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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之前在正式收藺若白做徒弟的時候,系統突然提示陸子甄,他的氣運值增加了十點。
之前9528只是說開啟了氣運值和魅力值,卻沒有具體解釋這兩個值應該如何增加,回到宗門之后,陸子甄嘗試了各種方法,也試圖從9528那里旁敲側擊,這兩個值卻一直都是0,直到藺若白拜師的時候,氣運值才有了一些變化。
就是因為這兩個數值與藺若白有關的猜測,陸子甄才會對著藺若白說謊,便是想要看看這樣會不會增加數值。
【恭喜宿主,魅力值增加十點,氣運值增加十點。】
系統悅耳提示音在陸子甄的耳邊響起,陸子甄這也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增加了,所以這些其實是和藺若白息息相關的?
只是說一句喜歡,就增加了十點,那如果做點別的什么,是不是可以增加更多?
原本陸子甄還想要試試,突然,陸子甄的心潮猛然涌動,一股奇異的花香彌漫開來,他的目光突然一沉,再朝周圍看去,竹籬之上的伽藍血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全部變成了血紅的顏色,散發出奇異的響起,宛若一灘艷紅的鮮血一般,但那也僅僅是一瞬間,眨眼間,竹籬上的血花就瞬間凋落了,飄散而下,化作了地上的塵土。
“師兄。”
伽藍血花的突然凋落,不會是毫無源頭,而鳴劍宗中唯一會使用伽藍血花凈化濁氣的,就只有月鴻影了,再加上之前陸子甄新潮猛然涌動,他也已經隱約感應到什么。
陸子甄連看都沒有看藺若白一眼,便朝天嘉峰趕去。
藺若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本來想要追上去的腳步也停滯住了。
又是這樣啊。
之前在凌波峰的時候也是這樣。
難道,他真的要按照崖山老祖所說的那樣。
只有拿到最后一把劍,他也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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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甄感應到了之后,便來到了天嘉峰上,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隔,陸子甄就到了正殿之中。在正殿中,他沒有看到月鴻影的身影。
想都師兄之前閉關經常去的地方,陸子甄直接朝后山而去,這一次雖然沒有金色小鳥的帶領,陸子甄也還是憑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那處極為寒冷的冰窟。
這個冰窟是月鴻影閉關的地方,陸子甄其實也只是來過幾次而已,而且每次都是月鴻影讓金色小鳥帶著他來的。
進入那冰窟之中,一片銀白霜雪中,最為明顯的大概就是那被放在洞穴中間的冰棺了。
“師兄?”
陸子甄看清了那個躺在冰棺中的人,那不就是師兄嗎?
看清那冰棺中的人,陸子甄不由自主的上前,可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那透明冰棺的前一瞬間,冰棺中的人睜開了眼睛,那是不同于月鴻影的冰冷眼神,毫無感情,只是這樣被那雙眼睛注視著,陸子甄便感覺就連神魂都要被凍結了起來,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所幸被陸子甄帶在身邊的漪瀾古劍上亮起了碧色的光芒,從劍身上傳來的溫度讓陸子甄瞬間清醒了些。
就在這個時候,冰棺中的人突然抓住了陸子甄的手。
第68章 泠月
冰棺那人緊緊抓住了陸子甄的手,甚至還未等陸子甄反應過來, 他整個人便已經被拉入那狹小的冰棺之中,好痛,好冷。
冰晶從陸子甄的身后無聲無息的蔓延而上,將他的四肢凍結的無法動彈,肌膚像是被冰棺中的尖銳冰晶刺破了,似乎可以冰凍神魂的寒冷溫度不斷從外部侵入體內, 那人壓在陸子甄的身上,俯身朝陸子甄低下了頭。
望著那張在眼前不斷放大的臉, 想到之前某兩次關于藺若白的記憶, 陸子甄也猜到了那人準備做什么。
陸子甄的眼神一沉, 原本被凍結的周天靈氣開始緩緩運轉起來,自從陸子甄新得到那混元鼎, 陸子甄發現自己的靈氣比之前純凈了不少, 雖然此時他還是只有金丹期后期的修為, 可此時他對于毀滅之道的感悟,周天之中蘊含的靈氣比他前世化神期的時候都要深刻純凈,此時被這詭異的冰晶禁錮了行動凍結了靈脈,靈氣也只是有瞬間不能運轉而已。
眼前的人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而對于這種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最好就是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給予他致命的一擊。
陸子甄心中這樣想著,手邊的九天劫火劍也似乎感應了主人心中所想,泛起了赤紅色的微光,只需要陸子甄心神一動,它便會回到陸子甄的手中,將那個敢調戲自家主人的家伙用劫火燒成齏粉。
比起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陸子甄更加無法忍受那人竟然變成師兄的模樣。
那人的臉越來越近了,陸子甄的眼眸微微瞇起,就在他準備將手邊的冰晶融化,拿回九天劫火劍的時候,透過從頭頂上方投射進這冰棺中的微光,陸子甄看見了那人裸露著的脖側,在那如同蒼白的肌膚上,有一處蓮花瓣似的小小痕跡。
他是月鴻影。
陸子甄瞪大了眼睛看向那處痕跡,他并沒有看錯,那蓮花瓣一樣的痕跡,無論是從位置,形狀,顏色來看,都和陸子甄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就算眼前的人不是師兄,那這具身體,也確實是師兄的身體。
確定了這一點,陸子甄的心頓時亂了,就連原本想做的動作都停止了,來不及思考為什么師兄會變成這樣,為什么師兄似乎已經認不出自己了,陸子甄就這樣愣愣看著月鴻影的唇落了下來。
和月鴻影的此時的眼神一樣,他的唇十分的冰冷,但和周圍的溫度相比相比,竟然也算的上火熱,更不用說蒼白的嘴唇在互相摩擦中,想到身上的人確實是師兄沒錯,陸子甄的體內也似乎燃起了一團火焰,他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了紅,就連狹小冰棺中的溫度似乎都稍稍上升了一些。
身上是火熱的軀體,身后是冰冷的溫度,陸子甄忍不住朝身上的人貼近了一些,月鴻影像是被陸子甄的這個動作給取悅了,他將冰冷的手覆在了陸子甄的身上,像是摟住一個珍寶一樣,將陸子甄抱在了懷中,就連吻住陸子甄的嘴唇也不愿意移開,依舊戀戀不舍的貼在陸子甄的嘴唇上。
但是很快,他的手便的有些不安分了,手指在陸子甄的衣衫上胡亂扯著,那雙與陸子甄對視著的冰冷眼眸顯得有幾分焦躁和困惑。
陸子甄這個時候也可以確定了,就算眼前的人是師兄,那他也一定是被什么所迷惑了,不然怎么會露出這樣與平日截然不同的眼神,做出這種師兄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師兄……”
陸子甄開口道,他原本是想要讓師兄趕緊清醒過來,但只是剛剛說了兩個字,后面的話卻被堵回到再次落下的吻中。
不同于之前只是貼著嘴唇,這一次的吻要粗暴許多,他重重在的在陸子甄的嘴唇上啃噬著,像是要將陸子甄的吞入腹中般,等到這一吻結束,陸子甄甚至能感覺到嘴唇上火辣辣的疼痛。
可能是腫了。
陸子甄無奈的想著,他覺得自己不能再放任身上的人為所欲為了,反正現在師兄似乎不太清醒,就算現在自己把他打暈了,他應該也不會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