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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哥,我是……”
“好了,你先聽我說。老板剛才聯系我了,公關部和法務部已經開始行動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這次動作這么快是什么原因,但足以看得出公司對你重視。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買了大量水軍傳謠,目的就是把你的名聲搞臭。現在這個社會沒幾個人關注真相,大部分人都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別人,你要是看到或者聽到什么糟心言論也別當真,不要跟傻逼一般見識。你說你好好錄著綜藝呢,怎么突然……不會是裴許吧?”
“是他。”祁硯川回答,他沒想隱瞞林奚躍。
“草,這孫子玩陰的!”林奚躍氣得爆粗口,咬牙切齒道,“長成那樣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和他走得根本不是一條路線,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以前背地里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次搞出這么大的陣仗,真不要臉!”
“林哥,我有件事兒要告訴你……”
他把那晚裴許意圖不軌的事兒告訴林奚躍,省去了動手那一段,最后說手機里還存著錄音。
林奚躍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仿佛火山爆發。
“他奶奶的,這龜孫子自己就是個躺在男人身底下賤賣的貨兒,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捧你?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且不說他的長相,就他的身份……比得上傅時海一根頭發?他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哎呀我的天,我真的又生氣又想笑。”
祁硯川疲憊地皺眉,按按眉心說:“林哥,你的腦回路還真……你扯上傅老師干嘛?”
“我扯上傅老師還不是因為你?讓你選,你也選傅時海啊。行了,你今晚好好睡一覺,天一亮就啥事沒有了。你要好好留著那份錄音,我擔心裴許賊心不死。要是再有下次,咱們就公開錄音,直接讓他滾出娛樂圈。”林奚躍在圈子里混跡多年,凡事不想做得太絕,但對方要是蹬鼻子上臉,他只能斬草除根了。
“好,你消消氣,免得年紀輕輕高血壓。林哥,晚安。”
祁硯川掛斷電話,坐到床上,隨手打開微博。
這是他從工作人員那里要來的自己的手機,微博有些卡頓,私信和評論什么的已經999+了,掉粉不太明顯。
匆匆掃一眼,罵他的和相信他的私信五五開。
全部已讀之后,他點開公司官博,正好看到蓋著紅章的公司聲明和律師事務所聲明,再刷新,又出現一條受案回執的圖片,配文是“針對我司祁硯川先生名譽受損一事,已報警”。
祁硯川瞇起眼睛,報警是應該的,起碼能懲罰一下跳得最歡的幾個營銷號。
回到廣場,他的詞條下的言論已經慢慢扭轉回來。
“#祁硯川#支持維權!造謠者必死!@祁硯川”
“離譜……到底有沒有人管管ai換臉啊?現在誣陷人都無下限了,隨隨便便換個臉都開始造謠,明星尚且如此,普通人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我真心建議這類犯罪量刑稍微重一點!”
“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支持硯川依法維權!”
“這是擋了誰的路了吧?路人真心憐愛帥哥了。”
祁硯川回到個人主頁,咬咬唇,點進超話,發了一條超話內的微博——@祁硯川:大家早點睡[心]
發博一分鐘,評論破千。
“嗚嗚嗚哥哥你好好!”
“硯川也要早點睡哦,我們一直都在這里!”
“寶貝!!!”
他剛放下手機,傅時海就拿著兩杯加冰檸檬水回來了。
“給你的。”他把檸檬水遞給祁硯川,自己含住吸管坐到床上,酸酸涼涼的水流過喉嚨,緩解了燥熱,“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今天休息,明天再繼續直播。”
“嗯,謝謝傅老師。”祁硯川感激地看著他,雙手捧著檸檬水送到嘴邊,張開薄唇輕輕咬住吸管,慢慢吸吮冰涼的液體。
薄唇離開吸管,淺淺的牙印在粉色的吸管上有點明顯,他往傅時海身邊挪了挪,興致沖沖地提議道:“傅老師,既然下午沒什么事兒,不如我們在屋里健身?來這兒快半個月了,一點兒健身器材都沒摸過,我擔心節目結束后,腹肌直接消失了,到時候林哥非生氣不可。對了,我聽說您下一部戲要演警察,肯定也需要增肌……吧。”
最后的停頓令傅時海想起互幫互助的那一晚,他的耳朵第不知多少次紅了起來。
祁硯川刻意忽視他的情緒變化,繼續說:“我們一起練,互相學習,怎么樣?”
互幫互助,互相學習,他還真喜歡搞“學習小組”。
“好,下午我們在屋里練。”
午飯由節目組提供,由于不實謠言已經被處理得七七八八,幾人都輕松許多,并且很珍惜來之不易的不用直播的午餐時光。
溫天瑜狼吞虎咽地干了半碗飯,放下碗筷,一臉認真地看向祁硯川,言語間帶了點兒俠女的豪氣,“硯川,以后再有人造謠,你就告訴我,我吆喝我的經紀人、助理、父母親戚以及閨蜜等十八人一起噴黑子和營銷號,保證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