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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的是上次被她問到的問題,以及問出那個問題時,同樣一張一合的雙唇。
但很快,他的意識就回歸正軌。
因為比起未曾言明的欲望,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當時說出的話。
‘如果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如果是最后一場比賽...”
“嗯?木兔前輩,你說什么?”
木兔收回視線,目光堅定地看向眼前的大家:
“沒什么。”
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那次,根本就不是最后一面。
就像現在,也不是他們的最后一場比賽。
而且說到底,是不是最后一次,根本就不重要嘛!
重要的不是決心打好某一球,而是當球來到眼前時,每一次,都用超過百分之百的決心去把握——
是每一次見面。
是每一球。
“全部——都放心交給我吧!”
他伸出右手,拇指毫不猶豫地指向自己。
看著梟谷這邊不斷領先的比分,和狀態越來越好的木兔,場邊的三人也得以分出心思,聊起剛才的話題:
“藤原的父親也來了嗎?”
“嗯,但他去看其他學校的比賽了。”
不在這里啊...那應該是在隔壁那座更大的體育館吧。
但那邊的學校可不止一兩所。
“是哪所學校?”
“鷗臺,就是那個...”
“有‘小巨人’的學校,沒記錯的話是星海選手,但就算拋開王牌本身的實力不談,也是毫無疑問的強校。”
“你什么時候這么了解排球了?”
紫式庭禮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耳熟。
“不訓練的時候都在看比賽,射擊比賽看完了就開始看排球。”
“人生無趣到可怕。”
怎么會。
無論是射擊、還是排球,明明都是很有意思的東西啊。
而且也不是我一個
人這么覺得——
“中島!”
看著站臺下朝我揮手的人、以及因為他的動作不斷聚集過來的視線,我一邊舉起手給出回應,一邊看了看站在左右兩邊的人...
接收到我的信號后,藤原和紫式點點頭,三人一同走出應援席。
離開之前,我指了指場邊的某處,示意自己先去那邊等他。
在看到木兔過分用力的點頭后,我才放心收回視線。
“松原監督那邊真的沒問題嗎?聽說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國內。”
“這種事情你是從哪聽說的?”
沒想到回應我的是紫式。
“我們被選入了強化訓練營,總負責人是上杉理事,就是聯合大賽上給你頒獎的那位。不知道中島你有沒有聽安部教練說起過,上杉理事、安部教練、還有我們學校的丹羽教練、以及松原監督,都在解散前的訓練隊待過一段時間。”
這個我倒是知道,雖然是剛剛才從松原監督那里聽說的事情,至于安部教練為什么沒有說過這件事,理由,對方也一并告訴了我。
大概是不想讓我對現在接管了日本射擊的幾個人,產生抵觸情緒吧。
“但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上杉理事也是帝德的監督嗎?”
“你對我到底有什么意見?”藤原綾也沒好氣地抱怨,但看到我不解的眼神,她意識到我可能也沒做多想。
反而覺得稀奇。
“算了,難得你沒用那套聽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術,不跟你計較了。”
“我不是二年級嗎?也是二年級里唯一參加過那場集訓的人,這家伙雖然也在營里,但是已經是擬定名單上的代表了,很少跟我們一起訓練。”
“大概是覺得我比較有經驗吧,其他教練忙不過來的時候,會分一些事情給我,或者代傳點通知之類的消息。”
“說起來,你們學校的兩個一年級居然都在呢。‘梟谷射擊部還真是不得了’——最近經常聽到這樣的說法。”
聞言,我下意識看向走在另一邊的紫式,后者點頭。
看來是真的。
見我不再懷疑,藤原綾也繼續解釋:
“一共也只有三個人的射擊部,除了你,剩下兩個還是一年級的新人全部也都拿到了強化訓練的資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選人的標準已經跟訓練營掛等號了呢。”
“但我是高二結束才入選的。”
紫式補充到:“和往年的集訓相比——包括我們那屆,今年的入營名額多了不少。”
“沒錯,盡管做法本身存在問題,但收效也很明顯呢...不出意外的話,明年的射擊部應該會很熱鬧吧?不過那個時候你應該也已經畢業了。”
不止是我,等那個時候,除了即將升上三年級的藤原綾也,我們這一屆的選手都已經畢業了。
“好了,你的回復呢?聽我說這么多,你也該說點什么吧。”
“其實也不完全是一個人。如果是說松原監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