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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宋攬應聲。

秦時熱情介紹著：“咱們高一時候還去看過籃球隊比賽呢。”

“......”徐綏抬眼看向他，眉毛微微挑了下，臉上閃著興味。

“我記得，還有周格也在是吧，他是籃球隊的，我記得。”程萬里補完了后半句。

云淥陡然在程萬里面前做了個握拳的動作，道：“好了，不許說了。”

“？”

上次在徐綏家里吃泡面的時候程萬里不在，對提起周格這件事情也沒有絲毫的避諱。

但冷不丁被云淥這么一弄，她一臉的莫名其妙，抬手做了個打云淥的假動作，道：“有病。”

徐綏用筷子翻動著米線，冷不丁笑了聲：“宋攬，你選什么社團了？”

“我去英語角。”宋攬吃著面條，口齒不清道。

“昂。”徐綏應了聲。

宋攬將嘴里的面條咽下去，問：“你呢？”

“籃球社。”徐綏面上帶著一抹笑。

“......”

宋攬頓了下，才點頭，“嗯，不錯。”

吃完飯，眾人回了宿舍，徐綏的床在靠門的下鋪，收拾好后，他半躺在床上翻著上午的數學題，手指間的筆轉到飛起。

秦時從上鋪爬下來，站在床邊踢了下他的腿：“煙一口，去不去？”

徐綏踢了回去：“不去，宋攬跟我較勁，說這道題我做不出來，我就不信。”

秦時“嘖”了一聲，懶得理他，揣著煙出去了。

徐綏晃著筆，手墊在草稿紙下列著算式，眉心淺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宿舍里的人陸續回來，他隱約聽見走廊上的宿管已經在喊著午休時，秦時才進了宿舍門。

秦時擠到了徐綏的床上，道：“跟你說個事兒。”

“說。”徐綏隨口道。

“那個誰，社團也去英語角。”

“哪個誰？”徐綏微微歪頭從草稿紙后露出一雙眼睛來，目露疑惑。

秦時瞥了眼其他床的同學，嘖了聲，從徐綏手上搶過紙筆來，在徐綏空著的地方寫下了周格兩個字。

草稿紙被遞還到徐綏手上的時候，徐綏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后輕笑一聲，抬手將那一頁撕掉，揉成團扔進垃圾桶里。

“去就去了。”徐綏隨口應聲，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秦時眼睛發亮，雙手握拳做成采訪的樣子，字正腔圓地問：“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去籃球社嗎？”

徐綏云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知道。”

秦時聳聳肩，又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他盯著空白的草稿本看了半晌，沒忍住閉了下眼，眉心一跳。

剛剛扔掉的那頁紙上，寫著他還沒算完的數學題......

“......”

徐綏帶著些氣，把習題和草稿紙囫圇塞進書包。

宋攬贏了，這道題他真的沒做出來。

......

這天下午有體育課，他們在操場集合完后，體育老師象征性地帶著他們活動了會兒，就解散了。

操場上還有別的班，那個班就沒這么幸運了，老師還帶著他們在跑圈。

鄧春風伙同宋攬和程萬里一起去小賣鋪買零食，悄悄出操場的時候，班里那群男生已經開始打籃球了。

“我今天早上碰見金樂了，她跟那個鄭天分手了，還跟我打招呼來著。”鄧春風跟兩人分享著。

“是嗎？”宋攬有些驚訝，轉念一笑，“挺好的。”

“嘖嘖，想起她我就又回憶起當時我們仗義出手的樣子，真帥啊。”

從小賣部出來的時候，三人手上都拿著雪糕，鄧春風手里還提著個袋子，是給鄧夏買的，她順便多買了幾根，準備給秦時徐綏他們也分了。

三人走到籃球場外圍時，另一個班已經解散了，有陌生但面熟的同學三三兩兩地坐在樹蔭下聊天，還有一大幫子人正往廁所方向走去。

宋攬和程萬里坐在看臺上說話，鄧春風站在邊上找準機會朝鄧夏揮手，鄧夏接受到了她的視線，把球一傳，就小跑過來了。

鄧春風把袋子遞給他，道：“你們幾個分吧，我也忘了買了多少。”

鄧夏額前的汗被鄧春風順手拍上去的一張紙巾給吸走了。

鄧夏一邊捂著紙，重新整理了下，擦了擦汗，環顧了下四周，沒找到垃圾桶，就又揣進口袋里，而后提著冰棍往球場內走。

宋攬掃了眼籃球場，疑惑道：“徐綏呢？”

“打籃球呢吧？”鄧春風隨口應了句。

宋攬再度看了下球場，還是沒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