緊張地咽了下唾沫,抬起的目光和移過來掃了眼自己的眼神對視上,他有點尷尬地扣住手中文件夾,只好說:
“敬總,有點急事。”
而且還是在這眼下這當頭,他硬著頭皮也要先說的事情。
男人還握住的手掌力度沒有減弱的意思,舒純熙本打算不回頭,但也聽得出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她后退一步和敬渝幾乎并肩,沒有掙脫,只是淡淡地說:
“麻煩安排車,送我回家。”
已然是讓步。
敬渝這才松開手,克制地望了一眼右手邊的女人,目光在她垂下的眼睫上停留了一會兒,才轉向鄭徽,頷首示意。
鄭徽回了秘書室,打電話安排車,然后讓游之翎送舒純熙下樓。
“注意安全。”
站在原地未動的男人偏頭,沖著離開的身影囑咐了一句,又道:
“等我處理完事情,我再給你發消息。”
回應他的只有鞋跟在地板上踩出來的規律響聲。
男人斂眸聽了幾息,直到那聲音消失在電梯間,不再傳來,他才抬頭望向鄭徽。
“敬總,周政司的秘書剛剛來了電話。”
鄭徽跟上敬渝的腳步,兩個人朝著辦公室快步走去。
一扇厚重的雙開木門被合上。
鐵門打開,敬家的車駛進舒宅內。
舒純熙從車內下來,走進大門,在上樓之前,遇上正從客廳站起身不知準備去哪里的舒懷寧。
“去見敬渝了?”
舒懷寧笑吟吟地問了一句,將報紙隨手擲在茶幾上,立在原地詢問了一句。
樓梯階前,驟然聞言的女人剛剛踩上一階的腳停頓了一下,然后退下來,轉過身朝著客廳走過去,站在了舒懷寧跟前。
兩手攥住包袋手柄,舒純熙有點不自在地“嗯”了一聲,才接著問:
“剛剛沒看到你在,爸爸要去書房嗎?”
“對,你跟我來一下。”
女人于是抬步,落后半步跟在父親后面,兩個人穿過走廊到了一間書香氣很重的書房里面。
“坐吧。”
舒懷寧丟下一句話,走到書架上翻找起了什么,最后拿來一本書,走回沙發旁,緩緩地問:
“上次我忘了問,你跟敬渝,準備什么時候復婚?”
包放在雙膝上,指節依舊攥著手柄的女人垂下睫毛,默默地說:
“沒有的事,我們不會復婚。”
“這是什么意思?”
舒懷寧疑惑了,翻動書頁的手頓著,思慮了一下,說:
“上次我問他,他說都看你的意思,難不成,是你不愿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