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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你傷害主人!”
漪瀾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他只是覺得那人讓他感到非常恐懼,便本能的覺得這一定是要帶走陸子甄的敵人,漪瀾等了近萬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主人,又剛剛才經歷了與主人離別,額,大概四個時辰的煎熬等待,自然不能再讓任何人再傷害陸子甄。
比起什么不知道的漪瀾,正與其他門派弟子站在一起的莫玉華,已經隱約猜到了那人的身份,他眼眸中的星光微閃,朝著藺若白問道:“藺師弟,那是何人?”
藺若白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莫玉華,一方面是因為莫玉華還算聰明,知道先問問自己那人的身份,另一方面則是,現場那么多鳴劍宗的弟子,莫玉華為什么偏偏要問他?藺若白懷疑莫玉華是故意的。
若是按照原書中的劇情,在一起合作擊敗boss之后,莫玉華應該已經與藺若白成為了朋友了,但因為陸子甄的出現,與莫玉華一起擊敗boss的變成了陸子甄,所以現在的莫玉華和藺若白真的不熟,特別是在藺若白愿意為陸子甄拋卻一切的時候,莫玉華便已經能夠確定,藺若白和他有著同樣的心思。
而對于和陸子甄演了一場好戲騙了自己一路,明明一大把年紀了還裝嫩賣萌,疑似覬覦著小師傅的莫玉華,藺若白自然也沒有什么好印象,但既然他都來問自己的了,藺若白還是答道:“那是鳴劍宗的掌門,小師傅的師兄,月鴻影。”
莫玉華哦了一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輕聲感嘆道:“子甄弟弟曾經說過,他和一位師兄的感情很好,這么看來還真是這樣。”
藺若白愣了愣,眼神驀然低沉了許多,他沒有想到,陸子甄竟然會和莫玉華說這些,他轉頭看向莫玉華,發現莫玉華也正望著他,從那雙飽含深意的眼眸中,藺若白似乎是看到了同病相憐的意思。
“藺師弟,之前隱瞞身份是為兄做的不對,以后若是需要幫忙的地方,請藺師弟不要客氣。”
莫玉華現在還沒恢復之前的模樣,用小屁孩的模樣一本正經的以兄長自居,怎么看都有幾分好笑,但藺若白卻沒有笑,他已經從莫玉華的話中聽出了更深層的意思,略微沉思了片刻,藺若白笑了笑,客氣道:“那以后還請多指教了,莫師兄。”
“好說好說。”
莫玉華也笑著道,當強勁的對手出現,他自然是要尋找聰明的合作對象,至于某眼中只有主人的傻劍靈嘛……還是算了。,對于已經迅速結成聯盟的莫玉華和藺若白,陸子甄自然不會知道,事實上,他的眼前就只有月鴻影一個人,耳中就只能聽到月鴻影一個人的聲音,就算是擋在他面前的劍靈,也無法阻礙二人在半空中交匯的眼神。
“漪瀾,這是我的師兄。”
許久,陸子甄這才想起還擋在自己和師兄之間的漪瀾,對著還不明狀況的劍靈解釋道,劍靈有些詫異,又有些難過的看向陸子甄,而月鴻影已經來到了陸子甄的面前。
他將陸子甄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見他并沒有大概,終于松了一口氣。
“子甄,還好你沒事。”
只是聽到這話,陸子甄便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翻涌的情緒,所有的彷徨不安,到了月鴻影這里也無需忍耐了,他不管不顧的先將師兄緊緊抱住,低頭將臉埋在師兄的懷中,似乎這樣才能夠確定眼前的人是真實的,月鴻影的身體震了下,也就任由陸子甄這樣抱著,許久,陸子甄才抬起頭來,朝月鴻影問道:“師兄你怎么來了?”
此時陸子甄的心中除了見到師兄的欣喜之外,更多的還有擔憂,畢竟師兄要保持身心的絕對純凈,不能受一絲濁氣的污染,他這樣貿然離開天嘉峰,又施展出控命言靈之術,這讓陸子甄不由開始擔心月鴻影此時的狀況。
月鴻影淡淡道:“這三枚玉簡事關罪界封印,百器宗的那枚已經失竊了,若是冥蒼派的再被奪,本宗就真的成了那些魔門的唯一目標了,我不能不來。”
說到這里,月鴻影一向淡漠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笑意:
“而且,來的也不止只有我,本宗的長老和其他派的掌門都來了。”
直到這時,陸子甄才發現在月鴻影的身后,已經多出了許多人,他們的修為都是在金丹以上,服飾都不相同,唯一相同一點是,他們的表情看起來多少都有些尷尬。
也只有鳴劍宗的長老們都十分淡定,應當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抱住了師兄,陸子甄也是一陣臉紅,趕忙將月鴻影放開,氣氛正蜜汁尷尬的時候,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出現了:“我記得原本是計劃是等那魔宗之人出來之后,再將他制服奪回玉簡,為何反倒是月掌門迫不及待的出手了,是鳴劍宗覺得冥蒼派不配擁有滄浪真仙的封罪玉簡嗎?”
陸子甄朝這那說話的人看去,看的是一位衣著華麗的青年,再看看本宗長老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他也已經猜到了那說話人的身份。
那是莫玉華的二叔,莫鎏尹。
若說莫家老祖是冥蒼派幕后掌控者,那莫鎏尹就是冥蒼派明面上的掌權者,只是他還有一個莫家大家長的身份,冥蒼派之事多是交給莫玉華與莫玉生負責。
聽到莫鎏尹滿是惡意譏諷的惡意,月鴻影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冷淡的道:“是我心急了,這封罪玉簡自然還是由莫長老保管最為妥善。”
說著,便將那從魔宗中人手里得到的玉簡交還給了莫鎏尹,又道:“本宗其他弟子就交給韓師兄了,我還有些話要與子甄單獨說,就先離開了。”
月鴻影已經將玉簡還給莫鎏尹,冥蒼派自然不會阻攔,其他各門也都是一副我們很理解的表情,目送月鴻影與陸子甄離開。
二人穿過海底隧道,還未到達冥蒼派的琉璃玉山,月鴻影突然朝陸子甄問道:“子甄和莫玉華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親密了。”
陸子甄有些茫然:“有嗎?”
他與莫玉華之間也不過是合作關系,哪有師兄說的什么親密。
月鴻影的手指撫上了陸子甄的耳廓,手指在如同上好玉脂般光滑的耳廓上摩擦著,月鴻影的聲音聽起來著些泛酸:“他連青鳥意都送給了你。”
那也是有原因的!而且師兄是怎么知道青鳥意的?那可是連莫家老祖都不知道的專利法器啊!
陸子甄正想解釋,又聽到月鴻影繼續說道:
“還有你那個已經渡過劫的劍靈,雖然還沒有認主,就已經如此忠心。”
陸子甄突然有些心虛了,師兄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他和藺若白的事情師兄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趕忙轉移話題道:“師兄為何要將玉簡還給莫鎏尹,那是他們莫家沒有將玉簡守護好,師兄好心幫他們,到了他口中倒成了師兄的不對。”
聽出陸子甄口中的憤懣不平,月鴻影平靜的道:“那玉簡原本便是冥蒼派所有,還給他們也是應該的。”
他轉頭看向陸子甄,看見那張嬌艷臉龐為了自己而染上了一層微紅薄怒,月鴻影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再說了,我本來就因子甄而來,玉簡還給他們也無妨。”
“師兄不是說你是為玉簡而來?”
陸子甄覺得有些不對,之前師兄見到自己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啊。
月鴻影點了點陸子甄的鼻尖:“那是騙其他長老的,如果不這么說,他們又怎么會讓我來。”
師兄你這么一本正經的騙人真的好嗎?韓師兄會被氣哭的吧!
陸子甄這么想著,正準備說什么,小腹突然一陣劇痛。
糟糕,怎么這個時候姨媽痛?
陸子甄在對戰莫家老祖的時候,用了藺若白的洞玄雷霄劍,雖然他是強行控劍,卻也會像藺若白那樣暫時進入虛弱時間,還沒等陸子甄適應那股劇痛,更加強烈的疼痛襲來,他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從飛劍上栽下去,幸好月鴻影早就察覺到不對,伸手一攬將陸子甄抱在懷中。
說來也奇怪,被月鴻影這樣一抱,那劇痛竟然瞬間減輕了不少,陸子甄正想從月鴻影的懷中掙開,卻見月鴻影臉上的淡笑凝固住了。
“子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