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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海應了一聲,轉過身來,入目皆是白玉,晃得他心神不穩(wěn)。
“傅老師,我的后背有點疼。”祁硯川說著挪了挪位置,把整個背部送到他眼前。
傅時海輕咳一聲,瞅著白玉出神。
浴室里靜下來,祁硯川能感受到灼熱的視線落在背上。
良久,他才出聲:“怎么了?”
傅時海驚慌地偏頭,“沒、沒怎么。”
“那為什么好疼啊?”祁硯川不解地小聲嘟囔,重新坐回去,撈起熱水往身上灑。
白玉遇熱,光芒更勝,隱約透著淡淡的粉色,與周圍簡單的陳設格格不入。
纖塵不染,誤入凡間。
凡人的心里冒出一些不該有的拙劣心思,膽大包天地想要把白玉據為己有。
【作者有話要說】
白玉:快把我據為己有吧!
——
第8章 “傅老師,我有喜歡的人。”
熱水慢慢冷下來,浴室內的溫度卻只增不減。
祁硯川神色自若地擦干身上的水珠,目光鎖在站在門口男人紅透的耳朵上。
水聲響起,他走出浴桶,穿上浴袍,隨手系上腰帶,俯身把浴桶里的水倒進下水道。
收拾好浴室,二人回到房間,準備睡覺。
燈一關,室內陷入黑暗,祁硯川毫無困意,若有所思地盯著天花板,耳朵聽著傅時海的動靜。
呼吸不太均勻,應該沒睡;一直沒翻身,可能在想事情。
“傅老師?”他小聲喚他。
“怎么了?”傅時海立刻回答,翻身側躺看向有些模糊的輪廓。
“我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他的聲音有些抖,慢吞吞地往他那邊兒挪了挪,“我能不能挨著您睡啊,我害怕。”
“嗯。”傅時海點頭,洗過澡后清爽干凈的氣息襲來。
零星月光透進來,正巧照在祁硯川的眼睛上,眨眼間閃爍如夜空中的星辰。
他們的距離不足十厘米,對彼此的一呼一吸感受明顯。
再近一點,就能親吻了。
不知過了多久,傅時海已經睡著了,祁硯川湊過去,鼻尖擦過他的嘴角,柔軟的觸感令他心中一顫,忍不住再碰一下。
不夠。
滾燙的血液叫囂著,恨不得化作火焰吞沒一切。
可是不能太過。
祁硯川翻身平躺,努力壓抑住身體里的燥熱,望著天花板做深呼吸。
不急,不急,他這么安慰自己。
有時候,身體比心更誠實。
他抬起頭往下看,重重地閉上眼睛,扯過旁邊的薄被蓋住,左手抽紙,右手解決。
他腦子都是傅時海,平靜的、溫柔的、臉紅的、憤怒的……這個人不管什么模樣都很性感。
各種模樣翻來覆去想了幾百遍,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紙被捏成小團扔到床下,他輕輕掀開被子,重新側身與傅時海面對面躺著。
夜色更深了,離得這么近也看不清楚眉眼。
祁硯川再次湊過去用鼻尖碰了碰他的嘴角,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一覺到天亮,刺耳的鬧鐘聲從門外傳來,祁硯川煩躁地皺眉,扯過被子蒙上頭,手一用力把人往懷里帶了帶,打算繼續(xù)睡。
懷里的人有些不老實,發(fā)頂蹭著他的下巴,有些癢。
“別鬧……”祁硯川低聲呢喃,抬手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長腿往他身上一搭。
“硯川,該起來工作了。”
悶悶的嗓音有些耳熟,祁硯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花了幾秒鐘認出來這是漁村的房間,然后低頭看看露出被子的一點頭發(fā)。
“對不起傅老師!”他趕緊掀開被子,一邊起身一邊向傅時海道歉。
睡了一晚上,松松垮垮的腰帶早已不知去向,寬大的浴袍敞開著,露出白玉和……清晨的正常反應。
祁硯川臉一紅,手忙腳亂地用浴袍蓋住,磕磕巴巴地解釋:“傅老師,我……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