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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吧。”
“故意的嗎。”
“沒有人發(fā)現(xiàn)...”
無聲的視線再次掃向陷入詭異沉默的某人。
“少了一個人嗎?”
終于,木兔察覺到來自前后左右的目光——
“電燈效應?”
“那是什么?”
“用中島的話來說,就是...多虧了同為高中生選手的紫式同學,大家似乎對她沒有特別明顯的關注。”
“已經(jīng)不是沒有特別明顯的關注了吧。”
“是完全不被關注啊。”
“完全被忽略了。”
“木兔前輩...不生氣嗎?”
沒錯,這才是在場的人頻頻看向木兔的原因。
拋開他堪稱反常的安靜不談。
“當然生氣了。”
木兔回答地很快,但臉上的表情卻與口中傳達的情緒并不搭調。
這樣的反應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值得在意的是,上次看到這樣的木兔,也是跟適才提到的人相關的場合。
就在兩人交往的事情在三年一班傳開的那天。
但主動說出關系的兩人估計誰也沒想到,僅僅只是普通的交往,也能成為某人的談資——
“不覺得那兩個人很不搭調嗎?”
好在中島前輩沒有在場。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赤葦京治當時想到的就是這個。
盡管不怎么說話,但不止是他——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沒能被說出口的東西,并不是不存在的。
相反,越是沉默,其存在的事實就越是難以忽略。
“雖然這么說很對不起他,但我之前一直以為,跟木兔交往的女生會很辛苦。”
不記得是誰說過的話,但排球部的大家都選擇了默認。
畢竟任誰看,那個總是因為各種理由消沉下來、需要身邊的人用百分之百——甚至更多的熱情配合他燃燒的木兔,或許是可靠的王牌,但怎么都不可能成為體貼的戀愛對象。
但王牌或許這樣的存在,雖然在不該消沉的時候擅自頹靡,但也會在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的時候——
讓可能性降臨。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總覺得,木兔看起來更像是會照顧人的那個。啊,不是說中島同學不好的意思,就是、總之,你們知道我想說什么吧。”
豈止是知道,簡直不能更認同了。
除了點頭,其他人也紛紛給出例證——
“比如會想辦法給看上去營養(yǎng)不良的女友準備便當——明明自己還在學生餐廳吃飯。”
“而且中島同學好歹也是射擊部的王牌,營養(yǎng)不良的話是不可能完成比賽的吧。”
“比如會跟負責安排值日的人說把中島同學的值日日期調整成單數(shù),聽他們班的人說的時候,還以為他又開始迷信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
畢竟木兔也不缺這樣的‘前科’。
“不過跟兩人同班的那個人說,他也是聽中島同學跟自己道謝的時候才知道,之前的值日正好排在她兼職打工的時間。”
“但要說最意外的...果然還是那個吧。”
白福雪繪意有所指地提到。
“‘王牌’事件。”
除了排球部,射擊部也有一個總是消沉、準確來說,是一直在消沉的王牌。
但在高一的時候,提起后者,不是可惜、就是不懷好意的玩笑,仿佛這個憑借人數(shù)‘優(yōu)勢’斬獲的王牌稱號是什么有意思的笑話。
因為兩人同班,又聽說木兔是為數(shù)不多能跟傳聞中的射擊部王牌說得上的人,所以當流言發(fā)生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消息應該就是從木兔那邊傳出來的——畢竟口風嚴密,也不是木兔的人設。
但是所有人都誤會了。
在消息剛傳出的時候,排球部這邊聽到過的,只有‘我們班上的中島’‘坐在前面的中島’‘最近不怎么理我的中島’...
好吧,用‘只有’似乎不太合適,但也怪木兔,誰讓他擅自給中島同學起了這么多版本的名字呢?
可唯獨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木兔頭上來。
因為在無數(shù)個不同側寫的中島畫像里,唯獨沒有‘射擊部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