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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上床還不夠通俗嗎?江寄川很難想到齊盈嘴里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齊盈笑著低下頭,在江寄川耳邊一字一句道:“被你綁起來的時候那一天,我就已經(jīng)有反應(yīng)了。寶貝兒,我想x你。”
有什么東西在江寄川腦海中突然炸了。
被綁起來的那一天是什么時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還是……
“能讓你硬起來,我求之不得。”
齊盈的每一句話,都在挑戰(zhàn)著江寄川的認(rèn)知。
“齊盈,你……”
“怎么,還在消化我說的話嗎?”齊盈笑吟吟地看著他,他敢肯定世上再也沒有人,會對江寄川說出這種話了。
他絕對會成為江寄川的唯一。
“你別說了。”
“好,你慢慢想,不著急。”齊盈親了親他的唇角,又坐了回去。
他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遞到了江寄川的唇邊,聲音平和了一些,“手機(jī)不是監(jiān)視,過幾天我要出差,我想,你要是想我的時候,可以看看我在哪兒。”
“我想你?”江寄川皺了皺眉。
齊盈見他不吃,十分從容地收回了手,“你會想的,因為我會想你。”
這世上感受不到的喜歡,不是喜歡,如果他的感情足夠強(qiáng)烈,江寄川一定能感受到。
他說完給江寄川的手機(jī)設(shè)置了密碼。
“數(shù)字密碼是什么?”江寄川問他。
“我的生日,只設(shè)了四位,不記得的話,就猜一猜。”齊盈相信,以江寄川的鉆研勁兒,一定能算出來。
他說完,心情愉極好地開始享用江寄川為他切好的牛排。
兩人后來誰也沒再開過口。
車停到校門口的時候,江寄川剛要下車,便被齊盈攔下了。
江寄川回頭看他,不知他還要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
齊盈沉默了一會兒,問他:“你有多余的睡衣嗎,借我一套,我出差用。”
“家里有很多睡衣。”
“周姨洗了。”齊盈說假話不打草稿。
“都洗了?”江寄川記得臥室里有個柜子,那里頭是專門放睡衣的,起碼有十來套。
“對。”
演都不演了。
“你等我。”江寄川不打算繼續(xù)僵持了,他得去干點兒什么,讓腦子冷靜一下。
回到宿舍后,江寄川把自己的kitty睡衣一裝,就下樓了。
鐘意以為他要出去住,沒想到半小時后就回來了。
“你這個星期天怎么沒回家啊。”鐘意問了一句,他記得江寄川那個男朋友,每周五都會在校門口等著。
“社團(tuán)訓(xùn)練。”
“哦,想起來了,他們社團(tuán)是挺忙的。”鐘意翻了個身,眼睛落在江寄川身上。
江寄川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黑色的絲質(zhì)睡衣。
鐘意靜靜看著他,忽然想起來那天操場上見到的人。不論是氣質(zhì)還是長相,江寄川那個男朋友都屬于是站在人群里,想埋都埋不住的類型。
他想過江寄川的男朋友會是什么樣子,沒想到那么耀眼。這倆人一個張揚,一個內(nèi)斂,還挺搭。
鐘意想到這兒,忽然問道:“你們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啊?”
“誰?”正在擦頭發(fā)的人聞言,抬頭看了鐘意一眼。
鐘意清了清嗓子,“就每周來接你的那個啊。”
江寄川這狀態(tài),怎么跟人家既熟又不熟的。
“前幾個月。”江寄川擦完頭發(fā)后,上了床。
前幾個月?才認(rèn)識幾個月,感情就這么好嗎。鐘意記得上高中那會兒,他們同班的小情侶談三年都沒這么膩歪。
這些天宿舍隔三差五就能看見到玫瑰花,看來對方還挺喜歡江寄川的。
不過,江寄川這人也挺值得喜歡的,不說長相,單是他站在身邊兒,都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
畢竟,這世上能一口氣兒,提著兩桶水哐哐上六樓不帶喘氣兒的人不多了。
。
自從齊盈在餐廳整了那么一出,江寄川晚上做夢都是這人在餐廳里說的話。
齊盈后幾天沒給他發(fā)過消息。
江寄川冷靜了兩天,他想不明白,西裝革履的人口中,怎么能說出那么出格的話。
誰教他的?
對齊盈來說,羞恥和道德算什么?
枕頭下的鬧鈴忽然響了起來。
江寄川睜眼,拿起手機(jī),發(fā)現(xiàn)是夢里折磨他的人打了電話過來,這么早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要走了,你不來送送?”齊盈那頭的聲音明顯還在躺著,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你自己走。”江寄川還不想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