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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只見身穿華麗衣衫的人緩緩飄來。
竹籃中的花瓣紛紛落下,在漆黑如墨的長空劃過一道明麗的色彩,像綢緞般隨風飄遠又漸漸散開。
月朗星稀,四散開來的花瓣,如一顆顆明亮的星星點綴著夜空。
齊盈到劇組的時候,只見神仙一般的人從天而降,緩緩朝自己而來。
撲面的花瓣帶著水汽和涼意,此刻分明無香,卻勝似有香。
“盈總,閃開那兒!”
齊盈停下的位置,是江寄川落下的定位點。
軌跡還未來得及應對突發(fā)情況的到來,齊盈就已經(jīng)張開雙臂,將落下的人接入了懷中。
所有的過程都被拍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這人昨天分明說公司太忙,要過幾天才來的。
“想你了,所以緊趕慢趕處理完了那些麻煩事。”齊盈臉上帶著笑意。
“想我。”江寄川看著他的眼睛,心下一時甜到了極點。
齊盈的想,不是花言巧語,也不是征服人心的手段,他是真的在思念著自己。
“還有一會兒,等我。”
“嗯。”
江寄川抬手撫了撫齊盈的臉,準備好后,給一邊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手勢。
威亞帶著人向后退去,江寄川離開了齊盈的懷抱。
先是人再是長長的披帛,最后一段輕紗從手掌心離去時,居然有了些難舍難分的纏綿之感。
徐制片坐在棚子里,看了身側(cè)的尚寒聲一眼,問道:“這是干什么嘛?”
“姓齊的就那個死出兒。”
“哦……”
尚寒聲有經(jīng)驗,他說的對。
導演接著安排江寄川走戲,整了小半夜,人才卸下身上的披帛走過來。
尚寒聲看他一溜小跑地往齊盈那邊去,皺了皺眉,沒說話。
這孩子怎么跟在熱戀期一樣,心思藏都藏不住。
“什時候來的。”江寄川拉著他往酒店走。
“剛來。”
其實偷偷看了很久,看的出了神才走錯了地方。那地方圍著烏泱泱一群人,他沒有看到地上有標記。
江寄川今天的造型很別致,黑發(fā)金釵,鬢邊簪了海棠花。兩只紅瑪瑙做的耳墜垂在腮邊,與珍珠汗衫上的流蘇一起晃動。
這人生的俏,上妝后更顯得純紅齒白。
齊盈看著身側(cè)的人,喉嚨動了動。
他反手握住江寄川的腕子,一只涼潤的鐲子挨住了手掌。那是只染成綠色的瑪瑙鐲子,雖然廉價,但戴在江寄川手上格外的好看。
江寄川把一身“裝備”卸載化妝間,脫鐲子時,因為手凍得有些硬,卡在了大魚際上。
齊盈給他的手弄了些護手霜,然后將鐲子慢慢旋了出來。
“這個不好。”看著掌心的東西,齊盈低頭說了一句。
“道具而已,走吧,先回去。”
“嗯。”齊盈把東西放在桌上,拉過江寄川有些發(fā)紅的手。
江寄川的皮膚薄,明天這地方一準兒得青了。
“這兩天累嗎?”路上齊盈問了一句。
“不累。”
“有人為難你嗎?”
“沒有,托你的福,哪里還有人敢為難我。”單是齊盈這個名字就夠好用了,更別提這次連劇都是華影的。
“真的?”雖然知道沒有人敢為難江寄川,但齊盈還是在反復確認。
之前見過幾個合伙人。人家包的小明星都撒著嬌的找金主要這個要那個,江寄川什么也不要,太不像話了。
“假的,其實導演害我,同組演員孤立我,就連新來的經(jīng)紀人也看輕我,你去把他們都做了。”江寄川說完手往自己脖子下一橫。
齊盈笑了笑:“我這就去。”
“真去啊。”
“真去。”齊盈看著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我成什么了?”
“禍水。”
“你……”江寄川掐了他一下。
齊盈樂不可支地掏出房卡刷開了門。
“哪兒來的房卡?”進屋后,江寄川問了一句。
他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客廳的衣架上,已經(jīng)掛滿了齊盈平時要穿的各色衣裳。
很明顯,有人提前來布置了這里。
“問經(jīng)理要的,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后頭,齊盈沒說出來。
按理每個房間住多少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他不應該有這個房間的卡,但有些特權(quán)他已經(jīng)用慣了,一時半會兒沒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