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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注意力,似乎只對著桌上她覺得不錯的菜色和飲品。
暗潮莫名涌動,一切盡收于有心人的眼底。
皇后也將一切看在眼中。
她眼中生了些冷,看向宋寧寧的眼神中,帶著些復(fù)雜的情緒。
宮殿之中燈火輝煌,歌舞升平,帝后二人竟也難得沒有提及厲川成家一事。
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極了。
就這般又過了小半月,某晚,宋寧寧輕輕在他耳邊問道:“我知你做了安排,都告訴我吧。”
厲川不打無準(zhǔn)備的仗,他說會光明正大迎娶自己,想來定不會騙她。
可現(xiàn)在這般局面,難道要硬著頭皮違抗墨國皇室祖訓(xùn)么?
她被唾罵倒是無所謂,就是怕皇室容不了這樣的污點...
他們又成了苦命鴛鴦了。
宋寧寧帶著些焦急,倒是厲川眼中含笑,將她抱在懷中:“之前不是說這般也好?”
宋寧寧捏過他腰間軟肉,作勢就要推開他:“...好啊,那繼續(xù)如此好了。”
“...我錯了。”
厲川趕緊將人固在懷中,輕笑道:“那就不要這太子之位,反正宗室子弟也大有人選。”
宋寧寧有些錯愕:“...這般權(quán)勢,你竟毫不留戀?”
“我對這些本也沒什么興趣...”
“...那你喜歡干什么?”
他輕撫著她光滑脊背,帶著些勾人的笑:“干...你啊。”
嬌吟聲被男人吞吃入腹。
年輕人怎么抵擋得住愛意翻涌時的熱情。
第二日上朝,厲川被皇帝一張圣旨安排去了都城南郊的一處軍營。
此處兵權(quán)一直在皇帝手中,這番安排,相當(dāng)于也是宣告天下,這太子的位置固若金湯,那些曾有機(jī)會坐上這位子的宗室子弟,可以死心了。
當(dāng)夜,厲川便回東宮收拾起行李來。
宋寧寧也收拾東西想要同路,厲川有些猶豫,皇后正好過來看他們,見狀只道:“那地方都是男子,你怎么能帶上你這嬌滴滴的表妹。”
宋寧寧垂首站著,皇后拉過她的手,緩緩道:“正好明日本宮還要辦春日宴,阿寧這般年華正是要多交朋友的,不能整日待在這無趣的東宮。”
皇后話已至此,宋寧寧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帶女子去軍營的確多有不便,厲川向她保證盡快回來,宋寧寧這才稍稍柔和了神色,但當(dāng)晚卻是無論如何不想同他一起睡了。
可耐不住厲川的軟磨硬泡,一想著要分開一陣子見不到面,宋寧寧也狠不下心腸了。
只得被他帶著一遍又一遍地于海浪之中起伏,沉溺深海之中,又被他帶上海岸。
她實在壓不住那聲音,于是那些知情的宮人便都只能紅著臉守著。
素了這么多年的殿下,真是英勇無邊...
夜還深著,那嬌軟之語也終成呢喃,寢宮之中也重歸寧靜。
可深宮之中,此刻,卻有人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安寧。
天光一亮,宋寧寧想起來送送他,可昨夜折騰得很了,她還困倦的厲害,眼睛都睜不開。
這般模樣實在可愛,厲川沒忍住,親上她的眼睛、鼻尖、唇瓣,看著她在自己懷中的嬌軟,心中升起的那股暖,令他渾身都酥麻著。
真想將人塞進(jìn)懷里,去哪都能帶上。
他有些后悔,的確該將人一路帶上的。
宋寧寧被他這般親吻,還是沒太清醒,想要穿衣,可眼皮太重,她都分辨不出哪件是自己的小衣。
“好了...”
厲川將人抱在懷中:“乖,再睡會兒吧。”
“早些回來。”
宋寧寧聲音嬌嬌懶懶的,惹得厲川渾身發(fā)燙。
“嗯。”
宋寧寧便又被塞回被子里,重新陷入黑甜夢鄉(xiāng)了。
可等她再次醒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些變化。
往日里,魏娘很快會察覺到她起身,然后進(jìn)來伺候,可今日,她都在榻上出了會兒神了,魏娘竟還未進(jìn)來。
她出聲呼喊,可奇怪的是,外面一個回應(yīng)的人也沒有。
宋寧寧微微蹙起了眉,趕緊穿好衣服,連儀容都來不及打理,朝著外頭走去。
一個伺候的宮人都無,她心下更是生了不安,提著裙角,朝著主殿走去。
主殿門口,守著好幾位帶刀護(hù)衛(wèi),他們看著宋寧寧過來毫不意外,連眼神都未改變,為首那人只稍稍揮手,所有人都站立兩端,就是讓宋寧寧看清殿中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