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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rèn)為自己需要去冷靜一下,同時也需要洗個毛巾給喝醉的人擦擦臉。
在浴室里待了半個多小時,一身清爽的傅時海回到房間。
一開門,他習(xí)慣性地朝床看去,本該蓋在白玉上的被子如今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本來趴著睡的人變?yōu)槠教伞按蟆弊中停只蛘呤恰疤弊中汀?
他頭一次對自己良好的視力有些不滿。
燥熱感再次襲來,他很想再去沖個澡,可這里是漁村,要節(jié)約用水。
閉上眼摒除雜念,傅時海拿著濕毛巾走過去,單膝跪到床上,俯身給祁硯川擦臉。
濕毛巾一碰到皮膚,他就睜開眼睛,迷茫地盯著上面的人。
“傅老師快來睡覺吧。”他抬手摟住傅時海的脖子,直接把人按到自己身上,察覺到懷中人的掙扎,他不悅地皺皺眉,翻身把人壓住,八爪魚似的攀在男人身上,滿足地把頭埋進他的頸間,小聲說,“晚安。”
濕毛巾早已不知去向,傅時海僵硬地如同一件雕塑,腿部觸感明顯。
更要命的是……
“八爪魚”難受地扭了扭,委屈地抬起頭,“傅老師,你拿什么東西戳我?”
傅時海很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他想推開祁硯川,可剛抬手,渾身的力氣就沒了。
祁硯川摸了幾下,吃驚地瞪大眼睛,隨后豪氣地輕拍幾下,“原來是這個啊,你和我一樣誒。”
似乎在他眼中,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傅時海沒和別人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他從小到大都是獨行俠,工作后才有了幾個朋友,不過都是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之類的,日常生活中基本無社交。
可無社交不等于完全不知道人與人相處的尺度,畢竟他也演過愛情戲。
他清楚地知道,今晚的他和祁硯川越界了。
“傅老師,我們互幫互助怎么樣……哎呀,我提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沒禮貌?嘖,腦袋有點疼……”
聽著祁硯川的酒后胡言,清醒的傅時海沉默片刻,低低地說了一個字。
“好。”
“那你把手給我。”
傅時海把手伸過去。
就當(dāng)他也醉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雖然互幫互助,但我們是好朋友(狗頭)
——
第12章 “殺人比較有挑戰(zhàn)性。”
天光大亮,熟悉的叫醒服務(wù)自門外傳來,導(dǎo)演中氣十足的聲音被喇叭放大,震耳欲聾。
祁硯川不耐煩地睜開眼睛,頂著凌亂如雞窩的頭發(fā)詐尸般坐起來,果酒雖不醉人,但還是讓他有些頭痛。
“還難受?”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啞,撐著床慢慢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身上淺淺的痕跡。
祁硯川眸色一沉,眨眼將翻涌起的欲念盡數(shù)壓下,茫然地盯著傅時海,皺眉道:“傅老師,昨晚我是不是發(fā)酒瘋了?從外面回來之后,我有沒有鬧你啊?嘶,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你這是……被蚊子咬了?藥膏呢,要不要抹一點?”
他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樣,絞盡腦汁回想,收效甚微。
傅時海一怔,昨晚那些越界的畫面悉數(shù)回到眼前。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互幫互助,后來……后來有人在他身上點了火,手法純熟得宛如風(fēng)月老手;那些事太過親密,那張柔軟的唇在他身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臨睡前,他還在想第二天要怎么面對他,現(xiàn)在不用苦惱了。
不記得最好。
“你……沒發(fā)酒瘋,回來之后就睡覺了。這里的蚊子確實很多,我洗漱的時候被咬了幾個包。”傅時海面不改色地扯謊,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我先去洗漱,你快一點,等會兒導(dǎo)演再喊一遍之后就要開播了。”
“好。”祁硯川乖巧答應(yīng),等門一關(guān),他臉色微變,視線落在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上,半透明的垃圾桶能隱約看到一團又一團紙,見證了昨晚的瘋狂。
想到男人臉紅喘息的模樣,他心頭一熱,隨即又想起男人剛才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抬手重重拍在枕頭上。
“還是和上輩子一樣……”
他忿忿地自言自語,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收拾好床和垃圾桶,出去洗漱。
十幾分鐘后,吃完早飯的四人在院子里集合,直播開啟。
【早安早安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