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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攬:【不用,我跟春風也約了早飯?!?
xs:【好?!?
宋攬眸光閃了下,又退出和徐綏的聊天界面,點進鄧春風的。
鄧春風的那條消息重新落進她的視線里。
【......鄧夏開車,不用客氣?!?
這是什么意思?
鄧夏開車送鄧春風上班,還能順路把她接上,然后......鄧春風和她要一塊吃早點。
鄧夏又約了徐綏一起吃早飯...
宋攬的腦子快速運轉著,才得出來了一個結論。
合著鄧春風壓根沒打算管鄧夏一口飯吃啊。
宋攬笑了下,鄧春風這人別說是過河拆橋了,她甚至還沒過河就已經宣告全天下,自己即將要翻臉了。
......
第二天一早,宋攬站在衣柜前看了良久,才把角落里一件白色風衣取出來。
她摸了摸大衣上罩著的塑料防塵膜,才驚覺這件大衣她已經很久很久沒穿過了。
分開后,就把它收起來了。
宋攬想,衣服也沒做錯什么。
宋攬收拾好后,下了樓,一邊給鄧春風發消息,一邊往外走。
她在御景灣樓下沒等兩分鐘,就看見鄧夏的車緩緩停在了她身側。
副駕駛的車窗落下,鄧春風
朝宋攬揮了揮手:“快上車,宋宋?!?
宋攬笑了下,拉開后排車門,上了車。
汽車重新駛動,駕駛座上坐著的,赫然是鄧夏。
透過車內后視鏡,宋攬瞧見了他的眉眼,他仍舊是那副樣子,有點冷凝,又有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跟她第一次在陶藝店偶遇他的樣子還不太一樣,那個時候,他有點罕見的怔愣和恍惚。
雖然這人看著長得冷,但跟他關系近一點的人就會知道,這都是表象,其實他內里......是個比徐綏還要瘋、還要傲的人。
“宋宋,你今天穿得有點薄啊,冷不冷?我把空調調高點。”鄧春風往回撇了下頭,問了句。
“行,還真是有點冷?!彼螖埖馈?
她穿了件高領內搭,但是仍舊覺得灌風。
車內溫度慢慢上升,鄧夏搭了句話:“今天沒戴圍巾啊。”
宋攬笑了兩聲:“忘了?!?
她面上笑著,一副跟老友玩笑的樣子,但心里卻默默腹誹:誰讓她昨晚獻愛心,把從學校帶回來的唯一一條白色圍巾給了徐綏。
徐綏走的時候她...不知道出于哪種心理,或許是終于采用了她哥關于制造下一次見面機會的歪門邪說,選擇錯置一件什么東西在徐綏那里。
最可笑的是,她這種腦子,根本玩不轉這種小心思,轉天就把這件事給忘了,臨出門的時候,下意識把手伸出去,去取掛鉤上的圍巾時才反應過來。
那里空空如也,哪里還有那條白色圍巾?
車內的溫度慢慢攀升,宋攬腦中又浮現出昨天晚上徐綏發來的那條消息,幾秒鐘之后,她眼睫動了動,像是隨口問:“鄧夏呢?你跟我們一塊吃吧?”
“......”
鄧夏從后視鏡里看了宋攬一眼,顯然是想說幾句話,但目光又往身側鄧春風那邊瞥了下,微張的嘴立馬又閉上了。
“不了,我有事,你們吃吧?!编囅陌櫭嫉?。
“奧。”宋攬應了聲,分明從他眉宇間看出來幾分幽怨。
她緩慢地把身子往鄧夏身后挪了下,注意觀察著鄧春風的面色。
“是啊,鄧夏有事,咱們自己吃,我請?!编嚧猴L像沒事人似的,笑嘻嘻道。
宋攬看著偏回頭沖她說話的鄧春風,笑了笑:“好,那我今天可多吃點?!?
鄧春風這才笑出來。
他們去的是店是離南江咖啡館不遠的一家早餐店,這家干凈衛生,店面不小,是鄧夏選的。
鄧春風一進來就皺著眉不太滿意的樣子,一邊往里面走一邊道:“這裝修看起來味道很差的樣子。”
宋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么這么損啊?!?
“我哪里說錯了,正兒八經的好味道都是在擁擠的小巷子里,客人端著碗去擠著拼小矮桌的地方,你記得嗎?咱們高中時候總去吃的那家早餐店,現在還開著呢,我本來打算去那里吃的。”
宋攬抬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道:“已經九點二十了,開過去的話來不及了,先在這里吃吧,回頭我再陪你去?!?
鄧春風嘟了下嘴:“我也就發發牢騷,哪有那么驕縱啊,又不是......”
她瞥了眼宋攬的臉色,可以笑得沒心沒肺的,道:“又不是徐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