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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婦道人家哪知道這些,不過聽老林他們說,可能會從外省調一個過來。”
“哦,這樣啊。”樂昌郎慢慢的攪拌著碗里的靈芝老鴨湯。
畢鴻寶吃完之后,看了看正在包廂里面到處跑的小孩子,主動走過去跟對方玩,這是媽媽要求的,“你好,我是寶寶。”
小屁孩看了看畢鴻寶笑了幾聲也沒說什么,一直在跟保姆玩你追我趕的游戲。畢鴻寶趕緊上去抱住對方,“弟弟,媽媽說吃飽飯之后要休息,不能跑,會肚子痛。”
一旁的保姆也跟著附和,“對啊,小少爺,消消食之后再玩游戲吧。”
小屁孩被畢鴻寶抱住也跑不了,之后撅著嘴,不開心的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小手臂生悶氣,眼刀子跟不要錢一樣瞪著保姆跟畢鴻寶。
畢鴻寶看著小屁孩放在茶幾上的畫簿跟彩筆,頓時拿起筆對著小屁孩說,“弟弟,我們一起畫畫吧。”說著畢鴻寶就趴在茶幾上畫上了,“一只大母雞,兩只大母雞,三只大母雞……”
小屁孩看著畢鴻寶一個人在那里玩得起勁兒也跑過去看,然后一把搶過畢鴻寶手中的彩筆,吼了畢鴻寶一句,“這是我的。”
畢鴻寶頓時被吼得一愣一愣的,看起來無辜極了。一旁的保姆安慰得了這樣,又顧不了那個,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樂昌郎他們聽到這邊的吵鬧之后,衛夫人當即呵斥了一句,“衛子然!”
畢鴻寶也趁這時跑回樂昌郎的懷里,撒嬌般的的蹭了蹭,樂昌郎也以為自己心肝寶貝兒受委屈了,當即抱了起來,親了親,“寶寶要不要再喝碗湯?這個靈芝老鴨湯很好喝的。我們喝完湯再去跟小弟弟玩吧。”
“嗯。”畢鴻寶乖巧的點了點頭。只有坐在對面的畢泛樞捕捉到了畢鴻寶眼里那劃過的一絲狡黠。
小屁孩搶回自己的彩筆之后也像畢鴻寶那樣在畫簿上寫寫畫畫,然而可能是因為在幼兒園里面畫多了,沒一會兒就感到膩了,便一把將畫簿扔在了地上。當小屁孩看到跟畫簿一樣潔白的墻壁是,眼里頓時滿滿的都是興奮,然后舉著畫筆就往上面畫。
一旁的保姆也注意到自家小主子的心思,趕緊拉住小屁孩,“小少爺,那里不可以畫的,夫人知道了會罵你的。”
小屁孩拿著筆就往保姆臉上懟,“放開我,我就是要畫,你管我!”
保姆被打疼了一個不慎松了手,小屁孩立馬撲了上去在墻上大寫特寫。保姆趕緊喊了一句,“夫人!”
衛夫人當即從聊天中把注意力轉移出來,當看見自己的兒子正在墻上涂鴉的時候,頓時又呵斥了一句,“衛子然你又在干什么!你以為這是你家啊可以隨便亂畫啊?快給我住手!保姆給我攔住他。”
衛子然聽到了自己媽媽的呵斥,頓時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在墻上又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幾筆。頂著一臉顏料的保姆忍著疼狠下心來把衛子然給拉了回來。衛子然立馬大叫了起來,“放開我,放開我!”上腿在那里不停的蹬著。
衛夫人可能實在是覺得自己的孩子丟臉極了,直接站起來,“這孩子太調皮了,我就先帶他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吃啊。我先走了。”衛夫人走過去衛子然那里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衛子然,然后讓保姆強行抱著衛子然離開了。
一邊喝湯一邊圍觀的畢鴻寶目送幾人離開之后,繼續乖巧的喝湯,然后軟軟糯糯的喊了一句,“媽媽,我要尿尿。”
大家頓時又忍不住贊了畢鴻寶一句,“這個孩子可真乖啊,要是我家孩子有他一半乖巧就好了,畢先生快跟我們分享分享你的育兒經驗唄。”
畢泛樞有些驕傲的喝了口酒,“我能有什么經驗,這都是小樂他一個人教出來的,我每天都忙到晚上才能回家。到是他經常在家里帶孩子,而且還是不是給我跟孩子安排什么親子活動,規矩多著呢。”
大家又開始夸獎畢泛樞眼力好,能夠找到樂昌郎這么好又顧家又會教孩子的愛人。在包廂里面的廁所帶畢鴻寶上廁所的樂昌郎也是聽得渾身舒暢。當即忍不住又是對畢鴻寶一頓親。
在大家離開的時候,黃守仁還拉著畢泛樞的手偷偷說道,“畢先生這一次還真是要謝謝你跟你愛人了,不然我都沒過自己會這么快坐上這個位置,這下子參加同學會的時候就沒那么丟臉了,啊哈哈。”
畢泛樞微微一笑,“以黃局的實力這不是早晚的事兒嗎?祝黃局以后步步高升,我們就先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被輪空兩個星期的biubiu醬覺得自己失去了編編的寵愛qaq
第116章 天降橫禍
上車的時候樂昌郎特意問了一句, “畢先生剛才你沒喝多少酒吧?”
畢泛樞系上安全帶,啟動汽車, “就小小的呡了兩口, 沒事兒,我有分寸的。都不知道有沒有20毫升,喝50毫升以下的紅酒都不算違法。”
“那就好。”樂昌郎把畢鴻寶放在兒童座椅上坐好,系上安全帶,大家便開車回去了。
當樂昌郎他們開車離開的時候, 一個躲在巷子里面的黑衣人立馬拿起電話,小聲向電話另一邊的人報告,“他們離開了。”同時一輛油罐車慢慢的從城市另一側的免費停車場里面開了出來。
晚上9點的馬路上車輛已經開始稀疏了起來, 畢泛樞用常速不快不慢的開著,樂昌郎跟畢鴻寶在車子里面一邊拍手一邊唱著幼兒園新教的兒歌。輕脆的童聲在車內響起讓人心情愉悅。只是畢泛樞看了一眼后視鏡里面映著的樂昌郎跟畢鴻寶這么點時間里面, 一輛白色的油罐車慢慢的出現在畢泛樞對面的地平線上。
看著從對面開過來的巨大的油罐車,畢泛樞出于安全一時想要換一個車道, 結果不知何時身后突然竄出來幾輛黑色的轎車, 前后右3方位堵著畢泛樞, 根本不給畢泛樞換車道的機會,甚至還一直把畢泛樞往油罐車的路線上逼。畢泛樞頓時察覺到不好,這是有人想要害他們。
畢泛樞也沒跟黑車客氣, 直接一打方向盤把右側的黑車結結實實的撞了一把, 但是還是沒有撞出一條生路來。就被后面的轎車撞了一下,這時被撞擊震了一下的樂昌郎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不對勁兒。簡直跟電影里面的刺殺情節沒啥兩樣。樂昌郎心里暗道,難道是黃局他們在給畢泛樞設的局?想要殺了他們?可是他們跟黃局并沒有什么仇怨啊?甚至還合作的很愉快。
樂昌郎思索無果, 只能緊緊的握住畢鴻寶的手,安慰著畢鴻寶不要怕,一切都有爸爸媽媽,緊繃著身子隨時準備護住一旁的畢鴻寶。畢鴻寶似乎也知道現下的情況不是很好,一直都乖乖的坐在兒童安全座椅里面緊緊的抓住樂昌郎的手,面無表情的看著外面的幾輛黑色轎車。
“shit!”畢泛樞不斷的打著方向盤,然而3輛黑車還是死死的逼著他,眼看對面的油罐車就要開來了,兩人就要撞上了,畢泛樞怎么也不甘心就這樣被逼上絕路。畢泛樞看看對面空曠的逆行車道,“坐穩了。”然后一轉方向盤,油門一踩,直接飚向了對面的車道,然后猛的撞上了用來隔開人行道的花基,整個車子都被震得跳了起來。樂昌郎把畢鴻寶緊緊的摟在了自己的懷里,腦袋在車頂上撞了好幾下。畢泛樞面前的安全氣囊也彈了出來。
后面的黑車跟油罐車似乎也沒想到高畢泛樞竟然會這樣做,趕緊也跟了上去,但是當黑車行動的時候,不巧后面剛好有其他的司機開車過來,頓時在馬路中間堵上了,你不讓我,我不讓你。路人司機一直在按喇叭,喇叭嗶嗶嗶的響,在安靜的夜里顯得特別的刺耳。有一些司機甚至還直接把腦袋伸出車窗外大罵,“你會不會開車的啊?怎么在這里轉向啊?懂不懂交通法的啊?你的駕照是怎么考的啊?”
油罐車的司機沒想到竟然被畢泛樞這樣逃開了,頓時咬咬牙,當即一個急剎車,直接停了下來,就堵在畢泛樞他們的后面,不給畢泛樞他們一點動彈的機會。
畢泛樞知道自己的車都是經過改裝的,雖然花基被撞掉了一大塊水泥,車頭也被撞歪了,這些都不阻礙車子的駕駛,但是當畢泛樞從撞擊之中緩過來準備調頭離開的時候,發現油罐車就堵在自己的后面,根本倒不了車,而且50厘米高的花基又擋在前面,太高了讓車子根本上不去。現在可以說整輛車都卡在了花基跟油罐車的中間動彈不得。
“馬丹!”畢泛樞狠狠的捶了捶方向盤,看著隔壁想要過來又暫時過不來的黑車,當機立斷喊道,“快下車!快!”樂昌郎立馬去解開畢鴻寶的安全帶,然而還沒有解到一半,突然后面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樂昌郎趕緊一個前撲,撲倒在畢鴻寶的身上,把畢鴻寶死死的護在身下。畢泛樞也站了起來把兩人護在自己的身下。
黑車司機看著停在自己身后的大長龍,再看看停在自己面前的油罐車,以及被油罐車堵住的畢泛樞他們,立馬一腳踩下油門,撞向了油罐車。頓時“砰——”的一聲,油罐車爆炸了。
“啊——”雖然已經是晚上9點了,但是對于很多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剛才畢泛樞的撞車并沒有讓一些附近的行人或者司機心生警惕,有一些人還特意跑過來圍觀。結果爆炸一發生頓時油罐車飛出的碎鐵片把不少的人弄傷了。
更別說距離那么近的畢泛樞他們,200克的炸藥都炸不開的防彈玻璃,在油罐車的爆炸之下瞬間全碎,樂昌郎不斷的忍受著飛過來扎在身上的玻璃碎片,嘴里強忍著但是還是忍不住哼了兩聲,“嗯……嗯……”
畢鴻寶也被那劇烈的爆炸聲給嚇到了,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爸爸媽媽,頓時眼淚忍不住涌了上來,但是又不想自己給爸爸媽媽添麻煩,自己又強生生的把眼眶里面的淚水給忍住了,不讓它留下來。
相對于樂昌郎,畢泛樞的身上的傷更加嚴重,從爆炸里面緩過來的樂昌郎忍受著滋滋響的耳鳴,抬起頭來,看了看車外面的情況,驚慌的行人,已經在燃燒著的油罐車旁邊扎堆的各種汽車,樂昌郎趕緊打開車門,把畢鴻寶抱下車,然后又艱難的把已經重傷昏迷了的畢先生拖下車。
樂昌郎忍著身后背部的劇痛,看著那蔓延到汽車旁邊的火苗,立馬把畢先生甩到自己的背上,撈起站在旁邊默默流淚的畢鴻寶,趕緊往外跑。
果然沒到一會兒,撞向油罐車的黑車也爆炸了,跟著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堵在黑車后面的汽車也一輛輛的跟著爆炸起來。馬路上的尖叫聲頓時也變得越來越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