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石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我的判斷又錯了,但這種錯誤反而讓我安下心來。
“抱歉,你可能覺得很奇怪吧,突然問這種問題。”
“帝德...也是我們學校,就是大家經常說的豪強,在棒球領域。甲子園也去過很多次了。”
啊,那不就相當于——
“就跟你們學校的排球部一樣。”
我一時語塞。
“因為我是梟谷的粉絲,所以想著要是你看棒球,正好也是帝德的粉絲就好了。”
終于,頒獎嘉賓都陸續上臺,一行人中我第一個看到的是上杉智子。
藤原綾也也注意到了時間的緊迫,趁著這最后的空隙,她補充到:
“雖然說帶你去看帝德的訓練你肯定也不感興趣了...”
聽上去有些失望。
“但可以帶我去看你們排球部的訓練嗎?順帶一提,帝德的排球部是那種愛好者形式的社團,可能幾年才有機會參加一次大賽吧。”
大概是擔心我怕她暴露‘戰術’吧。
不過這么說真的好嗎?好歹也是自家學校的社團。
而且為什么棒球部那么強勁,排球部就是愛好者形式的組織,雖然比不上作為國**動的前者,但排球也是相當有受眾基礎的運動。
最令我在意的,果然還是最后那句話。
因為兩三年才參加一次大賽,所以對作為豪強的梟谷來說就不成威脅——
其實,就是這個意思吧。
好奇怪啊,帝德的棒球部,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
明明,她看上去也想交朋友不是嗎?
雖然藤原綾也有些奇怪,但我估計也沒資格這么說別人,而且就跟她的說話方式一樣,她大概也是比較隨意的那類人,是不難相處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也很‘像’,這也是我對她感覺微妙的原因。
這樣的人,很‘適合’當朋友,不是嗎?
...
——‘我們很適合當朋友呢。’
...
哈,我居然也會這么想,在和那個人斷絕來往之后。
“梟谷有特定的開放日,除非有特殊情況,排球部的訓練是不會隨便停止的。”
盡管沒有明說,但察覺到她收回的視線,我想應該也不存在誤解的可能了。
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是又一次搞砸可能發展成友誼的關系,我卻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失望。
仔細算來。
最開始的紫式同學。
然后是沒來得及交換姓名就沒再遇見過的那位數學很好的同學。
啊,井上同學那邊倒是沒有不愉快,但最后也只交換了姓名,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然后就是...
“中島選手。”!
“恭喜。”
“謝、謝謝。”
上杉小姐笑了笑,不介意我的走神。
盡管我自己已經介意到不行,但時機特殊,我還是穩定心神,配合著握住對方的手,然后意識到自己似乎應該低頭,方便讓她將獎牌掛上來。
直到最后的合影留念環節結束,我才終于松了口氣。
散場之前,井上同學來找我交換了聯系方式,看著那個和紫式同學并在一起名字,我幾乎快要控制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傻瓜一樣。
“中島。”
被人從背后叫住的時候,我感到有些奇怪。
紫式庭禮...居然沒用敬語了?
而且...我突然想到另一個總是這么叫我的人,他用的是和眼前的紫式同學說出的話截然不同的語調。
“紫式...同學。”
“回去以后,我會好好想想你說的那些東西。當然,還有這次的結果。”
紫式同學會不甘心也是能夠預見的。
“雖然,看到你重新振作我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但果然...”
“總之,還是恭喜你了,中島同學。”
“謝謝。”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突然有種話還沒說完的感覺,也是這份‘不甘’,再一次喚醒那份適才還在讓我懊悔的沖動——
“紫式。”
那個第一次還被我誤認成男生的瘦高身影停在了原地,但沒有回頭。
“下次見面,再把話說完吧。”
然后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和安部教練一樣不茍言笑的人,露出了微笑。
“嗯,我記住了。”
最后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被我親手推遠的藤原綾也。
她倒是沒說太多,但在當時聽到過的所有話語里,唯獨那一句,總是時不時在我耳邊響起——
是報復嗎?不,她大概沒想那么多。
“紫式問你的那個問題,我不小心聽到了。”
的確是各種意義上的不小心,這個還真怪不了她。
“雖然我覺得你說的話聽上去也挺有道理——估計你自己也這么覺得。”
我沒有否認的表示,考慮到我根本也沒說話。
但這不影響藤原同學自顧自地繼續,她很擅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