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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宋攬真的在他唇上落下了個吻,如蜻蜓點水般,似乎都沒碰到。
但徐綏揚著唇,滿意了:“行了,補上了。”
而后,徐綏又傾身親了她一下,宋攬笑:“這是什么?利息?”
徐綏搖頭,然后開始解釋:“不是,當時我也不對,想得太多了,跟的太緊,讓我們都喘不過氣來,還說了分手,還不回頭來找你。”
他越說越懊惱,看得宋攬連忙抬手打斷他的話。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情都不提了,誰少不經(jīng)事的時候沒干過這種事情,以后我們好好的就行了。”
徐綏抿唇,唇角往上揚,眉眼松散著,忽而抬手把宋攬往懷里拉:“那你要跟舒原保持距離。”
宋攬聽著他這極其跳躍的話,沒忍住笑了:“我知道,我現(xiàn)在成長了,你放心啊。”
徐綏“嗯”了一聲,又往她脖頸間埋了埋。
宋攬由著他,兩人交頸相擁著,溫度通過脖頸傳遞給彼此,宋攬雙手攬過徐綏的腰,往上夠到他的脊背,輕輕拍了拍。
“你跟以前一樣也可以,想要的多一點,茶一點,占有欲強一點,其實我都喜歡的,”宋攬說著,又強調(diào)了下他的特別,“就喜歡你一個。”
“......”徐綏嗓音有點不穩(wěn),“別騙人。”
宋攬笑了,心口酸軟,眼睛也跟著發(fā)燙:“不騙人。”
......
他們吃過早餐回酒店收拾好之后已經(jīng)快下午了,所以下午的活動就安排了一個博物館。
博物館很大,宋攬在走完三層的時候,腳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酸了。
每個城市的博物館都長得大差不差,主要是兩個人一塊游玩的感受比較重要,所以徐綏在察覺到宋攬累了之后,就提議回酒店休息。
此時已經(jīng)下午五六點了,兩人去了裕洲有名的一家飯店吃了特色菜,吃完飯,宋攬就開始犯困,累得連卸妝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一進酒店房
間,就換掉鞋子,把外套脫下掛在衣柜里,然后翻找著睡衣。
“我先把水放好。”徐綏道。
“好。”
宋攬應了聲,就準備換睡衣,但誰料直起身子后,發(fā)現(xiàn)徐綏還倚在門邊,沒動彈。
宋攬揚眉,笑著:“你怎么還在這兒?我要換衣服了。”
徐綏點頭:“換。”
“?”
他沒有回避的意思,又往前踏了一步,垂眼看著宋攬,扯了下唇,哼了聲:“你把我都看完了,不讓我看你嗎?”
“......”
徐綏這句話不能細究,因為一旦細究,就會發(fā)現(xiàn)好像還真是他說的這么回事。
宋攬抿唇,拿著睡衣的手自然垂下:“行啊,那我就在這兒換了。”
她說著,抬手脫掉保暖衣,徐綏眸色漸黯,忽而跨步往飄窗方向走去。
徐綏把窗簾拉嚴實,因著慣性,他松了手后,窗簾還小幅度地飄動著,像他瘋狂跳動著的心。
徐綏喉結(jié)滾動了下,又舔了下唇角,才轉(zhuǎn)身。
宋攬背對著他,把內(nèi)搭脫掉后,又背手解掉內(nèi)衣扣子,脫下后扔在床邊。
她上半身**,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微微凸起的脊柱在長發(fā)的遮擋下若隱若現(xiàn)著。
徐綏忽而覺得掌心發(fā)僵,心臟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他立在原地,神情并不如他剛剛提出問題時看起來坦然勇敢。
簡直像個愣頭青。
宋攬沒回頭,就那么褪下了牛仔褲,加絨的牛仔褲下,是跟內(nèi)衣成套的內(nèi)褲,徐綏這才看清楚,她后腰最下面,有兩個漂亮對稱的腰窩。
徐綏眼睫顫抖了下,雙手不自覺地蜷縮了下。
下一秒,宋攬抄起睡衣穿上,粉色條紋款式的睡衣布料遮住了那兩個漂亮的凹陷,徐綏的心也跟著衣服的弧度顫了下。
宋攬身材苗條,身體被裹在寬松的家居服下,空空蕩蕩的,看起來還能再裝得下一個人。
她穿上睡褲的瞬間,徐綏才好像被神明恢復了行動能力,他吞咽了下,緩步往宋攬跟前走。
“......”
宋攬面色看起來泰然自若又云淡風輕,但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跳有多快,臉上有多熱。
宋攬還是不愿落下風,開口調(diào)侃著徐綏:“你這個人就是一個紙老虎吧?自己說要看,真在你面前換衣服,你又躲得遠遠的。”
徐綏舔了下唇,垂眼,視線落在床邊那帶著白色蕾絲的內(nèi)衣上,他盯著那蕾絲覆蓋著的胸墊看,忽而覺得口干,下一秒,他呼吸沉沉,嗓音壓低,抬眼問:“不用穿這個了嗎?”
宋攬移開視線,沒跟徐綏對視,眸光落在遠處:“睡衣也有胸墊,就...不用穿內(nèi)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