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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像他們倆的關系有多親近一樣,真搞不懂蕭恪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我來是想跟你談筆生意。”
蕭恪仿佛猜中了余笙的心思一般,微微勾起嘴角向她表明了來意。
“先說我的誠意——除了約定的報酬外,我能幫助你完成被迫中斷的學業,另外對于你主理的漢服品牌,我也可以為你提供一筆資金周轉,甚至作為公眾人物為你的品牌無償宣傳……”
“打住——”
一頭霧水的余笙突然義正言辭地盯著蕭恪打斷了他——
從蕭恪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起,余笙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兩個人雖然曾經是關系還不錯的高中校友,但畢竟九年都沒什么聯系,余笙實在想不出有什么非要特地見面的理由不可。
“學業和事業都是我個人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掙錢搞定,不勞學長費心……至于你說的生意,如果我覺得合理,或許會考慮看看——但是,話又說回來,學長你到底有何貴干?”
“我想請你跟我結婚。”
“……!?”
“我需要以已婚的身份參加一檔夫妻真人秀。”
余笙差點就真的以為蕭恪剛剛是頭腦發昏在跟自己求婚,不過他立刻接上的一句“真人秀”又瞬間將她拉回了現實。
既然如此,她大概猜到蕭恪真正的意圖了。
“因為你跟你小媽的事兒……嗎?”
余笙小心翼翼地瞄了蕭恪一眼,雖然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總覺得周遭的氣壓降低不少,不由膽顫的余笙趕緊嘬了一口熱巧壓壓驚。
他沒回答,余笙權當是默認了。
“那,為什么是我?”
來之前蕭恪大概就已經料到余笙會提出這樣的疑問,不假思索道:“你不是圈內人,不會惹來無端的麻煩……更重要的是,我們高中時曾是話劇社最有默契的搭檔。”
“可那已經是九年前的事情了——”
“總之,無論從哪點來看,你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蕭恪直接無視了余笙嘀嘀咕咕的反駁,在她話音未落時便直接給出了自己的定論。
“你就不怕我口頭答應了你,轉臉就把這條內幕賣給媒體嗎?”
余笙清楚地知曉蕭恪當前的處境,那是他默默無名九年來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可他怎么會愿意堵上自己未來的星途,全然相信一個不相干的學妹?
“你看不上那些蠅頭小利,也不屑于做這種事……如果我對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根本就不會來。”
蠅頭小利嗎……
余笙有一瞬間的失神——如果自己真有蕭恪眼中那般正義凜然,她又怎么會昧著良心,在傳言未被確認的情況下,充當水軍說盡抹黑蕭恪的壞話,只為了獲得那一點點謀生的報酬。
蕭恪不清楚余笙在想些什么,還以為她只是猶豫不決,便又道出一句足以紊亂她心弦的話。
“余笙,你忘了我們曾經的約定,但我一直都銘記于心。”
不知道是不是余笙的錯覺,她總覺得蕭恪的眼底有一絲稍縱即逝的哀傷。
“我們各取所需,你不用覺得為難。”
見蕭恪這樣堅持又誠懇,余笙不由抱著熱巧上下打量起蕭恪,開始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蕭恪的風姿不減當年,言談舉止依然得體有禮,倒是不至于趁火打劫占自己的便宜,而且他現在可是公眾人物,這么大個把柄握在自己手里,該顧慮的反而該是他才對。
如果只是假扮夫妻就能收到一筆不菲的酬勞,那么她不但能繼續完成自己的學業,還可以為自己的漢服品牌解燃眉之急,簡直一舉兩得。
這樣盤算著,余笙便當機立斷——左手數錢,右手揩油,橫豎她不吃虧啊!
只不過表面上還得裝裝樣子。
于是,余笙清了清嗓子握著咖啡杯挺直了腰板,抿起嘴角沖著蕭恪微笑道:“學長,這畢竟牽扯婚姻大事,等節目播出,所有人都會認定我的已婚身份,那合約結束之后,我可是頂著個二婚的名頭,傳出去多少會損害我的名譽,你看——我精神上的損失是不是該轉化成物質上的補償……”
“五五分成。”
余笙擰著眉頭,一臉猶豫,但心里卻不由驚訝——沒想到蕭恪這么大方!
“你七我三。”
余笙咬咬唇,故作為難——似乎還有可以談判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