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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
沈言的手指被祁晟緊緊攥在掌心,寬大干燥的手掌傳來祁晟的溫度。
從向隨今打來電話之后,祁晟就一直沉默著。
“我會保護好自己, 不用擔心。”
沈言這句話,是特意對祁晟說的。
但也不出所料,祁晟并不這樣認為。
“管家,停一下車。”祁晟說。
車子已經駛入了向隨今所在的別墅區,聽到祁晟的話,林思在路邊就近停下了車。
推開車門,祁晟手抵在車門上方,低頭看向車內的沈言:“我們談一下。”
祁晟的神色很認真,沈言下了車之后,一度以為,祁晟是要說服自己。
但出乎意外的是,祁晟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沈言的腦袋,發絲從指縫里穿過,他的手掌托住沈言的臉,讓沈言不得不仰起頭看向自己。
然后說:“我不想讓你去,他比你強壯,精神也不好,還對你有欲|望,你單獨去他的房子里,很危險。”
“但我也知道,你比什么都倔強,你不會被我說服。”
他輕聲說:“但有一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什么?”沈言問。
祁晟走到停著的車前,敲了一下車窗,車窗落下,他對林思說:“把針孔攝像頭和監聽器拿來一副。”
作為合格的前任雇傭兵,現任十項全能管家。
林思宛如哆啦a夢,他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從自己的便攜工具箱中,拿出來了祁晟要的東西。
祁晟親手將這些東西給沈言戴上,在裝監聽器的時候,他手指摸過沈言的耳垂,在哪枚紅鉆上停留了幾秒后,說:“我們會實時看著攝像傳過來的畫面,在監聽器里提醒你該做什么。”
沈言抬起手,握住祁晟的手指,點了點頭。
但祁晟抿起唇,像是怎么也不放心似的,仍皺著眉。
纖長的手指慢慢撫上了他的眉心,沈言踮起腳,輕輕親在了他的眉心上,吻很柔軟,像是一朵云親了過來。
接著,沈言的唇下移,他看了祁晟那雙深黑的眼睛一眼,笑著又吻在了祁晟的唇上。
他親了親對方的嘴唇,安撫道:“不是還有你在呢嗎?”
唇瓣摩擦著,祁晟輕聲說:“在我眼里,其他人都沒你重要。如果你出了事,我會第一時間破門。”
沈言笑著點了點頭,勾著祁晟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之后回到車里,林思簡單給沈言培訓了一下手勢暗號等,沈言記得很認真,多虧了他過去勤奮學習一直沒生銹的腦子,幾分鐘之后,沈言已經全部熟記在了心里。
而在十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半山腰。
沈言下了車,回頭看了一眼車子,他微微點頭,轉身步行走進了監控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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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隨今在喝酒。
紅酒順著他的下頜流下,將他的白色絲質睡衣打濕,染紅成一片酒漬。
溫宜竹被他捆住了四肢,綁在了床上。
他慢慢走到溫宜竹的面前,將酒瓶傾倒下去,半透明的紅色酒液滴在溫宜竹臉上。
他扭開臉,要去躲,但很顯然,他被捆在床上,是躲不開的。
紅酒沖入了他的鼻腔,他被迫張開口呼吸,酒水卻又直接鉆入口中,沖入的咽喉。
“咳、咳咳咳——”
溫宜竹發出嗆咳的聲音,艱難喘息。
而向隨今看著他這幅樣子,卻低下頭,唇懸在溫宜竹上方,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真好看。”他說。
溫宜竹蹙起眉的樣子,和沈言更像一些。
但可惜,很快,那雙眼就睜開,里面充滿著厭惡和不屑。
如此熟悉。
就像之前沈言看著自己的目光一樣。
向隨今臉色冷了下來。
伸手掐出溫宜竹的下頜,他問:“你憑什么敢對我露出這種表情?賤人。”
一個下賤的,挨草的貨色而已。
溫宜竹鼻梁上還有酒液在流下,他睫毛上也有酒液在滴落。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但內心卻終于,變得堅硬了起來。
他不想對向隨今說一句話。
此刻他腦子里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怎么能從這束縛中掙脫出來。
只要他能掙脫出來,他就不再是這樣完全劣勢的局面。
但綁著他的膠帶很粗,還被纏了好幾圈,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出去。
向隨今被他的無視惹惱了。
他直接掐住溫宜竹的脖子,整個身體壓了上去,另一只手去扯溫宜竹的褲子。