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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搖頭。
“那我讓你死個明白好了。”尤時望向遠方,視線穿過破舊的窗,“他侵犯了一個流浪的小女孩,一次還不夠,他甚至把她囚禁在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里,隔三差五就來一次,還帶著同學一起來。小女孩的腦子有點問題,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只感到疼。”
“后來,你弟弟為了百八十塊錢把小女孩的照片放到網上,招攬客人。”
尤時起身走到少女對面的角落,掀開臟兮兮的黑色塑料布,一張破舊、布滿污漬的棉被皺巴巴地攤開著,墻上裸露的鋼筋系著一根寵物用的牽引繩,項圈孤零零地躺在棉被上。
這幾樣東西足夠令人想到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
“再后來,女孩懷孕了,你弟弟慌了,叫來那幾個同學,商量處理辦法。”
“幾個男孩都是初中生,慌亂中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人滅口。”
“最后,可憐的小女孩被活埋,一尸兩命。他們幾個像沒事人一樣上學放學,享受人生,直到臨死前才開始進行一點點懺悔。”
少女心驚膽戰,從不敢相信到痛苦萬分,她的弟弟一直很懂事,偶爾調皮也沒惹過什么禍,沒想到竟然……怪不得弟弟不見了,那幾個與他要好的男生也見了……
“你、你把他們……”
尤時朝她笑,燦爛的笑容如天真的孩童,“我讓他們日日夜夜都為此懺悔,有什么不對嗎?”
少女僵硬地搖搖頭,呼吸急促:“你應該報警!”
“你讀高中了,你應該知道以他們的年齡,根本得不到什么懲罰。”尤時不以為然,重新把角落蓋好,慢慢來到少女面前蹲下,“你不覺得他該死?”
少女猶豫,那是她唯一的弟弟,她無法點頭說他該死,可他確實做錯了。
尤時繼續問:“如果那個小女孩是你的妹妹呢?”
少女不敢想象這個假設,如果她的妹妹被人凌辱,她一定會瘋掉。
“看吧,你明知道他該死,卻因為可笑的血緣和親情猶豫不決。”尤時抽出匕首,冰冷的刀刃貼到她的脖子上,激起一片疙瘩。
“不……不……”她恐懼到極點,舌頭宛如打結,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成的話,只能一個勁兒地要求,希望眼前這個長相無害卻滿手血腥的人能大發慈悲,不要殺她。
尤時按在她的肩,溫柔地低聲說:“放心,我不會讓你太痛苦。”
她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尖叫。
尤時臉色微變,眼底的溫度悉數褪去,冰冷的目光令她瞬間噤聲。
“再見了。”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翻,匕首直接刺入她的頸部,鮮血噴涌而出。
尤時微微低頭,防止血液弄到臉上。
又把刀柄往里面送了送,停留幾秒鐘后拔出,又一股血噴出來。
少女沒了氣息,整個人癱軟倒地,鮮血不斷從脖子上的洞里流出來。
她放大的瞳孔映出一張白皙漂亮如瓷娃娃的臉。
“cut!你們先別動,化妝師趕緊上去記妝,有幾個鏡頭需要再補一下。天瑜的情緒不太夠,可以再夸張一點,你演的是個高中生,恐懼、無措都是正常的。硯川的發揮很穩定,補幾個眼神和動作的特寫,注意情緒的轉換,盡量收一點,不要全部露出來。”康導摘了耳機,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
“好,我會注意的。”祁硯川點頭,隨著他的動作,一滴血漿順著帽檐滴落。
“我也會注意的,康導!”溫天瑜還躺在地上,兩個化妝師圍著她。
這個角色本來定的是別人,結果那個人臨時有事,沒辦法來拍,工作人員只能趕緊找人幫忙,正好溫天瑜有空,就直接進組了。
幾個鏡頭補完,眾人收拾收拾前往下一個拍攝地。
溫天瑜的戲份很少,三四天就能拍完,因此沒帶助理,拎著東西蹭祁硯川的車。
“硯川,我聽說你和傅老師第一天就拍了吻戲?”她剛坐穩就迫不及待打聽“海納百川”的最新消息。
她的cp初吻,她竟然沒有在現場,遺憾死了!
“嗯。”
“感覺怎么樣?”要不是在車上,她興奮得直接跳起來。
“感覺……很好。”祁硯川回答,想到目前他和傅時海的關系,他閉上眼睛,“我睡會兒。”
溫天瑜無聲地道了句“午安”,拿出手機和姜予分享好心情。
閉著眼睛的祁硯川毫無睡意,腦子里回想著那晚傅時海說的話。
最多等到這部戲拍完,他一定會行動的。
一轉眼就到了《eternal》拍攝和采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