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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舟抿抿唇,試著說:我哥說你第一場演出效果很好
我睡了,許舟。林亦打斷許舟,不給他當說客的機會。
好吧。
許舟坐回自己的桌子前,給許帆發微信。
【哥,我幫你試探過林亦口風了,愛莫能助】
【他剛訓練完回宿舍,倒頭就睡了,確實累夠嗆,你再重新找人吧,林亦肯定不會再去你酒吧當駐唱了】
許帆過了幾分鐘回復。
【你不知道幫我勸勸啊】
許舟:【咋勸啊,人都說不想去了】
許帆:【我給他加錢】
許舟:【不好使,他不差錢,做駐唱純屬愛好】
許舟:【哥你怎么這么執著請林亦去?。磕阒敖o他開的工資已經不少了,現在還要漲,這價格你請熱門網紅都夠了,這么簡單的賬我都能算明白,你還整不懂?】
許帆沒再回復。
許舟納了個悶,不過他神經大條,睡一覺起來就把這事兒拋諸腦后了。
雖然一母同胞,但許帆跟許舟性格完全不一樣。
惦記的人沒搞到手,睡多少覺在他這里都過不去。
新的一周,許帆又開始跟林亦各種偶遇。
有他跟室友一起活動的時候,比如在食堂吃飯。
也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比如去球館訓練的路上。
有其他人在場,許帆就立一副彬彬有禮的學長人設。
一旦面對他一個人,許帆就原形畢露,像一只惡心又惡俗的臭蟲。
好幾次林亦拳頭都揚起來了。
許帆一點不怕,笑瞇瞇地說:聽說你們大賽前跟人動手打架會被取消參賽資格,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被你揍進醫院,你怎么辦呢?
林亦氣得不行,但確實不敢拿自己的學業前途跟爛人意氣用事。
你不怕我錄音錄像,把你騷擾我的事情告訴許舟?林亦反問許帆。
許帆笑得不行:我能怕這個?他生活費都是我給的,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著。
靠。
林亦不耐煩地問: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不來煩我?
許帆遞過來一張房卡,意味深長地說:晚上我等你。
林亦怒火中燒,反手把房卡甩在許帆臉上,沖他爆了一句粗。
許帆把房卡撿起來,一點也不惱:不答應咱倆就一直耗著,看誰先受不了,我有的是耐心。
就沒見過比許帆更不要臉的東西!
林亦拿他一點辦法沒有,趕不走,揍不得,只能想辦法躲。
可是許帆變本加厲,偶遇不到他的人就開始線上騷擾。
他不同的號碼給林亦發自己的擦邊照,拉黑一個號,隔天就又用新的號發。
不止如此,他不定點去球館看林亦打球,偷拍他的照片,再發給他,并附加一些猥瑣發言,比如今晚用這張、你撩起球衣擦汗的動作讓我半小時沒下去之類的。
林亦不勝其煩,他甚至一個人去過派出所,想報警。
結果接警人員告訴他,發照片的號碼都是虛擬號,查不到號主身份。
而許帆雞賊到發給他的擦邊照沒有一張露臉的,從而也不能從照片去溯源。
簡單說,這種程度的騷擾派出所不會受理。
改不了別人,只能改變自己的心態。
林亦每天跟自己說無數次無視,不要管,但整個人的狀態還是肉眼可見地糟糕下去。
周一全隊稱體重,就他一個人不達標,偏瘦。
訓練完他被教練逮著教育了半小時,讓他不要自作主張減重,本來就不重。
林亦百口莫辯,他哪里是在減肥,他是被變態男同惡心得沒胃口。
周二,林亦上完下午的課,回宿舍拿了球包,去排球館參加訓練。
許帆從必經之路冒出來的時候,林亦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全當沒看就這個死變態。
林亦,等等!
許帆拔腿追上來,擋在他面前。
林亦眉眼全是嫌惡,問候祖宗的話就在嘴邊,結果下一秒,許帆沖他來了個九十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