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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將并行兩人的身影照得長長,夏日暖風撲在身上,此時倒不覺得熱。
盧月照往裴祜身邊挪了挪,發絲飄動,輕輕擦過裴祜的肩頭。
手心一熱,裴祜挽住了她的手。
“還有多久?”裴祜問道。
“快了,再走兩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風景變換,路邊農戶漸少,視野慢慢開闊。
前方是有人頭一般高的玉米地,陽光照耀下金燦燦一片。
“就是那片,是我們家的。”
順著盧月照手指的方向,裴祜看向不遠處。
隨后,盧月照拉著裴祜的手走進那片玉米地,兩個人一同鉆了進去。
眼下玉米剛剛長成不久,正是嫩的時候。
裴祜將背簍放在地上,再拿出里面的兩個鐮刀,他看著盧月照伸出手將玉米掰下,再放進背簍,自己也上手去掰著。
“我們掰滿這一簍就好,回去煮熟了吃,還可以烤,”盧月照一邊掰一邊問,“清明你喜歡吃煮的還是烤的?”
裴祜手很利索,“啪”又掰下一個,他想了想,“都好,其實我也不知,我沒吃過嫩玉米,聽你的。”
“行,那就都嘗嘗。”
“好。”
這附近的嫩玉米被掰完了,裴祜提起簍子,兩個人又往里面走了走,在一處停下后,繼續掰。
很快,背簍被裝滿。
“好了。”
裴祜將手中的最后一個玉米放進背簍,低頭看向身旁的盧月照。
盧月照點頭,心中想著什么,忽而眼睛一亮,“還有一個東西你也可以嘗嘗!”
她環顧著周圍,看向前方。
“來,跟我進來。”盧月照拿起地上的兩個鐮刀,向著更深處走去。
裴祜跟上。
他看著盧月照蹲在一株玉米稈旁,拿起鐮刀順著根部割下。
盧月照將長長的玉米桿放在地上,再用鐮刀將根部附近切下,一手拿著割下的小半截稈兒,一手用力扒著外面的硬皮。
很快,里面的鮮嫩處露出。
盧月照將剝好的玉米稈遞到裴祜嘴邊。
他張嘴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好甜!”
裴祜很驚訝,沒想到玉米稈底部這般水甜。
“就知道你沒吃過,怎么樣,甜吧,”看著裴祜點頭,盧月照繼續說著,“不過,只有還未完全成熟的玉米桿兒才會甜,等再過幾日玉米熟了,這稈兒也就干癟不甜了。”
“記得把嚼好的吐出來,就和吃甘蔗一樣。”盧月照提醒。
裴祜拿起另一把鐮刀,將前方一株綠嫩的玉米桿割下,很快,給盧月照也剝好了一個。
盧月照接過也吃著,裴祜繼續向前尋找著嫩玉米稈,很快,割了一小把。
盧月照則跟在他身后。
“啊——”
前方似乎有人輕呼,兩人一同停下腳步。
裴祜一手將盧月照護在身后,一手輕輕撥開眼前的玉米秸稈,兩人腳步輕輕向前走去。
突然,裴祜瞪大了雙眼,停在原地。
兩人靠近了聲音源處,聽得清清楚楚。
“嘶——你輕些......”
這是一個女聲,聲音嬌媚,女人攥著拳頭,輕輕錘著眼前的男人。
盧月照的視線被前面的裴祜擋得嚴實,她好奇地抓著裴祜的胳膊,偏出頭,向前看去。
沒了裴祜的遮擋,眼前還有密密分布的玉米桿,可盧月照還是透過縫隙看清了十數步前的兩人。
嗬!白花花的一片。
兩個身影緊緊交纏,難舍難分。
盧月照被眼前景象驚得同樣瞪大雙眼。
“好家伙,你家那個老頭多久沒弄你了!”
男人喘著粗氣,幅度越發大。
女人嗚嗚咽咽,似有些受不住,又似得了滿足。
“好哥哥,那個死老頭早就不行了,每次剛開始就結束了,吊得我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