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K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屬狗的?”齊盈捂著脖子罵了一句。
“跟你學的。”
齊盈笑了笑,見江寄川紅了眼睛,伸手幫他接著弄。
“這不是挺喜歡的?”齊盈問他。
“喜歡也不能一直做吧?!崩称愤€好吃呢,也不能當飯吃。
“怎么,小小年紀怕腎虛?”齊盈故意激他。
“你才,嗯……”齊盈的動作讓他的話頓了頓。
江寄川咬著唇,好半天怕忍不住,便悄悄湊近了齊盈,張口咬住了昨天齊盈讓他咬的地方。
“干嘛堵嘴啊?咬順嘴了,還是沒斷奶,這兒又沒別人,舒服了就說出來?!饼R盈看江寄川這樣子就覺得有趣,越是忍著不開口,他越是想聽。
江寄川依舊不說話,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處。
人窩在齊盈懷里,只剩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在翻,仿佛天塌下來也與他無關。
這種感覺,會讓人形成依賴吧,他怎么能這樣放縱自己。
“齊盈……”江寄川仰頭咬住他的脖頸。
齊盈聽見他叫自己的名字,一顆心狠狠跳了一下。
“笨蛋,親這兒。”他低頭吻住江寄川的唇。
唇齒相依間,齊盈忽然有種“春宵苦短”的感覺,短到第二天懷里的人就要早早離開。
如果可以的話,他多希望太陽慢一點兒升起來。
。
“你這動作太硬了,手也硬?!?
訓練室,尚寒聲用扇子敲著江寄川的胳膊,嫌棄了一通。
“硬點兒也不是不好,你有勁兒,咱們這派要的就是這股勁兒。”
他說完,放下手里的扇子,拿起一旁的花槍,翻身來了段《白蛇傳》水斗里的動作。
手里的花槍像身體的一部分似的,跟著人的動作飛速旋著。
像是想到了什么,尚寒聲停下時忽然唱了句:“甜言蜜語真好聽,誰知都是那假恩情?!?
在尚寒聲眉宇間,江寄川看到了幾絲氣憤。這兩句是《春閨夢》里的,跟剛才演的不是一出兒。用尚派的腔唱程派的詞兒,讓原本哀怨的詞句,瞬間變成了質問,還挺特別。
“唱錯了,但也沒什么,許仙該罵?!鄙泻曊f完,收了花槍,接著教他最基本的手勢。
尚寒聲的要求很嚴格,這一個星期里,已經連著五天早上帶著他吊嗓兒了。早上琢磨嗓子,晚上在訓練室教動作,江寄川原本尚算輕松的日子,徹底忙了個底兒朝天。
有時候練單腿蹲,練的上樓都腿疼。偏偏尚寒聲不止要求他單腿蹲,還讓他一邊甩水袖,一邊蹲。那幾天,他身上沒一處好地方。
不過名師畢竟是名師,到底是沒白忙活。江寄川跟著小一個月,有些經典的段子,也能像模像樣的來上幾句,?;H丝梢?,上不了大臺面。
本派的戲尚寒聲只教了一出,了解了江寄川的嗓子條件后,另外找人教了他兩出別派的戲。
江寄川一一跟著學,周末也沒回去。
齊盈一個人過了個周末,周三開完想睡會兒,一閉眼腦子里亂哄哄的睡不著,干脆穿衣服起來,直接開車去了江寄川的學校。
打聽到訓練室的位置后,齊盈就過去了。
“這錠銀子三兩三,與你娘做一個安家的錢……”
齊盈剛站在訓練室門口,聽著里頭的動靜,尋思著這里頭怎么還有誰媽的事。
人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待里頭的聲兒斷了一斷,才敲了門。
給他開門的是個扮著老生的女孩兒,“你找……”
齊盈指了指她身后,正中央一個穿著黑褶子青衣,正在問候薛平貴的母親。
氣息不太穩,但是聲兒好聽好聽。
江寄川唱完才回頭,一抬眼就看見了拿著束玫瑰站在門口的齊盈。
“你?”
“驚不驚喜?”齊盈問他。
江寄川見狀,越過搭戲的女孩兒,一把拉過齊盈的胳膊,把人帶去了了衛生間。
“這么著急?”齊盈看著他,手里的花兒還沒放下。
“不是說了這周不回去?”這人呢怎么還找到這兒了。
“你上周就沒回,我來看看學校有誰纏著你?!饼R盈的目光落在江寄川臉上。
江寄川這張臉被片子一包只剩巴掌大,眼尾向上吊著,粉面紅唇,怎么看怎么稀罕人。
要知道扮相這么好,他早該來看看。
“下周回,這周有事兒。”江寄川看著他手里的玫瑰,忽然想起姜遇說的那些話。
齊盛當時也是這么追尚寒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