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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門琪定期給她發郵件不同,友客鑫一別后,或許是酷拉皮卡感覺他們理念不合,又或者少年人的牽在復仇上的心思敏感,本能地避免更多人參與,酷拉皮卡很少會跟她發消息。
他成功算計了庫洛洛,用念能力禁用了【盜賊的筆記】的念,看俠客和瑪奇的表現,或許還用了某些辦法阻礙他們見面——就連這些事情,斯黛拉都是從俠客和瑪奇的嘴里知道的。
不過獵人協會內部的變動……除了門琪,斯黛拉在獵人協會的朋友確實不少。
雖然到不了門琪這樣,一句話就能叫來,幫她拼命的程度。關系不遠不近,有什么消息跟她互通一下有無,需要辦什么事情有合適的機會也可以相互幫助。
總有一兩個人,會提起酷拉皮卡這個獵人協會新出現的熱門人物。
“奇多爾應該還是指望他更多些,我只是個備用,或者說監督,她知道我的性格,不會輕易放下流星街這里的事情。”斯黛拉看著門琪將木板上小丑的鼻子磨出了一塊缺口,不是很在意地繼續晃著小腿。
卜哈剌大概是有意讓出空間,讓她和門琪敘舊,并沒有進入拜爾托幫的基地。
此時偌大的地盤里,除了橫在地上圍滿了蠅蟲的尸體和亂七八糟的家具、啤酒瓶、罐頭盒,就只有她和門琪兩個人而已。
門琪對著木板上的小丑看了許久,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回過頭來看斯黛拉,仔仔細細地看了她許久。
而突然聯系起來的兩者,一個太過妖嬈,一個太過樸實,她一時間也無法下判斷。
頂著猶豫正想要張口。
斯黛拉卻率先問了門琪:“昨天有人從空港給我帶了信,慈善代理公司說收到了陸續多筆捐款,說視頻下的輿論也有變化,但是帶信的人識字不多,也沒有打印,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你有沒有頭緒?”
“我怎么知道。”門琪下意識地搖頭。
說完又突然遲疑起來,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還有件事情沒跟你說,但我也不知道這和你說的捐款、輿論什么的有沒有關系?!?
門琪從腰包里面拿出了卷起來的一打信封,斯黛拉走過狼藉的地面,將牛皮紙卷接了過去,拆開皮筋,并不多,只有三四封密封完整的信,每一封都很厚實。
看到寄出地址的時候,斯黛拉拿著信的
金屬手指好像接到了什么錯誤的指令,滑過信件的邊角,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深呼吸后,斯黛拉小心地拆開了厚厚的信封。
“孩子,阿婆懂得道理不多,埃爾說你現在需要戒尼,用來幫助別人。阿婆的孩子都沒了,你和埃爾就是我的家人……”
“當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時候,是你相信了我的指控,你有在無數虛假和錯誤中分辨真實和正義的力量,我永遠相信你……”
……
斯黛拉從來沒有和這些受害者的家屬聯系過。
過去,受害者的家屬們會給獵人協會寄去信件,獵人協會代為保存。斯黛拉不會給她們回信,隨信附上的支票或者禮物,也會被斯黛拉原路退還。
明面上的理由自然是避免暴露身份,被罪犯同伙報復。
也因為這個原因,這些遠離世界陰暗面的人們,不知道斯黛拉的長相、姓名,甚至性別年齡。
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有人將這件事情堅持了十年。更多的人在寄來一封信后,就重新投入到了新生活。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斯黛拉看了每一封信,甚至通過特殊的渠道打聽到了她們后續的生活。
重新開始新生活,斯黛拉喜歡這個說法。她甚至暗自期待著那些每年每個月都要寫信的人能早點放下,但斯黛拉知道,這不現實,失去唯一孩子的老婆婆、淪為孤兒的埃爾……她們可能要用一生的時間走出來。
就像現在的酷拉皮卡。
這些與眼下的事情無關。斯黛拉上傳紀錄片的時候,為了取信于觀眾,也為了能獲得更多的關注,寫明了自己作為賞金獵人的身份和成就。
大家對于神秘的賞金獵人群體的好奇,也是紀錄片得以火爆的原因。
因此帶來的副作用是,受害者的家屬們終于得以知道斯黛拉的模樣,和她正在做的事情。
“我們都相信您,所以一起籌措了捐款,大家輪流在評論區里回應一些問題,希望您能盡快走出低谷,幫助到更多的人。”
明知道將來,或許就是后天、明天,下一個小時,將會涌來數不清的麻煩事情,斯黛拉嘴角的笑意卻再也壓不下去。
“喂,你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