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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綏寫紙條說她是慫包,宋攬今天就讓他看看,到底是誰還在耿耿于懷以前的事情?
電話掛斷后,宋攬本想著等鄧春風出來了再一起去,但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了。
“......”
他們一家人是遺傳性的馬大哈嗎?
宋攬沒辦法,臨危受命,給鄧春風微信發了條消息,就急忙打車走了。
誰料才剛上車,她就接到了個電話。
宋攬的視線掃過這串數字,頓了良久才接起,手機被她舉到耳邊,卻沒出聲。
“通了,給。”
一道散漫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緊接著,就是熟悉的稚嫩童聲,“喂!小姑,你來接我嗎?”
宋冰玉話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在吃著什么東西似的。
“嗯,我來接你,你還在畫室吧?”宋攬垂著眼,嗓音有些淡,她顯然知道這是用誰的手機號打來的。
“不在了,我不在畫室,我在...”
宋冰玉的嗓音離聽筒遠了些,宋攬聽見他詢問著:“徐老師,我現在在哪?。俊?
宋攬隱約聽見徐綏輕笑了下,說不清情緒喜怒,又聽見他沖宋冰玉開口,嗓音有些低,儼然是在哄小孩子:“來,我給小姑說。”
“好?!?
下一秒,宋攬耳邊響起徐綏的聲音。
“在老孫燒烤,記得吧?來吧?!?
“......”
老孫燒烤,當然記得。
宋攬頓了下,垂眼斂去神色,半晌才應聲:“嗯。”
電話被對面掛斷了,宋攬在打車平臺上修改了目的地,又沖師傅道:“不好意思啊,去老孫燒烤?!?
臨近年關,天氣越來越冷了,隨便往街上潑盆水,沒一會兒就能凍成冰,奇怪的是,今年的雪來得特別晚,到現在都沒有一點要下的意思。
眼看著快到地方了,宋攬想了想,把電話回撥了過去,想拜托徐綏讓宋冰玉直接出來,坐上車就回家了。
她不想多逗留,又或者說,不想見他。
只是個高中同學,打個電話而已。
宋攬想。
“嘟嘟嘟...”
電話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手機就靠在耳邊,一直響到自動掛斷。
宋攬打了第二個,還是這種情況。
她閉了下眼,咬著牙。
徐綏,你大爺。
“叮咚叮咚”的,一串鈴聲響個不停。
宋冰玉嘴里吃著羊肉串,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徐綏的手機上。
“徐老師,你電話響了?!?
徐綏將筷子卡在羊肉串上,十分費力地撕了下來,擺滿了一盤,而后慢悠悠地夾著吃。
“是嗎?”徐綏看了眼手機上的一串數字,而后面不改色地將手機倒扣下來,“推銷電話,不用管,吃你的?!?
他們一桌上并不只有他和宋冰玉兩個人,還有徐綏其他的同事,都稍微比他大幾歲。
手機鈴聲響到自然掛斷,就徹底安靜了。
一位年紀稍微大點的男老師開口:“徐綏,這才下課沒一會兒,其實不用這么著急來吃飯的,帶著冰玉在門口等等家長也行?!?
這話是真的,要是畫室的孩子真因為跟他們吃飯館,有些什么反應的話,他們幾個老師可擔待不起。
徐綏抿了口溫水,淡聲將話回了:“我怕學生餓。”
宋冰玉聞言沖他咧嘴笑了下,孜然粉和油沾了滿嘴。
徐綏皺了下眉,眸光透過宋冰玉,恍若看在別人身上,他指尖蜷了下,直到兩秒鐘之后,他才抽了張紙遞給宋冰玉,無情評價:“小邋遢。”
果然是姑侄。
徐綏想。
第7章
宋冰聽見他說這話也沒惱,脾氣好得很,把紙接過來胡亂擦了下。
徐綏瞧著他的動作,頓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將手機豎起來打開了相機,又抽了張紙在自己嘴唇上擦了擦。
將擦過嘴的紙巾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后,再抬眼,恰巧看見了推門而入的宋攬。
與此同時,宋攬也看到了他。
她面色如常,偏頭喊了聲:“宋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