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子甄的目光轉(zhuǎn)向藺若白,突然意識到藺若白剛剛是稱呼莫玉華為莫師兄,他的秀眉微挑,有些詫異的問道:“莫師兄?你和莫玉華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了。”
藺若白愣怔了下,不知道陸子甄為何要這么問,隨后他似乎又想通了什么,有些羞澀的一笑,卻又十分認真的道:“只是和莫師兄有了共同的目標(biāo)而已,何況在我心中,小師傅你永遠是第一位的。”
陸子甄:“……”
陸子甄一陣無語:他想知道的并不是這個啊!他只是想知道莫玉華為什么會和藺若白勾搭到一起去的啊!
對藺若白和他的那些基友,陸子甄的秉承的原則都是,能拆散一個是一個。
上一世的時候,陸子甄一度與莫玉華交好,但又因為藺若白的關(guān)系不得不與莫玉華再不往來,這一世他好不容易才避免了莫玉華和藺若白在滄浪洞府中一起打怪,再次成為朋友,誰知道自己才剛剛離開一會,藺若白就能親切的稱呼莫玉華為“莫師兄”?主角的魅力就如此不可抵擋的強大嗎?
陸子甄看向藺若白的眼神越發(fā)深沉,就在他準(zhǔn)備再問的時候,一個如同銀鈴般輕快的女聲從一旁傳來。
“爹,這就是在滄浪洞府中幾番救我的藺師兄和陸前輩。”
說著,嬌俏的少女已經(jīng)來到了藺若白和陸子甄面前,那是原文的女主之一玉婉兒,至于被她硬拉過來的那個中年道人,自然就是玉婉兒的父親,百器宗的掌門。
玉婉兒口中雖也提到了陸子甄,那那雙含羞帶怯的美目卻一直偷偷瞧著藺若白。早在與藺若白第一見面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對那個長相俊美,作風(fēng)君子的少年心生好感,之后又見他拼盡全力,哪怕犧牲性命也要救陸子甄,如此重情重義,玉婉兒更是對他芳心暗許,好說歹說才勸服父親前來的,也好讓父親見一見藺若白。
聽說鳴劍宗準(zhǔn)備要離開了,玉婉兒依依不舍的道:“藺師兄,陸前輩,你這就要走了嗎?我還沒有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若是有機會,你們一定要來百器宗做客啊!”
因為玉婉兒的悲劇結(jié)局,陸子甄對她一直十分寬容,但此時也不得不感嘆這妹子似乎腦子里除了談戀愛就沒有別的東西了,不然怎么會這么沒有眼色?絲毫沒有注意到她身邊的百器宗掌門一言不發(fā),神色看起來十分憔悴,絲毫沒有化神期大能,一派掌門的意氣風(fēng)發(fā)。
想想也是,百器宗被魔宗潛伏了幾十年,這一次魔宗突然發(fā)難,百器宗不但丟了封罪玉簡,門中弟子凋零大半死傷慘重,他身為掌門,自然是難脫其咎,百器宗的其他弟子也是神色暗淡,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模樣,此時應(yīng)該也就只有玉婉兒還有談戀愛的心情吧。
在既然被玉婉兒硬拉了過來,對方又是在自家女兒的救命恩人,這樣什么都不表示似乎也不好,百器宗掌門微微抬眸,正準(zhǔn)備說話,但在看到陸子甄的時候,他渾濁的眼睛猛然一亮,嘴唇猛地顫抖了幾下,才發(fā)出了聲音了:“你是……元思和綺綠的兒子?”
陸子甄將這兩個聽起來十分耳熟的名字回憶了一下,才猛然想了過來。
這個,好像是他爹媽的名字。
第37章 壕氣
還未等陸子甄回答,百器宗的掌門便已經(jīng)自顧自的道:
“一定沒有錯, 你和綺綠長的那么像,當(dāng)年他們兩個是我最喜歡的弟子,若是他們還在,此時也應(yīng)當(dāng)結(jié)成上品金丹,結(jié)嬰化神也未必不可能,不過他們也是為了我這個做師傅, 才選擇犧牲了自己……”
百器宗掌門的口中的陸元思和綺綠,也就是陸子甄的父母, 當(dāng)年他們都是百器宗的弟子, 在即將結(jié)丹的關(guān)鍵時期, 因為被同門誣陷為魔宗內(nèi)應(yīng),只得自逐出師門, 而現(xiàn)在百器宗的掌門當(dāng)年還只是一位長老, 為了自己能夠洗脫關(guān)系, 竟然從頭至尾沒有為“自己最喜歡的弟子”說過一句公道話,現(xiàn)在還將他們不得已自逐出師門的無奈之舉,美其名曰“犧牲”。
所以,現(xiàn)在再說這個,是單純追悔當(dāng)年嗎?
陸子甄面無表情的聽他說著,也知道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果然,他又聽百器宗的掌門繼續(xù)道:“但當(dāng)年是百器宗對不起元思和綺綠,現(xiàn)在百器宗新一代的凋零,若是你能放下仇恨,元思和綺綠九泉之下也會欣慰吧。”
聽到這里,陸子甄也差不多明白百器宗的掌門是什么意思了。
百器宗的掌門估計是沒有想到,當(dāng)年被逐出宗門的筑基期弟子,會有一個上品金丹的兒子,此時更是鳴劍宗的一峰峰首,自然是要趕緊拉近距離,最好能拉到本宗來,再為本宗“犧牲”一次。
陸子甄內(nèi)心十分想笑,可表面上看起來卻依舊毫無波動,等到他將話說完,陸子甄才冷冷道:“當(dāng)年之事,我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自然也不會恨你們。”
聽到陸子甄這樣說,百器宗掌門憔悴的臉上剛剛顯現(xiàn)出一絲欣慰,卻又聽陸子甄接著道:“但是要我原諒你們,我做不到。”
百器宗掌門臉上的表情猛然僵住了,他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么,陸子甄已經(jīng)將他的話堵了回去:“至于想讓我回百器宗,那更不可能,還有什么追悔致歉的話也別和我說,和你的元思和綺綠說吧。”
說完,陸子甄直接御劍離去,只給百器宗的掌門留下了一個酷似當(dāng)年愛徒的背影。
百器宗掌門的眼睛瞬間暗淡了下去,甚至顯得又幾分陰沉,氣氛頓時變得異常的尷尬和凝重。
月鴻影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上前對百器宗的掌門道:“子甄的性子向來如此,還請掌門不要放在心上。”
百器宗掌門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些,他還是不死心的道:“我可以理解,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想通的。”
月鴻影聲音依舊平淡,但語氣中卻莫名帶了些冷意,他的話鋒一轉(zhuǎn),道:“但有一句話還需掌門清楚,子甄現(xiàn)在是我鳴劍宗的人,與百器宗并不關(guān)系,還請掌門以后不要再打子甄的注意,否則,便是與鳴劍宗為敵。”
百器宗掌門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沒有想到作為一派之主,平時里溫和清冷的月鴻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倒是一旁的韓師兄和鳴劍宗弟子們,一點都不詫異,百器宗的掌門是沒有見識過月鴻影的師弟控程度啊,當(dāng)著月鴻影的面搶人,只是被說看幾句狠話,這還是輕的吧。
說完之后,月鴻影還禮數(shù)周全的與已經(jīng)呈懵逼狀的百器宗掌門告辭,才帶著其他弟子離開,平靜的臉上看起來沒有絲毫異常,只是月劍的速度要比平時快了許多。
陸子甄也猜到月鴻影一定會來,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一個無比熟悉的清冷聲音:“子甄。”
月鴻影只是說了兩個字,陸子甄便已經(jīng)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他搖了搖頭道:“師兄,那些人不值得我動怒。”
雖然陸子甄口中說著不值得動怒,但此時突然被百器宗掌門提起當(dāng)年之事,還如此理直氣壯的要求自己忘記仇恨,陸子甄離開之后越想越覺得心緒翻涌,所幸他這一世的心性要好了許多,心中的憤怒和困厄未成心魔,可臉上卻已經(jīng)覆上了一層薄怒的微紅,比起平時高傲的模樣多了幾分鮮活與脆弱,又是一番風(fēng)情。
月鴻影目光完全被陸子甄吸引了,他來到陸子甄的身邊,伸手似乎是想要將陸子甄擁入懷中,但卻突然停住動作,只是用手環(huán)住了陸子甄的肩膀。
陸子甄并未注意到月鴻影的異常,感覺到從肩頭傳來的觸感,他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炯炯的看向月鴻影,那從來都是神采飛揚的眼眸中,似乎氤氳了些水氣,顯得有幾分模糊,陸子甄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不穩(wěn):“師兄,我不會為不相干的人犧牲自己的性命,師兄能不能也答應(yīng)我,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犧牲自己嗎?”
月鴻影沉默了片刻,修習(xí)命運之道的他從來都不敢將話說的太絕對,更不可能做出太過肯定的承諾,但此時對上陸子甄的雙眸,他卻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子甄。”
===
想要從冥蒼派出去,也是要乘坐專門的樓船,莫鎏尹雖然傲慢無禮,但在這方面卻準(zhǔn)備的無比周全,還沒等鳴劍宗要求,便已經(jīng)為他們備好了回程的船,還派人專門為他們引路,只是在即將出發(fā)的渡口,鳴劍宗的眾人卻遲遲沒有上傳。
“掌門,還不出發(fā)嗎?”
鳴劍宗的一位弟子忍不住問道,月鴻影看向陸子甄:“子甄。”
陸子甄道:“還有一個人要來。”
月鴻影沒有問,卻已經(jīng)猜到了那人是誰。
果然,沒有過多久,就看到一個人趕匆忙來,遠遠喊道:“子……陸道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