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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矯情,江寄川頭一次見這樣麻煩的人。
“咱們是室友,好室友,你就發揚一下同學愛陪陪我吧。”鐘意哼哼唧唧的不讓江寄川走,這會兒他也顧不上江寄川是不是gay了,就算江寄川不是人,他也想讓江寄川留下。
江寄川看著床上的人,給導員發了個消息,請了半天假。
等吊瓶里的液體輸完,江寄川才帶著鐘意往宿舍走。
“我,我餓了。”看著悶頭走在前面的人,鐘意叫了叫他。
江寄川回過頭看了鐘意一眼,正要把人往食堂帶,鐘意忽然撇了撇嘴,說自己不愛吃食堂。
江寄川已經很久沒帶過孩子了,鐘意給他一種幼兒園小朋友的感覺。
“我想吃火鍋。”鐘意眼巴巴看著江寄川。
江寄川思考了片刻,帶著鐘意去了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你不吃辣啊,哪有男人不吃辣的。”看著江寄川點的鴛鴦鍋,鐘意忍不住說了一句。
“是不是男人不體現在這方面。”江寄川不喜歡聽這人嘰歪,他不吃辣單純因為的覺得辣是種痛覺,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鐘意閉了一會兒嘴,正想在說點兒什么,江寄川的電話就響了。
一天兩回電話,中午一回,下午一回。
鐘意看江寄川也不像是自己做生意的人,怎么電話這么頻繁。
江寄川懶得動地兒,直接在位置上接了電話。
“吃飯了嗎?”齊盈一開口就是問的溫飽問題,他知道江寄川一個人的時候過的很潦草。
“在吃。”
“吃什么?”
“火鍋。”
“火鍋?”幾乎是一瞬間,齊盈反應過來一件事,他接著問,“跟誰在一起吃呢。”
“室友。”
“室友啊——”齊盈那邊還沒說完,江寄川這邊傳來點聲音。
“小江,我脖子好疼,你給我看看。”
一句話,讓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
江寄川起身看了一眼,發現鐘意的脖子紅紅的,“曬傷了,回去擦藥。”
“啊,早知道就用點兒你的防曬了。”鐘意還要哀嚎,江寄川抬手示意他小聲一些。
齊盈聽這動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既然在吃飯,就不打擾你了,多吃點,我們回去再說,好嗎,老婆~”
前面的話說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兩個字說的很大聲,大到非常清晰地傳進了對面鐘意的耳朵里。
“別亂叫。”江寄川說完,掛斷了電話。
鐘意看著眼前的人,神色有些復雜,他想問點兒什么,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問。
兩人在火鍋店吃完飯就回去了。
江寄川弄了點蘆薈膠給鐘意,鐘意抹上之后才好了不少。
江寄川剛打算去洗澡,電話就又響了,接完電話后,江寄川下了趟樓。回來的時候,手里提了一份甜品和一份香煎魚排。
“這是你點的嗎?”鐘意看見以后問了一句。
江寄川搖了搖頭,剛把東西放下,電話就又響了。
“好吃嗎,我看這家甜品的評價很好。”齊盈問了一句。
“還沒吃。”
“怎么不吃,誰堵著你嘴了?”齊盈調侃了一句。
這句話聽著有點兒酸味兒。
江寄川把視頻打開,給他看了看剛拿上來的東西。
“賣相不錯。”齊盈評價了一句,語氣不是特別好好,他不只想看甜品,更想看江寄川,“把攝像頭轉過去好不好?”
“等下。”江寄川說完,上了床。
齊盈等他把攝像頭轉過去后,發現這人已經躺下了。
“要睡了?”
“有點累,躺一會兒。”雖然只練了半天,但江寄川的腰腿還是酸的很。
“我要是在的話,就能給你按按。”齊盈道。
“凈說做不了的事。”
“那說點兒能做的。”齊盈說著,把攝像頭調的低了些,壓低了聲音道,“它也想你了,怎么辦?”
江寄川看著屏幕里內褲勾勒出來的輪廓,沒有說話。
齊盈怎么像是到了發。情。期一樣,小狗可以做絕育,人可不行。
“怎么辦,你說呀,我這樣不都是因為你嗎?”
“不是有手嗎?”江寄川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