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模樣出色,氣勢也十足,眾人一時間竟然也安靜,想看看這人能說出什么。
“冥蒼派應該不是看不起我們。”
陸子甄微笑的道,看似是要替冥蒼派說話,但那樣的笑容在鳴劍宗眾人看來,卻是那樣的熟悉,那往往是陸師叔開始胡來的前兆。
“院首大典原本就是冥蒼派的派中大典,冥蒼派偏偏要讓別派觀禮,又毫無理由的推遲,是把我們當作冥蒼派的下院嗎?”
陸子甄一番話一說,大家這才反應了過來,最后的一句,恰好是戳到了那些門派的痛處,紛紛表示道:“我們要回去!”
“什么院首大典,我派不屑觀禮!”
“諸位……”
那金丹修士一看情況不妙,正準備出來說幾句,卻被陸子甄冷冷打斷道:“有什么話讓莫玉華來說,你算是什么東西,冥蒼派有你說話的份嗎?”
“那有我說話的份嗎?”
陸子甄的話剛剛說完,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眾人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位衣著華麗的青年,他的身邊跟著一只黃金靈虎,這種靈虎十分稀有,可見這青年在冥蒼派的地位絕不會低。
“這是……哪位?”
陸子甄沒有想到自己隨便的一句話,竟然引出一個分量人物,但作為一個從三歲起就到現在就沒出過門的死宅,他真的不認識眼前的人誰,他悄悄的在青鳥意中注入靈氣,低聲問道。
孩子答道:“這是冥蒼派上院副院首,莫玉生。”
莫玉生緩步來到眾人面前,道:“莫玉華正在閉關,院首大典才不得不延期,但滄浪洞府近日便會開啟,這才是我冥蒼派邀請諸位前來的主要原因。”
冥蒼派拿其他各派當炮灰的心思,其他各派又怎么會不知道,聽到那滄浪法會四個字,眾人都沉默不語,面如死灰,莫玉生只得又道:“請諸位放心,我會與諸位一同進入洞府,所得之物也會按照出力多少分配,絕對不會是冥蒼派一家獨吞。”
得到莫玉生如此保證,其他各派才稍稍安心了些,莫玉生安撫了眾人,便帶著那只黃金靈虎轉身離開。
可就在莫玉生從陸子甄身邊走過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停下了,看向陸子甄的眼神中閃過幾分詫異,又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不知這位道友名諱。”
“陸子甄。”
莫玉生點了點頭:“進入滄浪洞府之后,還請陸道友與我們一路。”
說著,他對著那金丹修士招了招手,那金丹修士趕忙跟了上去,在回上院的路上,金丹修士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少主,我們進入滄浪洞府,不就是為了找到老祖要的那東西,為何還要讓陸子甄與咱們一路,讓他死在滄浪洞府之中,不是少了一個禍害,難道說,少主你……”
金丹修士小心翼翼的瞥了莫玉生一眼,沒有再說下,意思卻已經十分明白。
“你懂什么!”
莫玉生不悅的喝道,陸子甄雖然是極為美貌,但卻絕沒有美到能夠讓他放棄自己的大計,之所以要讓陸子甄與自己一路,只是他想到了自己去求見老祖的時候,無意中窺見的一個傀儡人。
在那座與莫家風格完全不符的陰森大殿中,那個傀儡人的衣衫半露,身段柔軟,肌膚勝雪,色如春花,唇似點朱,除了那雙毫無生息的眼眸,與陸子甄幾乎一模一樣。
第15章 女主
莫玉生既然已經離開,并且也給出了承諾,其他各派諸人就算還有什么不滿,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對著陸子甄這邊拱了拱手后便匆忙離開了。
不到一會的功夫,眾人便陸陸續續走的差不多了,在場的只剩下了鳴劍宗的幾位弟子,和不知是哪門哪派的一男一女兩人,那男子顯然也是聽見了莫玉生的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陸子甄提醒道:“莫玉生邀請你們同路,所圖不會簡單,你們一定要小心。”
他身邊的女修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容貌俏麗身材玲瓏,她將陸子甄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奇的問道:“你是鳴劍宗的新晉金丹?你看起來才多大啊,竟然和林師兄一樣都是上一品金丹嗎?這個小弟弟也好可愛啊,今年幾歲啦?”
那女修望見陸子甄身邊的孩子,一雙靈動的眼眸越發明亮,俯身便想要逗弄一番。
只是可惜,除了她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覺得那孩子可愛,想到陸子甄之前為了保住那孩子時的手段,他們心中暗想著不好,為那女修捏了一把汗,那男子更是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高聲斥責道:“婉兒,你太放肆了!”
聽到這個名字,陸子甄也已經知道了這女修的身份。
玉婉兒,百器宗宗主的獨女,藺若白未來的愛慕者之一,為了藺若白跳下劍爐,以血肉獻祭,才修復了藺若白最后一把靈劍。
百器宗與鳴劍宗的關系還算是親密,這位百器宗的金丹修士也應該早就聽說了陸子甄平時在自家宗門的種種作為,他趕忙對l陸子甄致歉道:“陸道友,我這師妹從小被師傅慣著,才會這么口不擇言,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婉兒,你還不知錯嗎?”他將眉毛一橫,對玉婉兒嚴厲喝道。
玉婉兒哪里被師兄這樣對待過,這還是在外人的面前,她心中十分委屈,卻也忍著眼睛中的淚水,不情不愿的道:“對不起,陸前輩,是婉兒錯了。”
“無事。”陸子甄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他稍稍頓了頓,又解釋道:“我筑基的早,所以才會是現在這樣。”
“陸師叔……這是怎么了?”
眾人沉默了片刻,有人悄聲問道,畢竟以從前的陸子甄性格,哪里會讓這事輕易過去,而且陸師叔還主動解釋了原因,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陸子甄嗎?
而實際情況卻是,其實陸子甄對女人一向都是敬而遠之,這可能是他在六歲那年養死了蘭師姐最愛的那盆蘭草,被她舉劍追殺了三千里,又在他們雙雙遭到妖獸襲擊時,被她拼死護住之后留下的后遺癥。
聽到陸子甄的這個回答,玉婉兒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口似乎是還想問什么,她那師兄似乎是怕她又口不擇言,在玉婉兒開口前趕緊問道:“陸道友對滄浪洞府知道多少?”
陸子甄答道:“滄浪洞府是萬年之前那位真君留下的洞府,真君離開之前設下禁制,只有金丹修為之下才能進入,十年一次的滄浪法會原本是給各派金丹以下修士磨練的機會,但百年之前的那樣異變,進入滄浪洞府的修士只有三人生還,滄浪洞府被封百年,直到現在才又重新打開。”
那男子點了點頭:“陸道友說的沒錯,但有一點你或許不知,當年莫家老祖便是憑著洞府中的一樣東西,才會有今日的地位與修為。”
陸子甄的目光微微一沉,猜到了那男子話中的意思。
冥蒼派之所以會重開滄浪洞府,或許便是因為那樣東西。
“話已至此,保重。”
那男子說完后,便帶著玉婉兒離開了,還未等他們走遠,玉婉兒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師兄,陸前輩根本沒有你說的那么兇嘛,而且他的還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