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奇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提醒之下,黃色短發的男生邊問邊轉過身——
然后他看見了我。
“抱歉,剛才...”
我想說不是故意的。
“剛才那個真的好厲害啊!噼啪噼啪就把氣球全都打掉了。”
“誒...要同學不是說自己不擅長跟女孩子說話嗎?”紅色眼鏡揶揄道,看樣子這才是他平時的說話風格,難怪剛剛這位‘要’同學會那么說。
“又變得討厭起來了呢!”
“不過真的...看上去很二次元啊,像是最近流行的殺手漫畫里的角色。”
嗯?原來還有個人嗎?
說話的是一個大概從最開始就和幾人待在一起,但直到方才展現出存在感的紫色頭發的男生。
我默默在心里比較了一下,同樣是紫色,但他的發色飽和度更高,一般來說不會被誤認成黑色。
他很快就發現我的視線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反而捂著嘴向我道歉:
“啊,抱歉,擅自打斷你和要君說話了。”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那個,請不必在意剛才的事情。事實上就像要同學說的,我們也覺得同學你的射擊很精彩。”
看上去像是叫‘山田’的棕發男生溫聲解釋著,也是最開始鼓勵著同伴的人。
奇怪,明明是完全不認識的人,為什么會覺得人家的非得叫這個名字...
“沒錯,而且我們也是陪這家伙來的,所以不用介意。”
扎發男生拍了拍不知道什么時候躲到高個子身后的要的肩膀,笑著說,這時我才注意到,因為扎發露出的耳垂上似乎還有耳洞的痕跡——
原來是不良嗎?但意外地好說話。
是一群好人啊。我感到一陣慶幸,為自己沒能造成麻煩的一時沖動。
我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后轉向不知什么時候來到我跟前的成田先生。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那把被我放在一旁的舊槍,已經被他收了起來。
“抱歉,成田先生,我本來也是打算用原來的槍的——”
“這才是你‘原來’的槍吧。”
他低頭看了看我還端在手里的、屬于我自己的那把氣步/槍。
“我這里的槍可沒法讓你帶去比賽,最多也就打打氣球了。”但他的目光沒有在這個還是‘小孩子’存在上停留太久,而是回頭看了看被他收起的、改造之后用作娛樂的步槍——
“都是老家伙了。”他嘆聲感慨。
“成田先生”
其實在我第一次走進安部教練的射擊俱樂部,看到那些眼熟的訓練步槍時就產生了這個猜想,但大概是命運的安排,我注定是在現在、在這里,才有機會試著求證:
“您以前也練習過射擊嗎?”不,恐怕不止是練習這么簡單。
要是我沒猜錯,這里的氣步/槍在改造之前,也是正規比賽的專業設備,但許是年代太過久遠,又或許是官方給定的標準變動太快,和現在能看到的那些比賽用槍相比,差異還是相當明顯的。如果不是因為成田先生本人帶給我的印象,估計也很難將這里的步槍和射擊比賽聯系起來。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退役選手對吧。”他并不介意我過分謹慎的用詞,但提到某些不在場的人時,卻表現出和年齡不符的孩子氣:“我還以為安部跟你說過我的事情呢。”
安部教練?不是鈴木老師嗎...
我毫無情商地搖了搖頭,下一秒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應該說‘安部教練跟我提到過您的事情,是我一時沒想起來’——類似的客套話吧,哪怕安部教練的確從未說過自己也認識成田先生。
不知道為什么,看我這樣毫無準備的呆板回應,他看上去反而挺高興的:
“雖然技術有進步,但人還是老樣子啊。”
進步嗎...說實話,剛才我只想著打掉眼前的氣球,對于射擊速度、準星之類的,完全沒有留意。
但是氣球不是畫著能把人晃暈的大小圓環的射靶,只要打中就是成功的,跟正式的比賽...
不,哪怕只是跟平時的訓練相比,也是相當輕松的模式。
...果然,我還是只適合玩簡單模式的娛樂射擊嗎?
好在話題并沒有在我身上滯留太久,成田先生繼續談起我問出的問題——
“年輕的時候,也參加過一些在當時看來還算規范的比賽,但也只是學生時期的小打小鬧。”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不只再聚焦于站在近處的我,還有在我身后的幾人。
“但是作為旁觀者,尤其是和那些孩子站在同一片賽場上的人,有些事情雖然自己做不到,但如果僅僅只是看到的話還是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