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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膛手杰克曾向報社寄過三封挑釁信,向全世界公開叫板,說他們永遠不可能抓到他,也永遠不可能戰(zhàn)勝他。
記者提著燈,在倉庫里試圖翻找著它,他記得這幾封信有共同的特征,都是用左手書寫的,遣詞造句十分考究。
他終于找到了,他將所有的證據(jù)和自己的稿件一同裝進了一個手提箱里,然后走出了報社。
他攔住了一輛馬車。
“去蘇格蘭場。”他吩咐車夫道。
不得不說,有了答案之后倒推因果變得簡單了許多,他如今已經(jīng)拼湊出了犯人是一位醫(yī)生的完整線索了。
“一位醫(yī)生?”雷德垂斯抽了口煙,“如果僅僅是一位醫(yī)生也不能排除夏洛克福爾摩斯的作案嫌疑,畢竟眾所周知,他有一位優(yōu)秀的醫(yī)生作為朋友。”
“是這樣的,”記者說,“不過我打算把這些都公布出去,這樣很多人會參與進來,就會找到最合適的那位醫(yī)生了。”
雷德垂斯點了點頭,對他的方案表示了贊同,華生拿過了他的稿子,讀了起來。
“不愧是倫敦新聞界的無冕之王。”華生由衷的贊美道,“但是這里面這位偵探托馬斯又是什么人?”
“我總不能說,這些都是我自己查出來的吧,萬一開膛手杰克在你們抓住他之前,就報復(fù)我了呢。”記者說。
“但是我有個同事,的確就叫托馬斯。”雷德垂斯托著下巴說,他的指節(jié)翻了過來,若有所思敲著桌面,“鑒于這名犯人實在窮兇極惡,如果真的有這么一位托馬斯偵探的話,他也許真的會找上門來,然后不知道做些什么。”
“所以我覺得你應(yīng)該改一個更為少見的名字,最好像莎士比亞那樣自己捏造一個單詞出來,這樣就不會有哪個倒霉蛋承受那家伙的怒火了。”雷德垂斯提議道,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他已經(jīng)通宵工作一天了,精神上實在有點撐不住。
記者點了點頭,“那我回去就把他修改成,”他把鋼筆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思考了一會,“特爾斐怎么樣,特爾斐神殿在古希臘是昭示真理的地方,而且在現(xiàn)代是不會有人叫這種名字的。”
“然而我再加上一個后綴,就叫特爾費爾,你們覺得怎么樣?”他問道,將鋼筆塞進了上衣的口袋里,從華生的手中拿回了文稿,“既然其他地方你們都覺得沒有問題的話。”
“我回去將這個名字改掉,然后明天就把它發(fā)表出來。”記者說,將稿子塞進了手提箱里,“我覺得很快就會搜集到關(guān)鍵性證據(jù)的。”
他當然已經(jīng)準備了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在他們的劇本中快要登場了。
“不錯不錯。”華生熱情地說。
不得不說福爾摩斯牽扯這位記者入局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華生并沒有那么大的社會能量來引導(dǎo)雷德垂斯破案。
而他們不能讓雷德垂斯接觸神秘側(cè)的東西,否則他的權(quán)威性就會大打折扣,而盧納無疑不具備出席人類法庭的能力。
所以安排盧納設(shè)法將這位記者拉下水,以他的社會能力和對輿論的把控能力,以及出色的編排能力,的確可以將雷德垂斯推著一步步地走向真相。
發(fā)表這篇文章是很關(guān)鍵的一步,然后記者已經(jīng)準備好了能證明此醫(yī)生最大可能性為艾倫的證據(jù),到時候只要見報之后,找到一個舉報人拿上這些東西,就可以把這位臭名昭著的開膛手杰克送上法庭了。
而雷德垂斯全程對其中神秘的屬于里世界的力量都一無所知,自然也具備說服公眾和法官的能力。
有莉莉絲保護貧民窟的其他人,有戈爾德拴住他不讓他逃到國外去,這個計劃獲得成功不過是時間問題。
華生忍不住感到了一陣疲憊,雷德垂斯也抬起手,按摩了一會太陽穴。
“說實話,華生醫(yī)生,我從最開始就覺得不可能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所為,但是比起來相信我們的友情,我必須得先相信證據(jù)。”雷德垂斯說,他撓了撓后腦,讓他本來稀疏的頭發(fā)就顯得更加雪上加霜了。
“而且如今除了把他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別的辦法都不太好。”雷德垂斯說,“開膛手杰克很狡猾,他留下的痕跡太少了。”
“而且外界也基本上相信了夏洛克福爾摩斯就是開膛手杰克這件事,有好幾位好丈夫或者好父親已經(jīng)揚言想要私刑結(jié)果他了。”雷德垂斯不堪重負地將頭埋進了手里,“民意很多時候真的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樣,殺死一個人,太容易了。”
“他還不肯喝水么?”華生輕聲尋問道。
“喝的很少。”雷德垂斯說,重重的捏了捏眉心,“今天早上的時候他發(fā)了高燒,但是醫(yī)生要求他喝水補充水分的時候,他還是拒絕喝超過一杯的水。”
“他為什么這么抗拒喝水。”雷德垂斯忍不住說,對此感到了十分的奇怪,“很多人說,是不是某種邪教的影響。”
華生知道是為了不忘記和盧納相關(guān)的情報,但是作為一個醫(yī)生,他知道缺水的后果,發(fā)高燒只是第一步,然后還有更多可怕的事情的發(fā)生。
得想辦法安排盧納和他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