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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寧不僅用上了鞭子,還冷不防突然灑出了藥粉,孫悅趕緊屏住呼吸,結(jié)果只見宋寧寧笑彎了眼:“不過是香粉,這便害怕了?你這女將不過如此嘛。”
孫悅一滯,那香味便擠入了鼻腔,混合著茉莉和一些說不上來的味道,十分愜意,令人幾乎置身花海,流連忘返,似煩惱盡消。
那些困擾于她心間的煩擾盡數(shù)離她遠(yuǎn)去,只余無盡的開懷和喜悅,那是自心底發(fā)出的,令人無法抗拒的快樂。
可下一刻,左臂劇烈一疼,孫悅看下去,袖口被鞭子刺破,小臂上已生了血。
“兵不厭詐,如何,我制的‘樂逍遙’可令你逍遙片刻?”
孫悅猛地后退開來,這才躲過了宋寧寧的第二鞭。
她微蹙了眉頭,收斂起了笑容,神情認(rèn)真了起來,語氣都沉穩(wěn)了些:“三公主,果然名不虛傳。”
“哦,不知我有何名?”
宋寧寧招招都帶著狠勁,她眉眼彎彎,看起來十分明媚天真,但手里的動作卻分毫不減,每一步都逼著孫悅使出真的實(shí)力。
“能令三歲小兒止啼的惡名。”
“說是,兇神惡煞的丑夜叉。”
宋寧寧立刻收了笑。
可以說她兇,可以說她壞,但不可以說她丑!
生了情緒,宋寧寧更是朝她攻去,但孫悅身姿翩然,在提防住了宋寧寧幾次小小手段后,又重新恢復(fù)了優(yōu)勢。
幾招過后,宋寧寧一個晃神,竟被她袖中藏的短匕近了身,脖頸上猛地生了冰涼,宋寧寧立刻僵硬在了原地。
還未來得及說話,一道白色折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過,孫悅想要抽手已然來不及,擦過指節(jié),她立刻躬身作揖:“殿下...”
“放肆。”
厲川沉著臉色,幾步將宋寧寧拉過身后:“誰允你進(jìn)來的?”
“皇后娘娘今日召見,復(fù)命后偶過此地...”
還不等厲川發(fā)作,宋寧寧卻自行走了上前,她用食指抬起孫悅的下巴:“你合本殿胃口,跟了我吧。”
此話一出,御花園中生了死一般的寂靜。
小荷此刻匆匆趕來,一時也發(fā)覺這氛圍有些詭異。
腦中面板數(shù)值開始飄忽,她心里一緊,果然,厲川拉過宋寧寧,將她固在身邊,他沉著聲音對著孫悅道:“蕭山匪患之事,你貿(mào)然闖入,不顧百姓人質(zhì),此事本殿還未同你清算。”
“你先去書房等著。”
孫悅立刻心領(lǐng)神會,恭敬道:“是,末將領(lǐng)命。”
孫悅要走,宋寧寧卻很是不快:“不準(zhǔn)走,你還沒回答我。”
“阿寧...”
“你閉嘴!”
宋寧寧掙不開他的懷抱,但語氣卻一點(diǎn)情面不留:“我要她陪。”
“...末將告辭。”孫悅卻哪里敢在此刻接話,她本來是因宋寧寧‘威名’生了些趣味,但此刻,厲川那般黑的臉,她確實(shí)也不敢再待了。
她算是知曉,為何所有同宋寧寧有過接觸的臣子,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了...
宋寧寧見她轉(zhuǎn)身就走毫不猶豫,突然道:“你走吧,那藥粉里有七日斷腸散,你走了,我就把解藥扔了喂魚。”
宋寧寧語氣輕巧,云淡風(fēng)輕,孫悅卻一下白了臉,她猛地在內(nèi)里運(yùn)功,這才發(fā)現(xiàn)的確有好幾處經(jīng)脈都生了堵塞。
她一時后悔自己大意,一時又真的被宋寧寧的狠毒所震驚。
孫悅冷汗都生了些,帶著求救的眼神直直看向厲川。
見孫悅這般模樣,宋寧寧心情甚好,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厲川捏了捏鼻梁,朝著孫悅道:“滾。”
孫悅這才知曉自己又被宋寧寧騙了,她一時心緒翻騰,真是好些時刻都沒有遇見這般事了,她不再停留,又行了一禮,匆匆退了下去。
看著孫悅帶著些落荒而逃的樣子,宋寧寧唇角勾的更甚。
“倒是個有趣的人。”
“...啊!”
厲川臉色不太好,他猛地抱起宋寧寧,然后大步朝著寢殿走去。
“...放我下來...厲川...你放我下來!”
宋寧寧掙扎著,又是捶又是掐,可厲川鐵了心要如何的時候,她其實(shí)根本也反抗不了一點(diǎn)。
掙扎累了,宋寧寧挽著他脖子,嘟著嘴,很是不高興地看著他。
“你憑什么生氣?”
這一路不少宮人跪地候著,看著厲川沉著臉,抱著后宮最是不安寧的人物,一時都心驚膽戰(zhàn)地垂著頭,一點(diǎn)視線都不敢遞過去。
厲川沒有說話,但眉頭輕蹙著,誰都能看出他生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